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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來晉江支持正版吧,么么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父親所謂的客人,會是他上輩子的師傅。
“這位是歸一門的張文昌張前輩,法號道通,因為拜在你叔爺爺門下,所以和我是同輩,你就叫他師叔好了?!标憜卧谝慌越榻B道。
陸易還傻乎乎的站著。
“易兒?”陸單離得近,看出了兒子那一瞬間的怔忪,以為他是被好友時時刻刻繃著的那張冷臉給嚇到了,倒也沒多想,他連忙暗中傳音道:“易兒,快見禮!”
突然被父親提醒了一聲的陸易總算回過了神,連忙上前給對方見禮。
“不用多禮了?!彼€沒拜下去,一雙大手便牢牢地扶住了他,隨即那雙大手的主人詫異的咦了一聲。
“怎么樣?”猜到好友看出了陸易的修為,陸單臉上寫滿了得意,“我兒子的資質(zhì)還不錯吧?!?br/>
豈止是不錯,才十五歲的年齡便已經(jīng)輕輕松松的達(dá)到了煉氣期頂峰,并且已有了沖擊筑基的能力,之所以沒有筑基,也只是因為長輩們擔(dān)心他天資太過,道心不穩(wěn)而設(shè)下了禁制。
張文昌微微頷首,臉上沒什么表情,一字一句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確實不錯,但在冰城,可惜了。”
這話說得……
陸易的臉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陸單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還是老樣子啊……
“你就不能把話說完整嗎?什么叫在冰城可惜了啊?說得好像冰城有多差一樣?!标憜伪г沟溃骸拔衣牭枚故菬o所謂。但這話傳到別人耳朵里,你就別想走出冰城的大門了?!?br/>
說不定出了門就會被套麻袋,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見不到。陸易在心里默默補(bǔ)充了一句。
“爹,師……師叔怎么會來這啊?”一個不小心,陸易就差點(diǎn)照前世那樣說成了師傅,幸好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來。
他記得上一世時,師尊并沒有來這么早。
“外出?!睆埼牟耘f是那副表情,眉毛也沒動一絲,“受邀?!?br/>
“他修為遇到瓶頸期了,所以需要外出游歷一番,我聽見這個消息便寫信讓他過來了。”陸單認(rèn)命般的當(dāng)起了兩人之間的翻譯。
原來是這樣。陸易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記得上輩子是師尊自己跑來的,晚了那么久也就能解釋了。
“其實除了我兒子以外,另外還有個小子,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br/>
“無礙。明天見?!睆埼牟⒉唤橐?,只是對話仍舊是干巴巴的。
“明天見……明天見也行……”陸單干笑著,覺得這對話實在是聊不下去了。余光瞟到陸易還乖乖站在那,擔(dān)心會悶著他,遂開口道:“易兒,你出去玩吧,我和你師叔還有些話要講。”
陸易條件反射的看向了他家?guī)熥稹?br/>
“去吧?!睆埼牟c(diǎn)點(diǎn)頭。
于是陸易乖乖退下了。
兒子的身影才剛消失,陸單便無不吃味的說道:“他居然聽你的話?!?br/>
“我是師傅。”
“不要省略以后這兩個字!??!你現(xiàn)在還不是呢?。。 ?╰_╯)#
“哦。”
看著差點(diǎn)黑化掉的陸單,張文昌很聰明的放棄了這個問題的爭辯。
反正以后會是他徒弟。┑( ̄Д ̄)┍
*
出了門,陸易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屋子早已被下人收拾得干干凈凈,如果不是某些地方和周圍其他地方有所不同,任誰也發(fā)現(xiàn)不出這里才剛剛被破壞過。
他揮手遣散了所有仆人,關(guān)上門,一頭栽進(jìn)了柔軟的被褥里。
隨即,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師尊這次出來,出門游歷大概只是個幌子,真正目的是為了找容謙的吧,畢竟是他摯友的孩子。和冷漠的外表不同,他素來是個重感情的人。
這次臨時被父親叫來,事情還會按照原來的劇情發(fā)展下去嗎?
