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連城,你這么做不就是在虎口奪食嗎?我們都不容易,難道你一定要這么為難我們嗎?”
張浩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快要被氣哭了,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再說什么。
厲連城只是回頭往她的方向看了看,對于這件事情。
“酒吧我不可能退了,既然都已經(jīng)買下來了,你有錢嗎?你是奉誰的命令買的?哪個公司?”
原本厲連城是不打算把這些事情給問出來的,誰讓這個人一直咄咄逼人,厲連城便實話實說。
張浩的臉色一下子變鐵青了下來。
張浩張了張嘴,卻覺得自己有些復雜和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好。
“需要我讓保安把你請出去嗎?現(xiàn)在我是這一家酒吧的所屬人,我不想開門?!眳栠B城冷靜的說著。
周圍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隨時準備著助理和厲連城下手,可是厲連城似乎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意思。
原本站在厲連城身后的助理是最害怕的,可是再怎么說打狗還要看別的呢,他可是厲連城的人。
厲連城都不害怕,他又怎么考慮就害怕,而且厲連城會找到他的。
“喂,你們最好離我們遠一點,否則就算我們對你不客氣啊,我們可是會報警的?!?br/>
助理一邊說話,走拿出了手機進行的危險。
果然這個年頭還是好人比較多一點,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怕法制的。
周圍的這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們應該說些什么,他們茫然無措,卻有些緊張。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不會提前打草驚蛇嗎?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比較冷靜的人。”
酒吧的老板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盯著厲連城的方向沉默的說道。
厲連城來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欠條,所謂的合同或者協(xié)議,他的目的完全是見他們背后的那個老板。
“說說吧,你的老板在哪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什么時候才能夠出來跟我見面?”
厲連城直接了斷的問出了幾個問題,他之前就想問這些問題,可是一直沒有辦法見到人。
站在一旁的男子猶豫了一下,這邊的事情有很多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透露出去的,所以只好請自己的老板專業(yè)跟他進行一下解釋。
“我知道了,你直接把他們帶上來就行。”酒吧老板給自己的老大打了個電話。
緊接著沙啞的聲音便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開了免提的緣故,厲連城和他的助理能夠聽得很清楚。
站在一旁的男子臉上還帶著幾分認真,他指著不遠處的方向輕聲的說道:“厲先生,請隨我往這邊走?!?br/>
厲連城慢慢的點了點頭,他跟助理,似乎并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在路上還欣賞了一下周圍的這些壁畫。
“老板,我看這些壁畫好像也挺值錢的,等我們……,要不要也弄一下呀?”助理看著旁邊的這些壁畫,一開始他是不會欣賞的。
可想著酒吧這個地方,這些變化未必是假的。
既然酒吧大老板這么有錢,而且有權有勢,他們老板又能夠求到他,說不定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燃文
厲連城只是淡然的回過了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酒吧的老板是否厲害并不清楚,但絕對是一家老字號。
“如果你能夠保持安靜當然更好,如果不能的話,也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解決?!眳栠B城用手輕輕地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說道。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老板,你看這些壁畫色彩逼真,而且很像食物?!?br/>
助理連忙擺了擺手,扯住了厲連城的胳膊說道。
厲連城直接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冷酷無情。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離他這么近,雖然說自己的助理,但是也不行,畢竟他可是有姜北喬的人了。
嘎吱一聲,樓上的門就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有一個房間是紅色的光,看起來格外的耀眼。
厲連城直接帶著助理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心中還有些好奇,也不清楚這個人來這里的目的。
“有什么想說的,你可以直接說?!眳栠B城淡淡的說道。
對面的那個男子實際上從一開始就在觀察著厲連城,厲連城似乎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這邊的情況說不定他都很清楚。
比如對什么樣的人應該說什么樣的話,應該做什么樣的事情,他會喜歡什么樣的東西。
男子的腿倒在了沙發(fā)上,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男子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對厲連城解釋著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可能初次見面,我有些沒有禮貌?!?br/>
厲連城總不能真的這么說吧,如果順著他這么說肯定不太好。
“你應該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也知道我到底想要問什么,不如開門見山?!眳栠B城坐在了男子的時候,格外認真的說道。
男子停頓了一下,他的手中還拿著酒杯盯著厲連城的方向,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
他確實是知道厲連城來這里的目的,而且之前他還不清楚,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知道一大半了。
“你要知道的那些資料我確實有,但我沒有辦法交給你?!?br/>
男子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沉著冷靜。
厲連城有些心灰意冷?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厲連城的嘴角只是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反正這家酒吧的現(xiàn)在所屬權屬于自己,自己想怎么折騰都行。
“我過來的時候重新看了一下這個酒吧的布局,覺得不太好,而且這些油畫應該不完全是真貨吧,到時候去賣應該也能購買一定的好價錢?!?br/>
厲連城一邊注視著整個房屋,一邊對他進行了一個評價。
原本就把老板的臉色還是比較輕松的,可是聽完了厲連城所說的話,他變得戒備了起來。
厲連城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要把這個酒吧重新進行一下布局嗎?
他是不是瘋了?這個酒吧可是自己花費了好多心血才重新裝扮成這個樣子的。
這里的一草一木各種東西都是他經(jīng)過千挑萬選+就連窗簾都是他選了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