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屋外傳來的聲音,花月眠當(dāng)即眉頭一皺。
而楊淮,卻一邊說著‘壞了’,一邊快步往外跑去。
見楊淮走了,花月眠只微微思索一瞬,便緊跟著走了出去。
等著她走到屋外,也看到楊淮正拉著一個和他面容有幾分相像的中年婦人往外走。
“我的親媽欸,有什么我們回家再說?!?br/>
看著楊淮一臉害怕她聽到,說著話就要拉著那婦人朝外走的樣子,花月眠突然揚(yáng)聲道:“有什么話今天就在這里說清楚?!?br/>
說著話,花月眠也朝著楊淮露出一絲只有他能看懂的冷笑。
熟悉的冷笑嚇得楊淮一哆嗦,也讓他下意識松開拉著他媽的手。
趙桂芳不知道花月眠嚇到了楊淮,可楊淮一見花月眠出現(xiàn)就只能看到她的樣子,她卻是親眼看到了。
心里雖氣兒子沒出息,趙桂芳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她惡狠狠的看著花月眠問道:“我聽說,你今天落水,是被兩個大男人救起來的?”
“那兩個大男人在水里,抱你了。是不是?”
趙桂芳問的這事,花月眠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剛才,只是習(xí)慣性的擔(dān)心楊淮又想瞞著她什么。
因著這會兒不知道趙桂芳問的事情,所以花月眠便沒開口。
而趙桂芳見她不開口,卻覺得她在默認(rèn)。
當(dāng)下,也不管這里是花家,直接往地上一坐就哭嚎開。
“我滴個親娘呦,這好好的大姑娘被人抱了不說,還是兩個男人一起抱了。誰家能要這樣的喪門星呦?!?br/>
“我老楊家可是烈士家庭,怎么能要這樣不清不楚的大姑娘。哎呦喂,真是丟死個人嘞?!?br/>
“退親!我老楊家可不要這樣的兒媳婦!”
聽著趙桂芳那像是在唱戲一樣的哭嚎聲,花月眠下意識的開始在院子里尋找武器。
一見花月眠四處張望,楊淮也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花月眠可已經(jīng)不是原來花月眠了。
想到這里,楊淮趕緊看向他媽道:“媽!人家那是好心救人,你怎么能這么說!”
楊淮心里是又急又氣,可偏偏原本就不喜歡他這個未婚妻的媽此刻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了什么。
看著一心想要借著這件事情退親的媽,楊淮剛想著能不能扛著他媽直接走,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動作,花月眠已經(jīng)拿著一根有她手腕粗的木棍來到他們母子面前。
雖然此刻花月眠手里拿的木棍不是她用慣的長槍,可她今天不想殺人,只是想要震懾一下,這木棍已經(jīng)足夠了。
在花月眠朝著楊淮母子走近的時候,楊淮已經(jīng)冷靜下來。
他想好了,待會要是他家王妃要揍他,他就忍著,反正上輩子也沒少被揍。
可她要是打他媽,那他就一定要緊緊把他家王妃抱住。
他媽啊,要是真被他家王妃打了,怕是真的會鬧得兩個大隊(duì)都不得安生。
楊淮心里想了不少,其實(shí)并沒有多長時間。
也就是這個時候,花月眠已經(jīng)走到離他們母子兩步遠(yuǎn)的地方。
就看著花月眠緩緩抬起拿著木棍的右手,而后左手握住木棍另一頭,微微用力。
‘嘭!’
略顯沉悶的一聲‘嘭’響起后,原本足有花月眠手腕粗的木棍也瞬間變成兩段。
之前看著花月眠走近,還想繼續(xù)開口哭嚎的趙桂芳,就像是突然被人捏住脖子一樣,瞬間消聲。
看著那新鮮的木棍斷口,趙桂芳用力握住楊淮的手臂。
楊淮被他媽狠捏這一下,卻壓根不敢叫出口,現(xiàn)在他腦子里就一個想法。
他家王妃啊,哪怕到了這里,武力值還是不減當(dāng)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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