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眾人好笑的看了一眼秦欽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唯物主義思想滲透人心,科學才是王道。
秦欽見沒人相信自己,只能無奈的說道:“你們不信自己試試看?。 ?br/>
楊果聽后看了看眾人,隨后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灑到棺槨蓋上。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沙子竟然猶如灑到了光滑的鏡面上一樣,一顆不剩全部重新滑落到了地上。
“看吧,我怎么說的!”秦欽一臉得意的說道。
眾人看著這詭異的棺槨一時無語,張澤說道:“張隊,要不要打開看看?”
張浪瞪了他一眼,這么詭異的棺材誰敢動。
然后朝秦欽問道:“你說的山叔就沒想過開棺?這可不符合你們盜墓賊的身份吧!”
“山叔說了這個墓詭異無比,我們只要照片中的那個東西,其它的不要節(jié)外生枝?!鼻貧J回答道。
張浪點了點頭,然后對眾人說道:“都聽到了吧,專業(yè)的盜墓賊都不敢開的棺,我們也別去動,我們的主要任務也是找那照片中的東西,別節(jié)外生枝?!?br/>
眾人面面相覷,軍人不同于盜墓賊之處就在于紀律,所以一部分人雖然不信,但還是聽從張浪的命令。
“可是這有兩扇門?。∽吣倪??”中間一個高大的士兵用手電照了照石門問道。
張浪聽后朝石門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就在眾人以為他有意見的時候張浪尷尬的回過頭來說:“秦欽,你們當時是往哪走的?”
眾人一臉腳一軟差點絕倒,秦欽也是一臉黑線的說道:“不懂還這么會裝逼??!”
“閉嘴,你說不說?!弊灾岽罅说膹埨瞬凰暮暗?。
“走左邊的?!鼻貧J無奈的回道。
張浪得意的點了點頭,朝左邊的石門推去。
“咔咔咔”,沉重的石門在張浪的手掌下緩緩打開。就在這時,楊果出聲阻止道:“等等?!?br/>
張浪聞聲一頓,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楊果沒回張浪,而是朝秦欽問道:“你確定是這條路嗎?”
“怎么了?又不相信我,那你們自己選?。栁腋陕??每次都是確定嗎?確定嗎?你不煩,我都閑煩了!”這回秦欽是真的火大了,直接就懟的楊果無言以對。
“好了,秦欽不要生氣,楊小姐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才會有此問的?!睆埨丝吹綏罟麧M臉通紅卻又反駁不了,于是出口解圍道。
“嗯?嗯,對的,因為我看到那石門上的字好像是秦朝使用的小篆,而且是個死字,這門不會是死門吧!所以才會……”反應過來的楊果解釋道。
“額,原來是這樣,來,秦欽給她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嗎?”張浪看了看門上的字并不認識,不過楊果這個考古學博士認識就不奇怪了!
“哼,右邊的是生門,是通往這個墓的墓門所在的,也就是說往右有那么一絲機會可以出去。而死門則是通往古墓深處。意思就是告訴后來的盜墓賊現(xiàn)在走還給你一絲生機,再想往前走那就要看造化了!”秦欽心中還是有些不爽,但也非常給面子的解釋了一下。
秦欽頓了一會繼續(xù)說道:“你們不是要去主墓室嗎?那就走死門唄!要是不敢,你可以原路返回。生門雖然有一線生機,但也要看你有這一線的運氣。”
“不敢?哼,我們野狼戰(zhàn)隊怕過什么?死門就死門,不就一些破機關(guān)嗎,誰怕誰??!”一眾士兵一聽秦欽鄙視的語氣,立馬血氣上涌,滿臉通紅的喊道。
“看到了吧!這就是精銳。好了,兄弟們讓我們來走走這所謂的死門?!睆埨说靡獾某貧J抬了抬頭,然后一邊說道,一邊再次將石門推開。排著同樣的隊列朝門內(nèi)走去。
數(shù)分鐘后,眾人眼前出現(xiàn)一個岔路,張浪隨口問道:“走哪條啊?秦欽?!?br/>
眾人紛紛環(huán)顧尋找,而不見回應的張浪也是回過頭來疑惑的問道:“秦欽?秦欽?”
