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九悟、十三參(下)
白易一個閃身,避過這一劍,只不過很普通的一劍,白易卻明明感受到周圍的天地元氣明顯的發(fā)生變化,仿佛被這一劍牽引,這一劍的威力更是大了很多,這道人道行應該至少比自己要高出很多,.
白易手一揮,青月出現(xiàn)在手里,中年道人看著白易手中的劍,微微詫異,卻沒有看出什么底細,卻也只是微微詫異,于是中年道人抬手又是一劍劈過來,白易凝神,凌空躍起,躲過這一劍,順手也向中年道人凌空一道劍氣劈過去,兩人就這樣互相來來往往整整打了半小時,終于白易堅持不住了,臉色蒼白,卻不是受傷,周圍的天地元氣幾乎被白易和這中年道人耗光,可是中年帶人似乎沒收到影響,但是白易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每一劍的威力越來越弱了。
中年道人停手說道:“白易,你果然不凡,不過剛剛度過小天劫,卻能與貧道對持這么久,可是終究沒有得道高人的指點,沒有修習過正統(tǒng)道法,不然以白易你的資質,日后定能萬古揚名!”
白易閉上眼,體內五行元氣急速的運轉起來,周圍數(shù)十公里內的五行元氣仿佛鯨吞一般的被白易牽引過來,中年道人卻嚇了一跳,在人間他一直在壓制著道行,怕引起天界的不滿,卻不想這白易卻沒有什么顧忌,白易忽然睜開眼說道:“今天就讓你看看我人間修士到底哪一點比不上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出來的,哼!”
話說完白易低聲喊道:“化!”手中的青月劍化作十三把劍,白易抬手一指,十三把劍將中年道人圍住,中年道人大驚失色,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十三把劍濃郁的殺伐之氣,還有一道不可思議的氣息,中年道人不虧修行了無數(shù)年,說道:“好一個白易,好一個人間紅塵之意,想不到那人竟然造就出你這么一個曠世奇才,貧道佩服,可惜你終究修行時間太短,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昆侖玉虛**的厲害?!?br/>
中年道人抬手虛空中畫了一個太極,慢慢的太極印越來越明亮,護衛(wèi)在身體周圍,白易手不斷的變幻這,十三把劍的殺氣越來越濃,中年道士眼神也越來越凝重,心想,要是今天栽在這少年手下,日后還不被那些師兄弟笑死,可是卻有懼怕引起天界玉帝的不滿,試想當年因為闡教十二金仙的狂妄,才造成第一次封神大戰(zhàn),雖然截教打敗,可是闡教十二金仙卻也沒剩下幾個,所以至今心有余悸,不敢輕易去觸碰這一點。
這時白易的十三道手印已經完成,而那十三把劍圍繞著中年道人飛速的旋轉起來,白易大喊:“給我去!”
十三把劍仿佛已經在等待著一刻,帶著無比凝重的殺伐之氣,向著中年道人的太極印刺過去,中年道人倒是嚇了一跳,卻又一想,難道這十三把劍還能刺破我的太近護身印嗎?
還沒等他想完,十三把劍已經到了眼前,太極印大震,中年帶人面帶不可思議的神情,卻沒想到白易的這十三把劍這么厲害,中年道人仿佛回憶起什么,終于想起來,是當年那誅仙陣中那四把絕世寶劍,而此時白易的這十三把劍竟然有如此威力,中年道人感到一絲危機。
白易面無表情的看著中年道人,忽然凌空躍起,一指想中年道人點去,已經快要支持不住的太極印隨著白易的一指就此告破,而白易的一指不減威力的打倒中年道人的胸口,中年道人全身大震,卻只是驚愕的看著白易,白易亦是大震,因為中年道人身上似乎有重寶護身,這反震之力卻也不小,白易嘴角一絲血,中年道人連連后退幾仗遠,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易,雖然自己不敢輕易顯露出真是的道行,卻不想竟然被白易還是給傷到了,幸好有玉虛杏黃旗護身,不然今天可就載大發(fā)了。
白易擦掉嘴角的血,面無表情的看著中年道人說道:”看來昆侖道法不過如此,哼!“
中年道人卻不生氣,回過神來,只是說道:“少年不必如此狂妄,不然隕落之日那奈何橋上終究有你一碗湯。”
白易忽然笑起來,低聲說道:“要是我不入輪回了?”
中年道人大震,驚訝的看著白易,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不羈的身影,可惜終究沒有好下場的一個蓋世英雄,心道,這少年難道也學了那人一般講自己的名字劃掉了,不,不可能,如今他地府別說是他一個凡人,除了幾位超然的存在,三界的規(guī)矩誰也不能隨意進入閻羅殿,這怎么可能。
白易說道:“要是沒事了的話,告辭。”說完一步向前走去,身影卻已經出現(xiàn)在數(shù)里之外,中年道人低聲說道:“縮地成寸,這可不是修為有多高就能會的,到底是不是師叔您教的弟子啊,唉!”
奈何橋邊的一片森羅桂樹下,一個道人站立在一個老太太的面前,中年道人說道:“看來我這沒見過面的弟子不錯啊,嘿嘿!”
老太太無奈的看了一眼道人說道:“圣子之父將有十三參,是為七情六欲者,所成之日,圣子出,而后歷經三難,將有九悟,是為臨、兵、斗、者、皆、列、陣、在、前,再歷經輪回一劫,成就不滅之體,此時才有與那幾位一爭的機會,你可是準備好了?”
道人收回笑臉,盯著那奈何橋面無表情的說道:“準備?哼,什么是準備?當年我教的沒落您老不是沒看到,一切的準備都是要靠機遇,既然注定有這么一個機遇了,何必還要準備?既然此次命運轉向人間,那我就推他一把,我要賭一把,賭一把試試,看到底是不是天道真的要放棄我教。”
老太太嘆口氣說道:“你倒是想得開,雖然當年你敗了,可是你那二師兄卻也好不到哪里去,數(shù)的清的幾個親傳弟子,到頭來還不是給人家做了嫁衣,算下來,你也沒吃多大的虧?!?br/>
道人忽然笑道:“其實我一直想知道的是您的真身到底在哪里?”
老太太面色一頓,卻見那道人哈哈大笑而去,老太太卻不理會,轉頭看著那株隨風微微擺動的即將開放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