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緊緊的抱著臭腳花,很納悶的轉(zhuǎn)過身,看到剛才那個感謝他的高挑漂亮的妹子正站在身后,不由得更加納悶起來,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遇到過主動向他要電話號碼的女孩,所以他微微皺眉,直接說道:要我的電話號碼干什么?
這是注定孤獨一生的節(jié)奏,白楊知道,但他仍然隨便的就說了出來。
因為他覺得,既然給不了人家幸福,那就不要去禍害人家了。
這就是他的xing格,不悲觀,不樂觀,從從容容,活的很瀟灑。
但在眼下這個略微有些浮躁的社會中,他的這種與眾不同的xing格,這種從容淡定的氣質(zhì),其實還蠻有吸引力的。
再加上小伙子長得又好看。
也怪不得人家妹子會專門跑出來要手機號碼啊。
那妹子一聽,一直都很羞紅的臉se變得更紅,她小聲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看你人蠻好的,想以后在你們這里多買些花,因為十月之后有幾個ri子對我很重要。
被發(fā)了好人卡的白楊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那……
他忽然一臉尷尬的停頓了一下。
——tnnd!誰能告訴我我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花店老板那里可以隨隨便便的就打發(fā)掉,但眼前的這個妹子貌似不能這么隨便啊,好歹是人家主動過來要的,如果不給的話,那就太沒有風(fēng)度了!
白楊想不出辦法,他只好老實的掏出手機,很尷尬的說了一句:你先告訴我你的手機號吧,我現(xiàn)在用的手機卡是我剛配的,暫時沒記住號碼是多少。
哦,好吧,那你給我打過來。妹子表示理解。
你叫什么名字?白楊愁眉苦臉的問道。
張小萌。
好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樣。我叫白楊。白楊愁眉苦臉的贊了一下。
謝謝。張小萌很羞澀的笑了笑。
但是她沒有走開,她睜著大眼睛,在等白楊給她回撥過去。
白楊的頭頃刻間大了一圈。
看來手機卡還是得去買一個啊,要不然以后誰都不敢聯(lián)系啊……這個該死的常白山!既然給手機了,那一并給個手機卡能死啊!白楊在心里面咬牙切齒的恨恨罵道。
說曹co曹co就到,在拿到臭腳花之后一直保持安靜的手機,忽然開始有規(guī)律的震動起來,有人打電話過來了,白楊心中頓時一喜,不過當(dāng)他看到是常白山打過來的時候,臉se立刻拉得很長。
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不好意思啊。對張曉萌抱以歉疚的微笑,白楊快步走到一邊,接通電話之后,直接惡狠狠的罵道,靠!我的手機號是多少?你不是神明嗎?快幫我變一張手機卡進去!
常白山一愣,表示無法理解:你的手機里有電話卡??!
有個屁!
哦,我忘了你太弱小,暫時還看不到。常白山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說個毛??!
不過是真的有手機卡,你可以試試去打下別人的手機,顯示出來的絕對是一個很普通的手機號碼,放心好了。常白山已經(jīng)猜到了白楊的苦楚,信誓旦旦的說道。
哦,你可不要騙我……找我干什么快說快說,我這里還有事!
是關(guān)于手機壁紙閃亮的事情,我在剛才已經(jīng)全都感應(yīng)到了,你竟然這么快的就能找到一個部位,做的不錯!常白山慢騰騰的說道。
那我之后該怎么做?
我也不清楚,不過憑我多年修煉的經(jīng)驗,我可以告訴你兩個字——融合,不是手機壁紙和那個東西融合,而是你和你找到的那個東西融合到一起,因為手機壁紙已經(jīng)和你的身體綁定在了一起,這樣,在和你的身體融合過之后,自然就會點亮手機壁紙上對應(yīng)的那個部位,你也能立刻獲得與之相應(yīng)的能力。
白楊一聽,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猜測,但他并沒有問,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怎么融合?
常白山輕輕松松的說道:你找到的不是一朵蓄勢了五十年才開出的奇花嗎?這個簡單啊,吃掉就是了!
吃掉你妹?。?br/>
白楊怒氣沖沖的立刻掛掉了電話。
他心事重重,轉(zhuǎn)身看到張小萌還在那里安靜的等待著他,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
拿起手機撥打了張小萌的手機號碼,嘟嘟響了一聲之后,張曉萌掛斷了,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對白楊說道:那如果我下次來買花的話,可不可以先給你打個電話???
恩,當(dāng)然。
謝謝,以后就麻煩你了,再見。張小萌點了點頭,在另外兩個同伴的詢問下,歡快的跑開了。
當(dāng)然,白楊也少不了被那兩個妹子用一種審視般的目光掃she了一遍。
白楊記掛著腳邊的那盆花,沒有理她們。
常白山的話音猶在耳畔,白楊黑著臉看向被他稱作臭腳的那盆花,心中五味雜陳。
這tmd難道真要吃??!
他沒有考慮是生著吃還是炒著吃的問題,讓他郁悶的并不是這盆花,而是這盆花的前世!
那可是一只不知道臭不臭有沒有腳氣的右腳啊,而且還是一個摳腳大神的,這讓他怎么下的了口……
還是先弄走再說吧。
將那盆花小心的藏在花店外的櫥窗下,白楊又進去幫花店老板做了一些事情,等到十點半之后,大學(xué)城附近的人流已經(jīng)稀少起來,白楊這才暫別了花店老板,偷偷摸摸的將那盆花拿在手上,向?qū)W校走去。
雖然被白楊冠以了臭腳的假名字,但那朵花其實很香很香,顏se也很鮮艷,而且當(dāng)有商家的燈光照過來的時候,甚至還會反she一些奇異的光芒出去。
白楊可沒有閑情雅致去欣賞它,他在思考著常白山話語中的意思。
直到現(xiàn)在,白楊仍對納蘭天的復(fù)活方法保持懷疑。
尤其是在常白山說出那些話之后。
他在擔(dān)心,融合融合,到最后不會把他自己融合成渣了吧?
剛才,由于身后有張小萌在場,時機不對,他沒有說出疑惑,而且他也想看一看在點亮納蘭天的右腳之后,究竟會發(fā)生怎樣的變化,等之后,再說也不遲。
可誰知道,常白山的一句話,就把他強行變成了一個食草動物,而且看樣子不吃還不行。
這不是坑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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