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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祁東和路闖說完正事回來,秦晚面前已經(jīng)擺了三個空瓶子了。
而秦晚,正拿著第四個酒瓶子悶頭吹瓶。
祁東臉色一沉,大步走過來一把搶下了秦晚手里的酒瓶:“不能喝還喝這么多?!”
秦晚已然是喝高了。
把兩只眼睛瞇成彎彎的月芽兒,秦晚笑得憨厚可愛,抬起頭來對祁東糯糯地叫了一聲:“學~長~~”
看她這樣子,祁東也狠不下心和她生氣了。
但是把手中的酒瓶子晃了晃,發(fā)現(xiàn)也只剩一小口了,祁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躥起來了:“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喝了三瓶?!”
很顯然秦晚的智商已經(jīng)下線。
此刻的她,只會咧嘴傻笑,呆萌呆萌地重復同樣的兩個字:“學~長~~”
祁東一拳揍到了糯米糕里,打了個沒勁就算了,還粘了一手的黏糊。
“真是……”
祁□□然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么個人擺在眼前,你罵她也聽不明白,不罵她心里又不爽……
祁東覺得自己有點兒心肌梗塞的預兆。
就在這時候,聶浩又提著兩支啤酒往秦晚這邊來了。
看到祁東黑著個臉站在秦晚身邊,聶浩心中的八卦小天使“?!钡匾宦?,上線了。
一溜煙小跑過來,聶浩低頭看看笑得見牙不見臉的秦晚,又看看祁東,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boss你和小秦說了啥?她怎么……笑成這個鬼樣子?!”
簡直就是一臉的淫|邪?。。?br/>
關(guān)注點在秦晚身上的祁東直接忽視了聶浩的存在。
被弱智秦晚打敗了的祁東嘆了一口氣,伸手去夠她:“喝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聽祁東這樣說,聶浩立即就領(lǐng)悟了上級精神——
是的!明天還有十分重要的活動呢!如果女主角一覺睡過了頭,那他們還搞個屁?。?br/>
看著祁東要將秦晚打橫抱起來,聶浩趕緊上前來攔住他:“boss!不能這樣抱!小秦她會吐的!”
祁東的手一頓,不解地看向聶浩。
聶浩十分誠實地給祁東解釋:“今年春茗的時候小秦喝高了,有人這樣抱她,被她吐了一身?!?br/>
祁東目光一凜,問:“誰抱她?”
簡潔三個字,嚇得聶浩背后的汗都下來了。
好在也是個過來人,聶浩毫不猶豫地把這個鍋甩了:“我們部門的段長城?!?br/>
他聶浩才不會蠢到說實話呢!
被小秦吐了一身已經(jīng)夠慘了,現(xiàn)在供出來搞不好以后還要被boss穿小鞋,識時務者為俊杰!
“段長城?”
聽到這個名字,祁東瞇起了眼睛。
他記得公司里沒有這么個人。
“今年五月份離職了?!?br/>
聶浩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甩了秦晚八條街,祁東信了。
“那你幫忙把她扶到我背上吧?!?br/>
————
祁東背著秦晚來到她的房間門口,看著聶浩按了半天門鈴。
沒人開門。
“咦,周卓麗哪里去了?”
聶浩咕噥著,拿手機給周卓麗打電話。
無人接通。
“你翻一下她的包?!?br/>
祁東給聶浩下了指示。
聶浩在秦晚的包包里找了一下,毫無所獲。
“一間房就一張卡,可能她的卡在周卓麗那兒……”聶浩說著,突然變了副表情,湊到祁東耳邊神秘兮兮地說,“boss,我腳得吧,小秦醉成這樣也需要個人來照顧一下的吧?周卓麗那人不靠譜,照顧不好小秦的?!?br/>
祁東冷冷地看過來:“說人話?!?br/>
聶浩迅速地把舌頭擼直了:“您就直接把小秦帶您房間得了!多大事嘛!”
祁東眉頭挑了挑,腳下一拐,毫不遲疑地背著秦晚往自己房間去了。
聶浩提著秦晚的包包,十分狗腿地跟了上去。
此次出行,男員工是單數(shù)。
于是,祁東作為公司里最大的那個人,毫無意外地自己一個人入住一間大床房。
幫著祁東將秦晚在床上放下,聶浩把秦晚的包包擱床頭那兒,和祁東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聽到身后傳來聶浩帶上門的聲音,祁東無奈地看了一會兒趴在床上的秦晚。
就在祁東無計可施的時候,房間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祁東微微一怔,發(fā)覺這不是他的手機鈴聲的音樂。
想了想,祁東還是從秦晚包里拿了她手機出來。
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來電顯示——
聰明英俊的關(guān)南。
祁東的眉頭又皺成了個“川”字。
扭頭看了一眼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秦晚,祁東最后還是選擇替她接起這個電話:“你好。”
電話那邊的關(guān)南顯然是被祁東的聲音給驚到了,過了快五秒鐘才反應過來:“你是誰?!”
