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個人!”莫輕狂鄭重說道。
“在修真界,我主持了一個暗中的勢力,名為狂炎,招收了一些家族,但是我需要特殊體質(zhì)的人,在宗派中升至舉足輕重的地位,能夠左右宗派命脈的程度!”
莫輕狂一言,帶著一抹正色,還有一分希冀,這是他最初,也是最直接的想法,用自己人滲透到宗派當中去。
統(tǒng)領(lǐng)整個修真界的想法,莫輕狂不是玩笑,他是真的在做,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做。
梅花寨,須若煙,僅僅是第一步。
當然如果須若煙不愿意,莫輕狂也會有其他的想法,水彤和風的任務(wù),就是在修真界中尋找可用之才。
“你是想讓我暗中加入狂炎當中嗎?”須若煙很明白莫輕狂的意思。
莫輕狂點頭,沒有反對,明面上是加入梅花寨,實際上是為莫輕狂辦事,這和加入狂炎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須若煙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環(huán)顧四周,辨明了方向之后,這才說道:
“我可以聽你的加入狂炎,因為你我同是從下界飛升上來,我相信你,不過,我需要金菩果!”
“金菩果可以增加靈氣運轉(zhuǎn)速度,不過可以換一樣!”莫輕狂看了一眼尊者說道。
“什么?”須若煙疑惑出聲,亦是同樣看向尊者的方向。
尊者被兩人盯著,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混蛋莫輕狂就知道剝削我,你是想說玉心丹吧!”
莫輕狂一笑道:“對,玉心丹可以增加兩個大等級,可比單純的金菩果增加靈氣運轉(zhuǎn)速度來得快!”
須若煙無奈搖頭道:“你說的簡單,這玉心丹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還不如……”
“你們不會有吧?”
須若煙話說了一半,忽然覺得這面前兩人神色不對,忍不住震驚問道。
莫輕狂笑著點頭道:“雖然不是說立刻就能有,不過這天萊山脈當中應(yīng)該是能夠找齊全靈藥,到時候這個小丹師會幫忙的!”
“他是丹師?”須若煙看到尊者的模樣,以為莫輕狂在開玩笑。
尊者氣鼓鼓的說道:“你可別小看我,本大爺可比他厲害多了,玉心丹需要黃泉竹和星辰草和金菩果,你們各自去找吧!”
須若煙面上有些忍俊不禁之色,這才看向莫輕狂道:“我們分頭行動吧,三樣東西剛好三個人,一人一樣!”
“黃泉竹和星辰草都在天萊山脈金溪山附近,我和莫輕狂過去,金菩果就交給你了,方向不同,在遠化崖!”尊者似乎是不想一個人跑,把莫輕狂拖著走了。
遠化崖是在穿過天萊山脈,古河縣附近,與之金溪山確實是方向不同,不過只要小心些,須若煙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之后我們就在山下見面的酒館匯合吧,算日子,應(yīng)該半個月可以來回!”須若煙點頭道。
莫輕狂他們答應(yīng)幫忙,已經(jīng)很好了,如莫輕狂所說,玉心丹確實是比單純的金菩果更好,由此也多是感激吧!
兵分兩路,還在天萊山脈當中搜尋的幾大宗派尚且沒有想到,他們要找的正主,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
天萊山脈金溪山,是天萊山脈的一條支線山脈,因為一條淘洗金沙的河流而聞名。
現(xiàn)如今淘沙這個行當已經(jīng)落伍了,勞民傷財,而且所得不高,尚且不如歸順宗派,有吃有喝。
這條金溪山的金沙河倒是因此保留了下來,陽光的照耀下,倒真是有些金溪的名頭,金溪山也是由此改名的。
黃泉竹,傳聞生長在金溪山這條金沙河的源頭,莫輕狂和尊者只能一路爬山上去了,烈日掩映,行走在溪邊倒是多了一絲涼意。
“莫輕狂,有魚!”尊者一路往上跑,忽然停了下來。
莫輕狂這才看了過去,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在平坦的河面上,不知為何多了一個深坑,坑里黑翁翁的,光線都透不進去,魚,就在深坑的上面。
一米長的大魚,正在五米左右的深坑上面游著,深灰色的魚身,陽光照耀下,鱗片時不時投射出光芒。
尊者看著大魚躍躍欲試,正想要跳下去抓魚,莫輕狂卻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抓住了。
就在尊者眼前,一條水蚺大口一張,從深潭當中沖天而起,一口吞下了在深潭上方的大魚,然后脖頸一甩,再次進入了深潭當中。
此間一幕只留下驚魂未定的尊者和莫輕狂,還有一池子水波蕩漾,流水很快沖刷了剛才留下的痕跡,一絲波紋也無。
“呼!”長舒口氣,莫輕狂和尊者快步離開坐在了上游的地上,索性那條水蚺似乎是對他們并不感興趣。
雖然水蚺的等級不高,可是那種情況下,是真的會被嚇死,要是再晚一步,猝不及防之下的尊者,鐵定會被一口吞下去。
基本上可以說是和那條魚一樣的下場,這是不容辯解的。
“下次老子再也不吃魚了!”尊者無語道。
莫輕狂也是長舒口氣,笑著道:“以后都是魚吃你了,話說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和尊者一起這么久,好像尊者就沒有任何變化,總是這個樣子,倒真是讓人覺得莫名想笑。
想想每次一個五六歲的娃娃一臉老成的調(diào)戲美女,然后掛在美女身上,畫面太美不敢看。
尊者倒是不知道莫輕狂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道:“環(huán)境造就的,之后時候到了,估計會恢復的,那時候可就沒你什么事兒了!”
“為什么?”
“為什么?”尊者仰頭一笑,揚聲道:“因為本大爺可是神界一棵草,帥慘了,以后你就靠邊站吧!”
“恩恩,是帥慘了,確實是有點兒慘!”莫輕狂沒忍住笑聲,起身走了,剩下尊者一副云里霧里的模樣。
“喂,你笑什么,我是真的很帥的好嗎,至少比你帥!”尊者在后面跟著吼道,前面莫輕狂卻是走的越來越快。
最后終于是忍不住放聲大笑,尊者在后面忽然是靈光一現(xiàn),揪著莫輕狂就打,最后吼道:“讓你說我慘,讓你說我慘!……”
“哈哈哈,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哎喲……”莫輕狂連連求饒,尊者卻是不依不饒,讓莫輕狂只能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