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樓開始發(fā)生動靜開始,麻將館就已經(jīng)疏散了其它顧客,此刻的二樓空蕩蕩的,謝奕站在二樓的大廳,靜候那些人的到來。
不一會,大批人涌上,一群人虎視眈眈地看著謝奕,手持鐵棍,卻并沒有急著動手。
人群中讓出了一個口子,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謝奕眼前。
謝奕一眼認出這人正是他要找的顧永福,這家麻將館的老板。
顧永福上來仔細打量了謝奕一番,冷冷道。
“小兄弟好身手,竟然放倒了我那么多人?!?br/>
謝奕冷冷的看著他。
“沒辦法,有本事,你來這是還錢呢,還是找事呢?”
顧永福樂了。
“這麻將館是我的,我來這找什么事,倒是你,砸了我的場子,不打算給我個說法?”
謝奕搖了搖頭。
“不不不,這場子不是你的了,而是我的?!?br/>
顧永福“?”
謝奕拿出了那張欠條。
“你們館里的人跟我打麻將,我抹去零頭欠我510萬,你是這的老板,師傅輸錢那自然是你賠,再加上之前你欠蕭凱風的兩百萬,總共是710萬?!?br/>
“你是要場子,還是給錢呢?”
顧永福臉色陰沉,剛才他已經(jīng)在下面見到楊師傅了,從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五百一十萬!加上那兩百萬就是七百一十萬!
蕭凱風的錢他都敢不還,更何況是謝奕。
“把欠條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安全離開這里?!?br/>
顧北山威脅道。
謝奕早就料到了他的想法,冷冷一笑。
“欠條在這,有本事就過來拿?!?br/>
眼見謝奕油鹽不進,顧永福怒了。
“上!廢了他!”
得到命令的眾人眼神透露著兇狠,揮舞著手中的鐵棍沖了上來。
謝奕眼神冰冷,這種貨色的對手,來多少都一樣。
隨著打斗的劇烈進行,顧永福的臉色也越發(fā)難看,他聽說了謝奕是個高手,從哥哥那喊了三十人過來,沒想到這才不一會,就倒下了一半。
眼看自己的人還有不到十個站著,他慌了,轉(zhuǎn)身就跑。
等到謝奕處理完這些人,眼前已經(jīng)沒了顧永福的影子。
謝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撥打了蕭凱風的電話。
“三百萬,換顧永福的麻將館...”
不久,蕭凱風身后帶著幾十號人趕來了,見到一樓坐著的謝奕一行人,不由分說上來就給了謝奕一個熊抱。
“哈哈,謝奕你太屌了,竟然直接拿下了顧永福的麻將館!”
也不怪他高興,吃癟了那么久,終于狠狠地吐了一口惡氣。
他已經(jīng)想到顧北山知道這件事后的嘴臉了,可惜不能親眼見到,不然爽爆了。
謝奕倒是沒想到蕭凱風竟然會抱自己,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脫離他了,想想等會要他給錢也選擇了不計較。
“我的錢呢?”
蕭凱風見謝奕說到錢,爽朗一笑。
“自然不會忘了?!?br/>
說完摸出了口袋內(nèi)的銀行卡。
“這卡里有三百萬,密碼等會我發(fā)你手機里?!?br/>
謝奕接過了卡,點了點頭。
蕭凱風做完這些,大刀闊斧地使喚起身后的人,叫他們上去收拾現(xiàn)場。
顧永福的人已經(jīng)全部撤離了,狼藉的現(xiàn)場沒有人處理,想要恢復營業(yè),還是得清理一番。
蕭凱風跟謝奕說完,又是狠狠夸獎了一下后面的黃四郎三人,謝奕對這些沒有興趣,趁著蕭凱風打量館里的功夫,溜了。
等到蕭凱風反應過來謝奕已經(jīng)沒了影。
已經(jīng)坐上出租的謝奕手機響了,是蕭凱風打來的。
“兄弟,怎么走那么快啊,飯還沒吃呢,晚上請你吃大餐?!?br/>
謝奕只是單純的想拿錢而已,要可以,他不想跟蕭凱風產(chǎn)生太多瓜葛。
“請大餐就不必了,有生意的話再找我吧。”
謝奕拒絕道。
聽到謝奕那么說,蕭凱風哪聽不出謝奕的疏遠之意。
但見識了謝奕的能力后他怎么可能放棄,這種人絕不能成為敵人,能拉攏就盡量拉攏。
“好好好,我們能合作的地方多了去了,一定會有生意的,哈哈,有生意一定找你!”
雖然很想拉攏,但也不能太急,那樣子反而適得其反。
況且跟謝奕達成協(xié)議當晚的細節(jié)他記得一清二楚,他說兩百萬的時候謝奕都沒理他,但一說到有事可以找他謝奕馬上就答應了。
謝奕一定有事需要他幫忙。
果然,就在他開口沒多久,就聽到了謝毅說道。
“我?guī)湍隳敲创蟮拿Γ銕臀覀€小忙沒問題吧。”
“沒問題,只要能力之內(nèi),隨你提!”
管他能不能辦到,先應下。
“很好,我這有七百萬的預算,你幫我在城西老城區(qū),靠近第五中學附近的老房子...”
謝奕將自己之前去調(diào)查的地方說了一下,那頭的蕭凱風聞言皺了皺眉,買房子這種事可不輕松。
但這是謝奕說的,他直接應下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又趁機提出了吃飯一事,但謝奕說臨時有事,拒絕了,蕭凱風也不好逼得太緊,因為他知道逼急了謝奕也不會給自己面子,就放棄了。
算了,反正有線在就行,吃不吃飯無所吊謂。
謝奕回了家,遠遠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記者,無語了。
填志愿那會他就差點被堵,還好混在人群中溜得快,沒想到這些人并不死心。
好在謝領不在家,不然還真可能遭了他們的道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晚上了,這些人還守著,也算是非常敬業(yè)了。
謝奕算了下時間,估計沒多久這些人也要下班了,去路邊攤擼了個串,吃完回來這些人果然沒影了。
接下來的時間,謝奕每天都在跟這些媒體鉤心斗角,斗了半個月后,這些人終于失去了耐心,謝奕第二天沒見著人了,也終于放心出門溜達。
他鬧了這么大動靜,也沒見有人找他麻煩,看樣子應該是被蕭凱風擋了。
對此,謝奕毫無心理負擔,這本就是他應該做的,自己只是出力而已。
臨近開學,蕭凱風的電話終于打來了,謝奕也是如愿拿到了那個地方的房產(chǎn)證。
七百萬的預算,蕭凱風竟然買下了十三家,差不多五十萬就一家。
對此,謝奕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判斷正確,專業(yè)的事情,就得專業(yè)的人來。
除去買房的錢,他身上還剩下兩百來萬作為開銷,不管是學費還是謝領治病,這些錢都綽綽有余了。
謝領在他的勸解下也是接受了醫(yī)院的治療方案,安心住院休養(yǎng),謝奕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他最擔心的就是謝領的身體。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由于都去天川,安琪兒組織了去天川大學的眾人抱團,由老嚴開車,車子載著一眾行李駛上了高速。
車子上除了開車的老嚴外有四個人,分別是李治,安琪兒,聶雪彤,謝奕。
李治自告奮勇坐在了前排,安琪兒則坐在謝奕和聶雪彤中間。
后排洋溢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