祁東淡定回答:“我是祁東?!?br/>
關(guān)南炸毛了:“晚晚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這里?!叫她來接電話!”
祁東繼續(xù)淡定:“她睡著了,你有事明天早上再打過來吧?!?br/>
說完,祁東直接把電話掛了,順手調(diào)成了靜音。
把秦晚的手機放回她包包里,祁東在床前站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走進洗手間拿了毛巾,要濕了水給秦晚擦臉。
祁東擰著毛巾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眼迷離,像一只迷了路的麋鹿。
祁東徑直走過去,將手里拿著的熱毛巾往秦晚的臉上一捂,然后在她“哇哇哇”的叫聲中狠狠地給她擦臉。
“不能喝瞎喝個什么勁兒?!”
祁東心中的氣沒地撒,胡亂給秦晚擦了一把臉,又轉(zhuǎn)身去給她拿水。
祁東替秦晚擰開礦泉水的瓶蓋,把水遞給她:“喝點水?!?br/>
秦晚覺得自己腦子就像一團漿糊,呆呆地接過水來,對著嘴猛地一灌……
“你——!”
祁東真是要氣死。
搶回秦晚手里的水,祁東一邊給咳嗽得驚天動地的秦晚順背,一邊說她:“急什么!又不是趕著投胎!”
真是被她給打敗了!
————
秦晚咳嗽了老半天,被酒精擊退的意識回來了一滴滴。
聽到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在叨叨叨叨,秦晚下意識地往聲源處看去。
無數(shù)次在夢里出現(xiàn)的那張臉就清晰地在自己面前,秦晚一時間搞不清楚這是在夢里還是在現(xiàn)實中。
更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學長?”
秦晚呢喃著叫了一聲。
耳邊的嘮叨停頓了一下,然后那人應了她一聲:“嗯?”
是他嗎?
真的是他嗎?
秦晚不敢相信,又叫了一聲:“祁東學長?”
一聲叫完,秦晚就看到祁東眉頭打起了結(jié),反問:“怎么了?”
呀,真的是他!
秦晚突然一陣臉紅耳赤口干舌燥。
看到秦晚突然紅了臉,祁東伸出手,覆蓋在她額頭上:“不舒服嗎?”
感覺到手心下的溫度有點兒高,祁東的臉色又陰沉了兩分。
而秦晚這時候正在費力地思考4問題——
她是誰?她在哪?現(xiàn)在啥時候?她要干什么?
祁東沒發(fā)覺秦晚的不對勁,轉(zhuǎn)身去扯被子:“恐怕是在下面吹冷風著涼了。你先睡一覺,我下樓去給你買藥……”
祁東的話說完,就感覺到身后靠過來一個柔軟的身體。
祁東意識有一瞬間的停頓。
然后他發(fā)現(xiàn),秦晚抱住了自己。
————
摟著祁東的腰,秦晚把臉靠到他寬闊的后背上,悶悶地問了一句:“學長,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
聽到秦晚這個問題,祁東嘆息一聲,拿開秦晚環(huán)繞在自己腰間的手,轉(zhuǎn)過頭來看她:“我……”
但是祁東一句話還沒開個頭,秦晚就一臉破釜沉舟地湊了過來,不偏不倚地吻上了他的唇。
砰——
不知道是誰心里的弦,斷了。
————
秦晚這個吻跟賭氣似的,貼上去就不動了。
祁東心上麻麻的,正準備抬手扣住秦晚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卻沒想到秦晚突然又干脆利落地抽離,一臉嚴肅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
祁東一句又是才開個頭,又被秦晚打斷了。
不過這一回她動作更為彪悍。
這回秦晚直接一個猛虎下山,將祁東撲倒在床上。
叉開腿坐在祁東的腰上,秦晚撐著他的胸膛立起自己的身體,垂著眼對祁東說:“學長,你先不要回答我的問題?!?br/>
這句話說完,秦晚才一鼓作氣地俯下|身,泄憤一樣惡狠狠地咬上了祁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