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總是可以激出自己最大的潛力,不知怎么的,張飛竟然翻過壓在身上的徐楓,抽出了那把五四手槍。
徐楓一看不好,立馬甩出了手中的匕,可是再快也不及別人扣動扳機的度快,在槍響的瞬間,匕也以極快的度向張飛射去,時間好像靜止。
先是蹦,接著又是呲的一身,二人同時向身后倒飛出去。
張飛那一槍大中了徐楓的右下腹,還好不是致命傷,徐楓想用手堵住那朝外汩汩冒血的傷口,可是無論他怎么按住傷口,鮮血依然不斷地朝外溢出夾雜著碎肉的血水。
可是張飛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徐楓的那一刀直接命中了他的心臟的位置,此時雖然沒死,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徐楓匍匐的跑了過去,按住血肉模糊的傷口,暗暗說道:呵呵,終究還是我技高一籌,現(xiàn)在你總該告訴我,你們?yōu)槭裁匆獨椎逗完惤鹆税伞?br/>
張飛咳了一口血:咳,咳,不愧是我崇敬的死神,我……告……訴……你聲音越來越弱。
徐楓值得艱難的把耳朵貼近張飛的嘴巴:陳……風…………接著張飛那雙眼萌漸漸的失去了神采,最終歸于虛無。
在徐楓聽到陳風這個名字之后,一股無力感頓時涌上全身,接著就是無邊的黑暗,孤獨,好孤獨,一個人都沒有。
哦!……水……我要水……腦袋好似炸裂了般,徐楓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絲力氣,喉嚨里好像著了火一樣灼熱干涸。
醒了,楓哥醒了。這時眼睛紅紅的,臉色十分憔悴的阮芳高興的喊了起來。
什么?徐楓醒了?李霞正拿著水瓶往病床走來,聽到阮芳喊李霞醒了,立馬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來。
楓哥,在說什么?阮芳問道。水,楓哥在說水……
李霞馬上倒了一杯水,扶起徐楓,一絲清甜的甘露觸到了他那裂開的唇邊,徐楓喉嚨咕咯一聲,掙扎地仰起頭,貪婪地**著這絲絲美妙的甘泉。
呼……!徐楓體內(nèi)那燒焦了一般的五臟六腑隨著甘露的滲透,這漸漸恢復了一些活力。
徐楓悶哼一聲,又漸漸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漸漸蘇醒,夢里全是那幾個絕代風華的曼妙身姿。高貴性感的王紫蘭、嫵媚嬌嫩的阮芳、英姿颯爽的李霞……,一個個的女人出現(xiàn)在他眼前,最后一切回歸到小時候那個愛護他的背影,她很彷徨,很難受,那雙總是柔情似水的眼睛此刻彌漫著悲傷的淚水,她說什么,姐姐為什么很難受……,徐楓想要抓住她,告訴自己有多愛她,寧愿舍棄一切,也不愿失去她。
他的手抓得很緊,似乎生怕自己一放手,夢中的那個姐姐就會象空氣一樣飄散,他握得很緊,阮芳白皙細嫩的柔荑都被他握痛了,一聲驚叫響起,讓他從夢里驚醒。
眼前漸漸浮出一張模糊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晴,高挺的鼻梁。微厚而性感的嘴唇,略帶一抹粗紅色的肌膚地臉蛋在他眼閃晃悠。很模糊,那雙眼晴里閃爍這疼愛和擔憂的神色。
一切慢慢的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是阮芳那張充滿了擔憂神色的小臉頰,接著是站在不遠處,同樣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李霞。
接著徐楓看到了白色的墻壁和白色的病床,還有穿著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員,一切的一切都證實了自己正躺在醫(yī)院里。
我這是?徐楓疑惑的向阮芳問道。
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張飛的那顆子彈從楓哥的肺葉間穿了過去又從后面穿出,連醫(yī)生也是忙了足足三個小時才將你的血止住,又將那個貫穿傷縫合好。
病房里四處都堆滿了鮮花和果籃,甚至在門口處還掛著一面錦旗,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大群人,有醫(yī)生,有記者,還有一些穿著警服的人,在醫(yī)生一陣檢查,確定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之后,那些記者頓時蜂擁而至,想要采訪徐楓這個身手了得,但是又很陌生的人物,只不過被警察都給趕了出去。
李霞走過來握著徐楓的手,問道:好些了嗎?
嗯。
好,那那天王軍和你說了什么嗎?陳金的保鏢張飛為什么會在那里?李霞緊湊的問道。
我倒,我現(xiàn)在還是傷員,難道你都不給我休息的時間?徐楓調(diào)笑道。
討厭,人家是問你正事呢!李霞嬌嗔道,惹得周圍的警員一陣哄笑,此時卻沒人注意道阮芳在后面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原來,楓哥哥早就有女朋友了,他說等我到大學再接受我,只是不想讓我難過,他的女朋友長的是那么漂亮,不……騙人的,一切都是騙人的……滿臉淚痕的阮芳獨自一人跑了出去。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徐楓知道李霞說的是正事,遂不再調(diào)笑:嗯,張飛在臨死之前和我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什么?李霞焦急的問道,這件事已經(jīng)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上頭已經(jīng)限期他們偵破此案。
陳風!徐楓冷靜的看著李霞說道。
陳風?他不是陳金的侄子嗎?再說他殺陳金還可以說是財產(chǎn)繼承的事,可是他要殺白刀是為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只有抓到陳風才可以知道一切。徐楓說道。
不……不能抓他。李霞說道。
一切都是他們的片面之言,我們并沒有什么具體的證據(jù),怎么抓,別人說一句,我們就要去抓人嗎?
那怎么辦?
小趙,立刻派人24小時監(jiān)控陳風,不能有任何懈怠。李霞向身后的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穿著刑警服的男子說道。
是。他應了一聲,敬了一個禮就轉(zhuǎn)身帶人出去了。
此時整個病房就只剩下徐楓和李霞,咦?阮芳呢?剛才好像還在這里的。徐楓向四周看了看問道。
對了,你和小芳?徐楓剛才看到阮芳和李霞在一起,他有點怕,但是不知道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