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惡魔般的遠(yuǎn)古兇靈
清晨的日出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代替月光再次照耀著大地,清風(fēng)吹過,吹走夏日的灼熱,留下一片清涼。
經(jīng)歷了昨晚的生死較量,沒有人再敢小覷蠻域。
當(dāng)然,除了一晚都在呼呼大睡的洛某人。
蠻域雖然恐怖,但畢竟是人類舍棄的地盤,用來流放罪犯。以前蠻域貧瘠無光,人類根本不屑于踏足,才給了野獸時間成長。但是在人類眼中,蠻域始終只是一個弱小聚集之地,之所以是人類的禁地,只是人類不屑于踏足這個罪犯的“垃圾場”。
然而,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他們清楚地認(rèn)知到,事實并非如此。
蠻域太恐怖了,僅僅是外圍的野獸,就已經(jīng)讓他們無法對抗。相對于來的時候的興致沖沖,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信心去與遠(yuǎn)古兇靈戰(zhàn)斗。
試想一下,他們和野獸都無法戰(zhàn)勝,那去與手撕野獸的遠(yuǎn)古兇靈戰(zhàn)斗,豈不是送死?
僅僅只是第二天,他們就垂頭喪氣,心事重重。
洛花生見到眾人情緒如此,滿是不解,禁不住開口問硫沙。硫沙將昨晚的事情完完整整說出來,卻讓得洛花生緊緊皺眉,看樣子也是苦惱,等他開口,卻發(fā)現(xiàn)擔(dān)心的完全不是這個。
“打不過,飛起來就好了啊”
聞言,眾人一凜!
對啊,巨蛇打不過,飛起來就好了啊。木槿不會飛,但是高速穿梭下,也能暫時地飛起來,夜幽就更加不用說了。還有硫沙,完全不用與巨蛇硬碰硬,將周圍的草地?zé)苫鹪奚吣睦镞€敢靠近?
此時,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硫沙三人的臉上,照出他們苦澀的神情。
洛生花一語驚醒夢中人,五國精英稍微有了些底氣,加速前行,只想趕緊解決掉兇靈,遠(yuǎn)離這個兇險之地。
……
從蠻域的暗探得知,遠(yuǎn)古兇靈一直呈直線往木之國狂奔,遇山開山,遇水游水,遇到部落直接撞倒,幾乎沒有天敵。
但它并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狂奔,總有乏力時,無論白天黑夜,便倒頭就睡,無懼任何野獸勢力,若有不識眼的吵醒它,就滅了方圓幾里的生靈再睡。妥妥的大魔王。
“所以,我們最佳的方案就是,趁它睡覺之刻,集合所有力量,打出最強(qiáng)一擊。”土鱉侏儒目中散發(fā)著陰險的光芒。
“如果它剛好在夜晚睡覺呢?”皇女突然插口,面露不安色。
“那就哭哭啼啼啊,說不定它就放過你了!”土鱉侏儒瞥著眼嘲笑著,挺了挺身,揮掉身上的泥土渣。
“你!可惡!”皇女俏眉橫指,指尖寒光微微綻放,憤怒心生。
土鱉侏儒佯作嘻嘻一笑,有些忌憚地躲到一旁,臨走不忘說一句:“唯小人與女人難忍也!”
“我們見到先不動手,一直追蹤,等到它在白天睡眠時,再用千鈞之力殺死它!”硫沙道。
“可!”眾人贊同。
……
雨淅瀝淅瀝下著,在夏日里趕走一絲燥熱,迎來絲絲清涼。
蠻域以南,有座懸崖峭壁,高可聳立直插云層,雄偉壯觀。兩懸崖之間如同被巨斧削過,光亮可鑒。一顆顆奇怪嶙峋的石頭屹立在山巔之上,岌岌可危。從上往下看,只看到云霧繚繞下,萬丈深淵。
傳說太陽和月亮圍繞著天空旋轉(zhuǎn),日復(fù)一日,卻終有始終,防止太陽和月亮發(fā)生意外掉落,把天空壓垮,五神集天地元素,打造一根頂天立地的柱子,支撐著天地。然而,一天火魔殺戮生靈,欲要毀滅世界,一把巨斧將天柱豎劈而下,整根天柱一分為二,幸虧五神阻止,才得以保全絲毫。
天柱砍切出,魔氣終年不散,萬物難以生存,導(dǎo)致峭壁無花無草,光亮可鑒。兩旁卻長滿怪樹怪石,綠意蔥蘢,形成懸崖。
名曰:天崖。
山巔之上,嶙峋怪石之后,幾只野獸小心翼翼地靠近懸崖邊,它們低聲嘶吼著,露出獠牙,目中殺意滿溢。
一劍齒豹,一巨蜈蚣,一穿山甲。
它們雙目怒視前方,緩慢前行,后腿緊縮,作沖擊狀。
前方,一只龐然大物平躺仰臥在懸崖邊,雙手雙腳大大叉開,沉沉瞌睡著,呼嚕聲響切天際。
這只龐然大物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黑色煙霧,頭生兩個彎角,嘴生巨齒,渾身毛發(fā),五指張握有力,宛如荒誕紀(jì)的荒古巨人。
這就是遠(yuǎn)古兇靈,巍峨如山,即使睡著,也氣勢磅礴。呼吸之間,漫天的五行因子朝鼻子洶涌灌入,再緩緩喘出微微的黑煙。宛如一尊惡魔。
“吼~”劍齒豹低吼著,就在不久之前,它的妻兒都被眼前的怪物給撞死了,渾身上下尸骨不存。它知道眼前怪物的強(qiáng)大,甚至連最強(qiáng)大的野獸都無法戰(zhàn)勝它。但是,失去妻兒之痛讓它無法原諒,恐懼也無法平息它的怒火,即使是死,它也要重傷敵人。
巨蜈蚣和穿山甲也露出憤怒的面孔,無疑也是收到遠(yuǎn)古兇靈的侵害。
遠(yuǎn)古兇靈一路上廝殺,破壞了太多,也殺害了野獸和蠻人。一路上更是收到許多野獸蠻人的攻擊。但是,只要惹到它的野獸蠻人,沒有一個能活得下來,甚至連拖慢它的腳步都無法做到。
逐漸的,再也沒有野獸蠻人敢出手,及時家破人亡,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招惹。
這三只野獸也是被逼得走上絕路,寧愿舍棄自己的生命,也要泄恨一番。
“吼!”三只野獸齊吼一聲,同時猛然躍起,朝遠(yuǎn)古兇靈狠狠狂奔而去。遠(yuǎn)古兇靈并未被驚醒,三只野獸順利地爬上遠(yuǎn)古兇靈的身上,頓時血盆大口狠狠咬下,兩根巨齒用力往下一戳。
“啊嗚!”三只野獸齊齊發(fā)出慘叫聲。在牙齒落下處,竟然沒有絲毫破壞的痕跡。三只野獸預(yù)想到那遠(yuǎn)古兇靈的一身肉皮厚實,卻沒想到那么厚實,簡直如同鋼鐵一般,直接把它們的牙齒磕斷。
三只野獸不放棄,寬大的手掌伸出鋼鐵般的指甲,朝敵人胸口、面孔以及肚子抓去。
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連絲毫的皮膚都無法破壞。
三只野獸不耐煩了,連最強(qiáng)的牙齒都無法傷害到對方,那還能做什么?對方已經(jīng)躺下給自己群毆了。
這一刻,它們感到十分的憋屈,一身憤怒無法發(fā)泄。
忽然,它們齊齊看向遠(yuǎn)古兇靈的眼睛,忽然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