想到這里,陸易又想起了容謙,前世記憶里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模糊,倒是那天晚上,那個絕望的想抓住他的孩子一直在他心頭徘徊。
我果然還是太圣母了,明明前世是死對頭,卻還惦記著他。
陸易為自己的心軟而哂笑。
他翻了個身,手蓋在眼睛上,隨著黑暗的來臨,回憶也陷入更深。
自那天以后,他只再見過容謙兩次。兩次都是在對方陷入危險失去意識的時候。
一次是掉進(jìn)水里,一次是一腳踩空從山上滾落了下來。
系統(tǒng)說這是對方必須經(jīng)歷的事情,不許陸易停留太久,陸易便也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替對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放些救急的藥在小屋里,又或者偷偷夾帶幾本標(biāo)了注釋的書,放在容謙枕邊。
這些東西,或是在路邊攤上突然想起來才買的,或是陸易自己去店鋪采的貨,又或者是想起之后自己親手做的。在他提前準(zhǔn)備好之后,連續(xù)幾年都一直貼身放著,這樣就不會漏掉什么了。
和陸易相處久了,系統(tǒng)也稍微心軟了點(diǎn),又被灌了一通小孩孤零零住山上太可憐的理論,對于他這些明晃晃的作弊行為也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還是會在他努力改造容謙的居住環(huán)境時潑一下冷水:“你替他弄得這么好,讓天道回頭一發(fā)現(xiàn)就糟了,它絕對會讓東西意外損壞不能用的?!?br/>
“那天道還真的挺小心眼的……”嘴上這么說著,陸易手上卻不停,急急忙忙的給裝藥的小瓷瓶加了幾道禁制。
“哼……”系統(tǒng)就煩他這樣,干脆自動了開啟屏蔽。
初見時對方還只是一個長得病歪歪的弱小豆丁,可隨著時間的增長,沒了養(yǎng)父母的虐待,他一個人也能在森林里生活得很好了。個子也長高了不少,身體也壯了起來,這都讓一直對他心懷愧疚的陸易安心了不少。
能一直這么健康的長大就好了……他腦子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即便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這么一看,他的思維方式還挺像容謙爹娘的。
就在陸易越想越逗,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逗得樂不可支的時候,系統(tǒng)突然出聲了,背景音還是滴滴滴的警報聲。
‘檢測到主角身受重傷,請宿主做好準(zhǔn)備,即將開啟傳送?!?br/>
容謙受了重傷??。?br/>
陸易一驚。
不待他多想些什么,熟悉的黑暗感便籠罩了他的全身上下,等他再次蘇醒過來時,人已經(jīng)躺在了森林里頭,四周全是樹木。
“該死的,你的傳送位置就不能準(zhǔn)確一點(diǎn)嗎?”陸易差點(diǎn)爆了粗口,“每次都這么差勁?!?br/>
‘別抱怨了,既然有了速度,你就不應(yīng)該還要求我提供準(zhǔn)確度。還是快點(diǎn)去木屋那里吧?!?br/>
陸易翻了個白眼,利落地從地面爬了起來,一邊尋找出路一邊在心里問道:‘在小屋里?那他是怎么受的傷?’
‘你去看就知道了。好心提醒你一句,記得把過年時陸留送你的那張面具給戴上。’
‘為什么?’陸易一邊聽話地戴在了臉上,一邊好奇的問系統(tǒng)。
‘沒為什么,你還是快點(diǎn)找到地方吧。’
“又是這樣……”要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路,陸易非得和系統(tǒng)好好說說不可。
說得那么厲害,其實只是懶得解釋那么多吧?
“欸?誒誒誒誒誒,誒!?。?!”
最后一聲尖叫震飛了樹枝上的鳥兒,陸易捂著耳朵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家伴讀,道:“你叫得也太大聲了吧?!?br/>
“可烈焰城不是在魔界嗎?”陸留被這則消息刺激得有些瘋魔,話都結(jié)巴了,說了好幾遍才說清楚,“我,我,我,我們,我們怎么能去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