“秦欽人呢?”張浪找不到人,開始有些焦急的問眾人,這古墓里四通八達,機關(guān)莫測,沒有這個專業(yè)的人,他可沒有把握繼續(xù)走下去還會這么輕松,安然無恙。
眾人皆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走在最后的一個士兵說道:“剛進通道的時候還在呢!”
“趕緊回去找??!”張浪急急的帶著隊員開始原路返回。
“我們走了多長時間了?這路有這么長嗎?”在通道中走了片刻,張浪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回過頭來問道。
“好像有十來分鐘了!”其中一個士兵一看手表回道,說完也瞬間明白過來了,剛進這通道非常緩慢的走了才數(shù)分鐘,而現(xiàn)在走了都十多分鐘了,按道理早就應該回到之前的墓室了才對啊!
“看來這里可能已經(jīng)不是原路了,可是是什么時候觸發(fā)的機關(guān)呢?”楊果冷靜的分析道。
“隊長,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课覀儾慌滤?,但這么莫名其妙的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也太詭異了吧!”伴隨著越來越詭異的氣氛,經(jīng)歷過血與火的磨練的士兵也不免有一些心悸。
“慌什么,連楊小姐都比你們鎮(zhèn)定,別給老子丟臉,不管什么機關(guān)暗道,只能往前走了!大家都小心點,別碰任何東西?!睆埨撕暗馈?br/>
“張隊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瞧不起女人啊!”這話楊果一聽就不高興了,“什么叫連我都比他們鎮(zhèn)定,女人就應該膽小的是不?”
“額,楊小姐我沒這意思!”張浪連忙擺擺手否認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楊果犟勁上來定要問個清楚。
“我……”張浪被問的滿面赤紅,卻偏偏憋不出一個字來。
“哈哈哈?!币槐娛勘貌蝗菀卓吹綇埨司狡鹊纳袂樽匀环怕暣笮?,連墓道中詭異的氣氛似乎都被沖散了。連帶著始作俑者的楊果也是忍不住遮嘴偷偷的笑。
“好了,笑夠了吧!笑夠了就出發(fā),這里可不是善地?!睆埨藷o奈的說道。
沒有了秦欽的帶路,張浪等人才真正見識到什么叫古墓文化,一路上冷箭,暗門,流沙,陷阱層出不窮,而且不帶重復的。
歷經(jīng)千難萬險終于走出了這機關(guān)遍布的通道,但原本信心十足的野狼小隊卻也是死傷慘重,二十五人一起下墓,也僅僅剩下了五人。張浪,楊果,張澤,還有叫王宣和華北的士兵,而且個個傷痕累累,就是楊果在張浪一路的照顧下也是被刻下了道道血痕,破損褶皺的衣服遮不住白皙嬌嫩的皮膚。
走出通道的五人氣喘吁吁的朝墓中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天坑,深不見底。只有一條數(shù)人寬的石橋連接五人腳下的通道,另一頭則是一個平臺,上面擺放著一個鎏金的棺槨,上面雕刻著無數(shù)怪異的花紋,還有數(shù)條手臂粗細的青銅鏈將棺槨捆了個嚴實。
“終于出來了,這里就是主墓室了嗎?可惜越哥,南子,老占他們都看不見正主了!”那個叫王宣的士兵臉色蒼白的倚在石壁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喂喂,老王你沒事吧!娘的,這棺材不會是純金的吧,嘖嘖,這正主真他娘的有錢??!”另一個士兵忍不住嘖嘖稱贊道。
張浪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比對了一下,說道:“不對,這里還不是主室。”
“什么,還不是?。靠墒沁@里沒路了???”張澤驚訝的看了看四周說道。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轟轟”,整個古墓開始劇烈搖晃,道道裂縫出現(xiàn)在石壁上,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從高處掉落。
“張隊,怎么回事?這墓不會要塌了吧!”眾人努力穩(wěn)住身體,逃入通道之中躲避頂上掉下來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