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綾招呼薄幸坐下,又到了一杯熱牛奶放在他面前。
“先喝點牛奶,暖暖胃。”
溫熱的牛奶進入胃里,舒緩了饑餓導致的胃痛。
“抱歉,這么晚打擾您?!?br/>
“沒關系,今晚發(fā)生了許多事,我也睡不著。”
這還是玄綾第一次欣賞一個位面的人,也許是同情居多。她希望這個少年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零妖靈,這個薄幸的未來是怎樣的?”
玄綾詢問道。
零妖靈翻了翻故事,給出了答案。
“這個人后來成為了造福一方的軍隊將軍,也算是為這個位面的發(fā)展做了不少貢獻?!?br/>
玄綾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她就說自己看中人的不會差。
薄幸抿了抿干裂的薄唇。
“您說過的,我可以為您工作。”
玄綾一臉問號,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他是在求職?真是傻的可愛。
玄綾頓了一下,看到了他受傷以后沒有處理還在流血的手臂,鮮血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衣服,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薄幸順著唐明瑗的目光,看到了地板上幾滴鮮血以為她是嫌臟。
“我這就處理干凈?!?br/>
玄綾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薄幸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是該自己離開還是繼續(xù)等,他真的太需要這份工作了。
沒過一會,玄綾便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箱子。
玄綾把箱子放在小木桌上打開,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藥,還有一些處理傷口的東西。
“坐下吧?!?br/>
薄幸乖乖坐下,玄綾剪開他胳膊上的衣服。
“其實不…”
“我打算女扮男裝去軍營工作,需要一個忠誠且身手不錯的助手。”
沒等薄幸拒絕,玄綾就和他說起了正事。
“我絕對會對您忠誠,保守您的秘密。”
玄綾動作一頓,笑了笑
“你倒是能抓住我話的重點。”
又是這樣溫柔的笑,薄幸感覺臉上一熱,低下頭。
“你可會開車,如果會,我便連司機也不用找了?!?br/>
“會的…從前給旁人做過司機。”
嗯,玄綾點點頭,那剛好,自己身邊的人不能太多,否則女扮男裝的事易暴露。
“你的傷口怎么沒有處理,這是子彈沒在里面,而且沒有傷及骨頭,否則手臂就廢了。”
說完了工作的事,玄綾開始閑聊。
“太貴了,我沒有那么多錢?!?br/>
用紗布輕輕纏好,唐明瑗起身收拾藥箱,開口囑咐。
“這幾天不要碰水,傷口不太嚴重,不感染的話養(yǎng)幾天就好了。如果你沒意見,隨時都可以搬到這里住,你就住在一樓,以后就叫我白琛,白先生。工資一個月給你五十,你覺得怎么樣?”
五十塊對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薄幸點點頭,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明明一天前還是一個做苦力,無處可歸的“乞丐”,如今遇見了這位貴人…竟都改變了。
“哦對了,你還有什么親人?”
“有的,有一個母親,您放心,她在醫(yī)院,不會打擾您?!?br/>
玄綾攤了攤手,“我的意思是出院了就接來一起住吧,也方便你照顧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br/>
玄綾轉身,從抽屜里拿出兩卷大洋。
“這是你兩個月的工資,我先預支給你,明天開始你就正式上班,我三天后會去工作,你就是我的助手了。”
安排好一切的玄綾并沒有急著休息,而是又回到了七號公館的閣樓,一夜不歸可不好,索性也快天亮了。以后的快樂生活就開始啦。
薄幸一個人留在了鑫章公寓,大床干燥溫暖,和醫(yī)院里的長椅是不一樣的。
薄幸翻來覆去不肯睡去,只怕這是一個夢,夢醒了又要恢復那種苦日子,如今母親的醫(yī)療費有了保障,自己有了住的地方,聽白小姐的意思,可以將母親接來一起住。過上平日里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安穩(wěn)日子。
薄幸起身,從自己脫下的外套里拿出那張名片。打開床頭的臺燈,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名片。名片很簡單,并沒有寫她的身份,只有五個字。
海城白玄綾。
不知不覺薄幸又想起了那個笑,溫柔中帶著幾分隨著,就像自己在富人家做工時見到的那只慵懶的波斯貓。
薄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俊美的臉上突然漫上一抹緋紅,于是一邊嘲笑自己的癡心妄想,一邊手忙腳亂的關了燈。
七號公館
玄綾穿戴好下樓吃飯的時候,顧知淵已經(jīng)在餐桌前用餐了。
“張媽,我在外租了個房間,以后可能不常回來住了?!?br/>
顧知淵動作一頓,張媽也是沒開口,而是看向了顧知淵。
“我記得你從前不愛工作?!?br/>
顧知淵閑聊似的開口。
“我呆了這么久,也是膩了,倒不如出去做點事情?!?br/>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找我?!?br/>
呀,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左右有人幫助也是不錯的,畢竟顧知淵也是大帥身邊的紅人。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br/>
簡短的談話結束以后,餐桌上又恢復了安靜,奇怪了,那個凌若兒怎么不見了?
也許是看出了玄綾的心思,顧知淵說到。
“我給若兒找了份工作,白日里你不會見到她的?!?br/>
玄綾挑了挑眉,不會是他知道自己討厭凌若兒,故意支開她吧?可是也不對啊,他應該幫著凌若兒支開自己才對。
“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事?”聽玄綾這樣問,顧知淵猛然抬頭,狐貍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我,隨口一問,隨口一問?!彼坪跏菫榱搜谏w自己的尷尬,玄綾快速扒了幾口白米飯。
嚶嚶嚶,她不爭氣,人家對自己好一點她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呢!
她該不會是在擔心自己?想到這里顧知淵心情突然好了許多。忍不住囑咐。
“胡軍應該離開了青城,但是不保證他會不會卷土重來,我派人加強了夜晚的巡邏,不會有太大問題的?!?br/>
早餐結束,顧知淵就去了軍營,只剩下玄綾一個人,想到自己很久都不會回來,自己的寶貝花恐怕沒人照顧,于是帶了幾個人,將花抬到了鑫章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