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月蕪挑眉,她怎么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個特別的小丫頭在。
“娘,不是這個叫做憐兒的宮女要刺殺小余兒,而是那個太皇太后要除掉憐兒,好像那太皇太后深受其迫害,對她恨之入骨,余兒還聽見那憐兒說,這個太皇太后是冒牌的?!毙∮鄡簩⒎讲怕牭降囊恍┰捀嬖V江月蕪。
江月蕪得到這些消息,腦中快速的轉(zhuǎn)動著,冒牌的?太皇太后如果是冒牌的話,許多事情就都說得通了,假太后有把柄在憐兒身上,所以才會默默的受她的威脅與控制,她方才的舉動,是殺滅口??!
可是,她有很多方法殺了憐兒,可為何要在昭陽殿內(nèi),設(shè)計這樣一出戲碼,江月蕪腦中思索著,猛地,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豁然開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是要掩飾什么,讓什么東西水到渠成,而她唯一容易讓人起疑的就是她的聲音,現(xiàn)在這個太皇太后是啞巴?。?br/>
現(xiàn)在這個太皇太后的真實身份又是誰?
啞巴?這兩個字讓江月蕪身體一怔,江月蕪抱著小余兒赫然起身,走到一旁,將地上的那一張紙撿起來,這是方才“太皇太后”寫下的內(nèi)容,江月蕪拿在手中,細細的看著,似乎是要從這些白紙黑中,尋找出什么端倪。
有些懷疑在腦海中漸漸成型,不過,她需要證據(jù)來證明,她的猜想是對的,如果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樣的話,就真的有趣了!
“茵茵,進來?!苯率彸T外吩咐道,眸中閃爍著的光芒異常的耀眼。
茵茵推門而入,進了房間,“娘娘有何吩咐?”
“聽聞曾經(jīng)太皇太后還是皇太后的時候,喜歡到佛堂抄經(jīng)書,你去取些來,另外,你可記得曾經(jīng)先帝冊封了一個蕙妃娘娘?”江月蕪說到此,眸子里更是泛出一絲幽光。
茵茵微露詫異,蕙妃娘娘?
“奴婢記得,蕙妃娘娘那段時間和皇太后走得極近,雖然不討皇上喜歡,可也算得上是皇太后跟前的紅人,只是后來被皇太后看清了真面目,不再為其撐腰,反倒是將她打入了冷宮之中,后來,也就沒有她的消息了,先帝駕崩之前,留有讓所有被臨幸了的妃子陪葬的遺言,那蕙妃娘娘想必也是其中之一吧?!币鹨鸩磺宄屎竽锬餅楹瓮蝗惶崞疝ュ?,但她卻知道,娘娘之所以提起她,定是有娘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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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江月蕪呵呵的笑著,笑容之中透著那么一絲詭異,“陪葬?是否陪葬了,你去查查當時陪葬的那些妃子的名冊就知曉了,當時那么多妃子陪葬,說不定少了一個冷宮中的蕙妃,大家也沒有留意,那段時間,太多的事情,一個冷宮妃子被遺忘,倒也是正常?!?br/>
“???娘娘的意思是……”茵茵試探的問道,難道那蕙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