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嗎?”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柳青青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柳鑫。
給了冬月一個眼神,冬月和小娥心領(lǐng)神會,連忙進(jìn)了屋子躲了起來。
來到門前,柳青青緩緩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的正是柳鑫!
門一打開,柳鑫便忍不住瞄了一眼柳青青的宅子,這院子都比他和柳瑟瑟的房子加起來還大了,看的柳鑫是一陣羨慕。
“青青妹妹,沒想到你搬到這里來了,真厲害。我還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這里來的。”柳鑫笑瞇瞇的看著柳青青道。
“有什么事嗎?”柳青青站在門口問道,并沒有要請柳鑫進(jìn)去喝杯茶的意思。
“哈哈,你瞧我這記性,差點(diǎn)兒忘了正事兒。”柳鑫說著,從袖口里抽出一封請柬來遞給了柳青青。
“這不是瑟瑟十五號跟王員外成親嗎?這么大的好事兒,你身為我們的堂妹,堂哥自然是要邀請你的。這不今兒好不容易有空,就給你親自送請柬來了嗎?還有三天就是瑟瑟大婚的日子了,你可一定要來啊。”柳鑫笑瞇瞇道。
看著那紅彤彤的請柬,柳青青并沒有接,反而皺著眉頭道:“上次你不是承諾了,不讓柳瑟瑟跟那老頭子成親嗎?”
聞言,柳鑫一愣,一副難過的表情看著柳青青道:“唉,這不奶奶和爹娘執(zhí)意要讓瑟瑟嫁過去,我也是沒辦法??!其實(shí)我這個做哥哥的才是最傷心的啊……”
“呵?!绷嗲嗬湫σ宦暎匀粵]有接過請柬,柳鑫就這樣舉著請柬,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是你們家的事情,我們兩家不熟,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歡熱鬧?!绷嗲嗬溲劭戳艘谎哿?,說罷就要關(guān)門。
“青青妹妹?!绷芜B忙伸手阻攔,看著柳青青不耐煩的表情,他嘿嘿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家可是至親,怎么會不熟?以前是堂哥對你冷落了,可是那也沒辦法啊,堂哥考取功名,對二房不也是好事嗎?還有奶他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計較著以前的事情了。”
“我說了我不去,你再不把手拿來,被夾活該!”柳青青面無表情道,手上的力氣加大。
見狀,柳鑫趕緊收回了手,這才避免了被門夾。
眼中的不快一閃而過,看著這豪華的宅子,柳鑫心中五味雜陳,但是很多的是嫉妒。
以前都是二房的人看大房的臉色,憑什么自己要住那么小的宅子?他可是讀書人,憑什么柳青青這個窮酸丫頭不僅越來越好看,還能住上這么好的宅子?這樣的宅子只有他這樣的讀書人才配!
深呼吸一口氣,柳鑫隱藏了不悅,臉上更是面無表情。手里的請柬都被捏的皺皺巴巴,看來柳青青是鐵了心不去了,這請柬就成了垃圾。
隨手將請柬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了垃圾堆里。柳鑫轉(zhuǎn)身離開了。
六月十五。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多了一支迎親的隊伍,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喜轎的新娘手腳被繩子束縛,此刻她正用提前就藏在身上的小刀,努力的割著繩子,即便是手已經(jīng)被勒的破了皮也滿不在乎。
眼看著繩子已經(jīng)斷了大半,柳瑟瑟更加賣力了。
“咚!”一身紅妝的新娘子跳下了喜轎,撒腿就跑了!
“新娘子跑啦!”西婆大喊一聲,一行人連忙隨著新娘子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柳瑟瑟這輩子都沒有跑的這么快過,一邊跑,她一邊將自己的喜冠摘下往身后一丟,這可是純金的喜冠,直接引得不少民眾哄搶,一下子擋住了大多數(shù)追她的人。
見狀,柳瑟瑟又將手鐲、金釵、耳環(huán),甚至是喜袍全部丟了出去。
她丟的這些東西都是富戶王員外買的,每一件都值不少銀子,連喜袍都是上好的錦緞做的,上面的紋繡了都是金絲銀線。
一時間,眾多民眾紛紛哄搶,將一條街堵的水泄不通。
喜婆一行人被撿東西的民眾堵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脫的只剩下一身白色里衣的柳瑟瑟消失在了長街的拐角處。
柳瑟瑟發(fā)誓,這輩子都沒有跑的這么快過,為了逃命,她可是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地方越來越偏僻,她逃的慌不擇路。
“啊?。?!”柳瑟瑟一不小心撞翻了一個人,連她自己也摔得四腳朝天。
那人吃痛的**了一聲,是個好聽的姑娘的聲音。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柳瑟瑟連忙道歉,不料對方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正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
“是……你……”柳瑟瑟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家,是我,很奇怪嗎?”柳青青皺著眉頭看著柳瑟瑟,下一刻,她瞄見柳瑟瑟手腕兒和腳踝上的捆傷,表情變得復(fù)雜。
柳瑟瑟一言不發(fā),眼中都是倔強(qiáng),眼眶明明濕潤了,卻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滾落出來。
唯獨(dú)在柳青青面前,她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明明在一起,柳青青都是仰望自己的。
就在這時,原本冷冷清清的巷子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似乎人還不少。
柳瑟瑟爬起來就要離開,卻不料一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被一只強(qiáng)而有力的手給拽進(jìn)了一個院子。
門剛剛合上,喜婆就帶著人追來了。
找了一圈兒沒發(fā)現(xiàn)人,喜婆這才又帶著人去了別的地方找人。
這可是王員外要娶的姑娘,這要是丟了,后果可就嚴(yán)重了!
喜婆心中暗自嘆了一聲倒霉,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
小院子里,柳瑟瑟臉色慘白,驚魂未定。柳青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她有些懊惱。
這可是新衣服!就這么臟了!氣死她了!
“看樣子,你逃婚了?”柳青青瞄了一眼柳瑟瑟,不輕不重道。
“你不是說我們兩家不熟嗎?為什么要管我?”柳瑟瑟看著柳青青,又看了看這院子道:“這是你家?”
“不然是你家?”柳青青白了她一眼,拉著她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
“你……你要做什么?”柳瑟瑟看著柳青青,她不會要公報私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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