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喝多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抬起頭來。
“我沒醉呀?!北R麗娜把瓶子里最后一些酒倒進(jìn)自己的杯子里,接著拿起來杯子一下子喝完。
我按亮服務(wù)燈,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女服務(wù)員走進(jìn)來,我沖她說要埋單。
盧麗娜果然喝多了,走出菜館時,她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了,幸好我在一旁及時扶住了。我打開車門,艱難地把把她塞進(jìn)后座,豐田一滑溜就沖出菜館,向她住的公寓駛?cè)ァ?br/>
上路不久,我回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盧麗娜,發(fā)現(xiàn)她正扒在座椅靠背上,猶豫了一會兒說你這是何苦呢,她沒有回答我。見狀,我也不再說什么,只管一心一意開車。
車在盧麗娜居住地公寓樓下停了下來,我把她從車子半抱著拉出來,攙扶著一路走進(jìn)了電梯,很快就到了門口,我從她的手提包里掏了半天才找到鑰匙。打開門,我把她一直送進(jìn)臥室的大床上,幫她脫下外套,打算給她蓋上被子就離開這里。
這時候,沒有想到剛才一言不發(fā)的盧麗娜突然睜開眼睛,伸出雙手一把捉住我的右手,她抓得緊緊的,好像一松手就擔(dān)心我會跑掉似的。
“師兄,陪我說一會兒話好嗎?”
“這……好吧。”這種情況下,自己離開這里,把一個醉的人留在這里顯得不人道,我遲疑了一下,只得答應(yīng)了。
“這么長時間,你知道我愛你嗎?”盧麗娜盯著我問,我分明看到她雙眼里有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知道呀?!蔽医o盧麗娜拉過被子輕輕蓋上。
“那時,每當(dāng)看到你跟女朋友在一起,我就痛苦得偷偷流淚?!北R麗娜說完,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對不起……”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盧麗娜,我感到一種扯心的疼,真不知再說什么好,我收回目光別向一邊。
“我想牽住你的手跟你一起走得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呀?!北R麗娜止住了哭聲,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她還對這耿耿于懷。
“……”看著多情的小師妹,我一時無言。
“我以為選擇離開中國嫁給一個法國人就會阻止對一個人的思念,沒想到這是徒勞的,一直以來對你的愛卻念念不忘,因而回到國內(nèi)的第一件時間就是尋找你?!北R麗娜繼續(xù)說。
“其實世上一切都為命定,人生如夢,愛情就像夢、幻、泡、影,轉(zhuǎn)眼之間就永遠(yuǎn)消逝了,因此沒必要過于在意?!蔽逸p聲安慰道。
“我知道你有了女朋友,”盧麗娜盯著我不放,“但她與我無關(guān),我也不管什么世俗……”
“好了不要說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蔽腋嬖V自己以前我不會愛上盧麗娜,現(xiàn)在更不會選擇她成為自己的另一半,況且愛著誰自己最清楚。
盧麗娜沒有在再說話,她推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冷不防伸出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沒有防備的我,整個身子完全載倒在她的身上。
“……”我正想說什么,嘴已經(jīng)被盧麗娜的吻堵住,她的身子那么松軟,簡直可以說是柔若無骨,那挺拔的雙峰抵在我的胸膛,隔著羊毛衫我依然感到它的茁實和飽滿。
盧麗娜的吻在我我的嘴上打著旋,然后沿著下巴、頸部一路滑下,很快就貼到了我的胸膛,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重重襲擊了我。
“師兄!”盧麗娜呢喃著,她的手在我身上四處游弋不止。
“喔?!泵媲暗男熋檬侨绱藡擅目扇耍腋械綔喩碓餆?,血流在飛速向前奔涌,腦子一片空白。
盧麗娜雙眼微閉,好像期待著什么。
一種無法遏制的欲望撩撥著我,讓我一把扯下盧麗娜的毛衣,脫下她那條長褲子,然后是紅色蕾絲文胸、黑色內(nèi)褲,這時候,一片蠱惑人心的風(fēng)光一下子展現(xiàn)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膚,豐滿挺拔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