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慌慌張張有失魂落魄的蠢萌侍衛(wèi)離去的背影,容滄笙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算了,一個小插曲而已。
“羽,你去這里最大的商會,租一個飛行速度最快的靈獸回來。對了,記得,耐力一定要好?!辈蝗?,還沒到古族所在的荒古帝國,靈獸就累死在途中了。
吩咐完事情,容滄笙,哦不,剛剛決定化名為陸宥的陸姓公子便帶著身后冷冰冰的侍衛(wèi)擠進了這座熙熙攘攘的城市里。
她還真的認識一位姓陸的朋友,就是她現(xiàn)在的化名。只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突然想起來,也就自然而然地用了。
沒準兒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享受。
滄溟帝國的三顆明珠,一個是曾經(jīng)舉辦天選大會的瀚海天都。也是滄溟帝國的國都。它在滄溟帝國的地位和意義是無法被取代的。其中央佇立著一塊兒十丈高的石碑,無數(shù)英靈守護在那里,守衛(wèi)著滄溟帝國無數(shù)生靈。傳言合體十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極淺的印記。
其次便是由寶山,古族,海神島三大勢力共同進駐建造出來的奇跡之城。無數(shù)的強者,天才,瘋子聚集在一起,耗費了不知道多少人畢生的心血,建造出來的云中之城。曲曲折折的旋梯,錯落有致的云中布景,不論用什么樣的語言來描述都是蒼白無力的。它,就是一個奇跡!
而第三顆明珠,便是眼前的碧海城了??墒抢碛桑瑓s十分簡單粗暴。
這是一座最懂得生活的城市。
此時,容滄笙正舒服地躺在一張柔軟的躺椅上,對面便是令人心生愉悅的一望無際的蔚藍。柔軟的海風撲打在臉上帶著一絲腥咸的氣息,混著這里特有的美食的味道……
她真的不想回去了。
還是大陸上的生活比較愜意。海神島上除了山就是山,過得是原始人的生活,沒意思。
不過……更沒意思的是身邊的人。落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凳子上,閉目冥思,周身不時的散發(fā)出淡淡的靈氣波動。
顯然,兩人身旁造型別致的架子上擺放的各種美食并沒有吸引他。
唔,她是不是該答應(yīng)羽的請求呢?
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這家店地布局十分別致,精致的房舍里裝點了不少別樣的景致,每一處休憩之所都仿佛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卻又四處通達,儼然一個巨大的廳堂。
所以,只要稍走幾步,就能看到聲音發(fā)出的地方了。
容滄笙沒有打擾正在修煉的落,一個人悄悄摸到了眾人聚集的地方,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熱鬧。
“陸公子,今天無論如何,我們不能放你走?!闭f話的人甕聲甕氣的,語氣中帶了七分懇切,三分堅定。
容滄笙訝然。
可不就是那個攔著她喊陸公子的蠢萌侍衛(wèi)么?這是找到正主了還是又認錯人了?她好奇的瞅著同樣一身白衣,清俊內(nèi)斂的少年。
少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圍住他的侍衛(wèi),雖目光中稍有復雜之色,卻依舊給人難以想象的壓迫。
這是實力差距造成的。修為越是高深,周身的“勢”便越是強大。強大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成為一種武器。
感受了一下,少年身上的氣息尚有些浮躁,應(yīng)該是剛剛突破一個大境界還沒來得及打磨造成的。
她摸了摸鼻子。
挺厲害的,和她年紀相仿,居然也突破了靈海五境。雖然不怎么穩(wěn)當就是了。
片刻后,少年終于是開口了。
“告訴韻寧,陸景韶已經(jīng)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請她不要自誤?!?br/>
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那侍衛(wèi)原本要撐不住了??墒锹牭竭@句話,他卻突然感覺不到那種壓力了。
他憤怒地看著陸景韶,那駭人的目光仿佛能一柄巨錘,重重地砸在眼前的人身上。
小姐總說他傻。
可是他這么傻,也知道小姐喜歡陸公子。被這樣冷漠的拒絕,小姐知道了一定很難過。
“木木,退下?!?br/>
人群中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圍在附近的人便趕緊讓開,好讓正主趕快進去。他們可是看到了,聲音響起的時候,侍衛(wèi)的頭是扭向這里的。出聲的人肯定是侍衛(wèi)的口中的小姐。
好一個遠山含黛,眉眼清雋的畫中美人兒!如若不是此刻時機不對,如若不是她被人群擋在后面,她一定要好好認識認識眼前的美人兒。
“嘖嘖,真想好好認識一下?!?br/>
容滄笙偏頭,就看到了羽那滿臉調(diào)侃的神色。
被自己的武衛(wèi)抓了個現(xiàn)行,她這個主子也是夠了。于是她語重心長地對羽說:“要敬業(yè)!”
羽眨了眨眼。老大老大,敬也……是什么?
兩人嘀咕的這會兒功夫,許韻寧已經(jīng)走到了陸景韶面前。
“木木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br/>
“嗯?!?br/>
兩個人仿佛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木木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陸景韶,想說些什么,卻被許韻寧的眼神阻止了,只能悶悶地呆在一旁。
陸景韶凝神看了許韻寧一眼,垂下了眸子。他從許韻寧身旁擦過,低眸垂目,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景韶”
陸景韶頓了頓,還是停下了腳步。
許韻寧深吸了口氣,道:“勇氣這東西,一輩子有一次就夠了,”她轉(zhuǎn)過身來,眉眼中含著一絲悠遠的氣質(zhì),溫柔而堅定,“明日,我要成親?!?br/>
“嗯。”
陸景韶沒有回過頭看她。他還是之前的樣子,眾人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讓出了一條通向外面的路,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這個許韻寧……大哥之前是不是和自己提過她?容滄笙凝眉,如果她是大哥和自己提過的人,如果要成親,即使大哥不來,沐沐也會來的。
因為只要是大哥和她提起過的人,不是海神島很重要的人物,就是大哥很好的朋友。
原本是件閑事。但說不得需要求證一番了。
羽偏頭對容滄笙道:“誒,覺不覺得那個侍衛(wèi)的表現(xiàn)有點兒怪?他家主子成親……他不知道么?”
“蠢唄。”容滄笙斜睨了羽一眼,然后淡淡道,“和你一樣。”
羽一臉不可思議。他哪里蠢了?太委屈了不是?蕭老師還夸他聰明呢。
“想證明自己不蠢么?”容滄笙循循善誘。
羽有些回過味兒來:“老大,讓我做啥?”
“來……咱們合計合計落的事兒,我打算再在這里留一天,準備些東西?!比轀骟险J真道。
羽拍著胸脯道:“沒問題?!?br/>
兩人誰都沒發(fā)現(xiàn),落早在某個隱蔽的角落做起了武衛(wèi)的工作。
聽到兩人的對話,落思索了片刻,然后,默默跟了上去。
到底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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