帝念愁想了下司卿最后一次叫自己“楓幽”還是在師門,帝念愁自從遇見司卿后每月十五便會去司卿房中入睡,有時晚了司卿也會去帝念愁房間入睡。司卿因為是月族血脈每到新月,也就是初一便是月光最弱的時候,每到初一司卿便會去帝念愁的房間入睡,有時晚了帝念愁也會到司卿的房間去入睡。
司卿離開時正是十五,司卿靈力最強盛時,帝念愁靈力最弱時,而那晚司卿見月亮已經(jīng)出來了,帝念愁卻還沒過來便去帝念愁的房間敲了敲門,見里面沒聲,便直接推門而入,司卿邊走邊喊:“師兄——師兄——,你在那?!?br/>
司卿剛走進帝念愁的臥室卻看見帝念愁正將一個女子壓在床上,司卿一下子愣在了當場,而床上二人也發(fā)現(xiàn)了司卿同時看向司卿,司卿看見那女的是夏華金仙座下的三弟子嵐羽,便行禮道:“抱歉打擾了?!北懔ⅠR離開。帝念愁這時也回過了神,立馬把嵐羽從窗戶丟了出去,因為帝念愁與司卿是帝夜夙與帝晝曦的愛徒,每月初一與十五便會有兩批弟子前來巡邏,一批弟子是帝天殿的,另一批是司卿大哥北祁派人過來保護自家親妹的,而嵐羽被丟出來立馬被巡邏的弟子發(fā)現(xiàn),立馬被壓下去問話。
帝念愁想去追司卿,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司卿生氣時總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思及此,帝念愁便回到了屋內開始運行水系靈力降低自己的體溫。
這一天也是帝念愁生命中最后悔的一天,司卿離開帝念愁的房間后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后,便去了帝晝曦的房間,帝晝曦每夜初一與十五不會休息,只會看書,而司卿正是掐住了這一點便來找帝晝曦。
司卿:“徒兒拜見師父?!?br/>
帝晝曦:“起。徒兒今夜來找為師何事?!?br/>
司卿:“師父,徒兒想出師,離開師門?!?br/>
帝晝曦皺眉看向司卿:“繁星你可想好?!?br/>
司卿:“師父,徒兒已想好。徒兒族中也需一位繼承人,繁星要回去繼承族長之位,還要去找其他的哥哥姐姐。”
帝晝曦嘆氣:“罷了,既然你決定好了明日便離開吧。”話落便丟給司卿了一枚令牌。司卿便離開了帝晝曦的院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清晨,帝念愁起的很早,便早早的去了司卿的房間,司卿也剛洗簌完從屏風后走出,帝念愁看見司卿后道:“流殤,你今日怎起的這么早?!?br/>
司卿看了眼帝念愁眼中盡是疏離之意:“師兄,不去敬早茶來此何意,還有師兄這里是師門,請叫我繁星。”
帝念愁見司卿的樣子似乎是要離開便問向司卿:“流殤可是還在是昨日的氣?!?br/>
司卿:“怎敢,楓幽不是喜歡嵐羽師姐嗎?強扭的瓜不甜我有什么權利去生氣?!?br/>
帝念愁快步上前擋住司卿的去路:“流殤,你要去哪里。”
司卿:“還請師兄別擋道,繁星要下山完成任務。”
帝念愁問向司卿:“去哪執(zhí)行任務?!?br/>
司卿不賴煩了:“去哪執(zhí)行任務似乎不管師兄的事。師兄若想知道可以去問師父?!?br/>
話落司卿便瞬移離開了師門。
房間內的帝念愁看向司卿離開時站的地方許久,去找了帝晝曦。
見到了帝晝曦與帝夜夙,帝夜夙沒好氣的告訴帝念愁:“司卿離開了師門,她沒心情陪你繼續(xù)耗下去,出師了?!?br/>
帝念愁想追問司卿去哪了,但帝晝曦只說,司卿離開沒留話。
帝念愁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里空空的,又在師門待了一千年出師離開師門去找司卿。
……
帝念愁想到這不禁再次看向懷中少女,少女的容貌放在人族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但卻已有八萬歲。自己也有十萬歲正是女嫁男娶的時候,司卿卻離開自己了九千年。九千年之后懷中少女又回到了自己懷中,讓帝念愁產(chǎn)生了一種二人還在師門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