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陷入了困境之中,腦子里回想著王婕妤剛剛的話,抄襲的事情何偉至多是身敗名裂,可如果殺人的事情被捅出去輕則坐牢,重則死刑,后果非常的嚴(yán)重。
怎么辦?
何偉回到了工作室,一直坐到了傍晚,香煙抽了好幾盒,煙灰缸里煙頭都插滿了,他不想求饒,不想淪為傀儡,但他又不想死。
似乎只有一個辦法才能一勞永逸。
那就是殺了王婕妤!
何偉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是一條不歸路,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fù)。
想了一天他最后還是想到了祁宏,既然王婕妤對祁宏那么關(guān)心,如果祁宏愿意幫自己說話指不定還有回旋的余地。
天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天空再次下起了瓢潑大雨,陳美娜先后撥打了打了好幾次何偉的電話都打不通,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悅,這家伙多半又和小情人私會去了。
陳美娜將飯菜端到了祁宏的房間里,祁宏依舊在看書。
“你想吃飯,一會兒去洗個澡,你換洗的衣服我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就在浴室里面。”陳美娜囑咐了一聲就下了樓。
今天樂樂很聽話,吃了飯就去睡覺了,陳美娜關(guān)了門,收拾了碗筷再次推開了祁宏的房間,祁宏已經(jīng)不見了,桌子上的飯菜都還在,已經(jīng)涼了。
“祁宏?!?br/>
陳美娜喊了一聲沒人回答。
房間里非常的安靜,除了嘩啦啦的雨聲幾乎就沒有別的聲音了,四下無人,陳美娜的腦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現(xiàn)出了昨天的噩夢,想到了周霞。
難道祁宏去洗澡了?
想到這里陳美娜走到了浴室門口,浴室門虛掩著,陳美娜猶豫了下探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浴室里也沒人。
這就奇怪了,祁宏人呢?
再一看她發(fā)現(xiàn)祁宏的衣服搭在了邊上的架子上,他應(yīng)該是脫衣服了,那么人呢?
猶豫了下陳美娜敲了敲房門。
里面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陳美娜再次敲門還是沒有反應(yīng)。
“祁宏,你在嗎?”
陳美娜又喊了一聲,可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難道祁宏不再浴室里面?
突然一只手從浴缸里慢慢的伸了出來,就這么搭在浴缸上??匆娺@只手陳美娜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祁宏躲在了浴缸里。
祁宏從浴缸里面站了起來,那背影是那么的熟悉,那傷疤是那么的刺眼。
曾幾何時剛剛走出社會的陳美娜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身體就是在祁宏的家里,同樣也是不經(jīng)意間。她的目光被祁宏背后的傷吸引住了,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右手輕輕的劃過祁宏的背后,心如刀絞。
此刻她再次痛恨何偉的虛偽,何偉肯定早就知道祁宏被虐待了,并非他不愿意聲張而是他根本就是有意報復(fù)祁宏。
何偉這個人很自卑,他一直都生活在祁宏的陰影下,所以他巴不得祁宏被人虐待。
淚水劃過陳美娜的臉龐,她從后面抱住了祁宏。
祁宏轉(zhuǎn)過身愣愣的看著陳美娜,抬起手擦拭著陳美娜的淚水,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這一刻猶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無法再控制。
面對這樣一個念念不忘的男人陳美娜淪陷了,她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
陳美娜就像是饑餓已久的猛獸,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就在陳美娜準(zhǔn)備傾盡所有的時候祁宏突然一把推開了她,陳美娜連退了數(shù)步抬起頭發(fā)現(xiàn)祁宏的眼神很冰冷,甚至說帶著一絲厭惡。
突然之間陳美娜覺得自己做錯事情了,祁宏深愛著周霞,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下作了?
主動投懷送抱居然還被無情的拒絕了,陳美娜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如果祁宏把這件事情告訴何偉,以何偉的性格恐怕要出大事。
“叮咚!”
門鈴被摁響了。
陳美娜心里一緊,難道何偉回來了?
“一會兒不要亂說話知道嗎?剛剛我就是給你處理傷口了?!?br/>
陳美娜囑咐了一句匆匆下了樓,祁宏會不會說出去她也沒有把握,這會兒陳美娜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果不其然,回來的真的就是何偉,他渾身酒氣,眼睛發(fā)紅,顯然喝了不少。
“你怎么喝這么多,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陳美娜主動岔開了話題。
“你走開,祁宏呢,我想和他聊聊。”
何偉粗暴的推開了陳美娜匆匆上了樓,皮鞋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一長串清脆的聲響。
陳美娜心里暗暗發(fā)憷,連忙跟了過來,祁宏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不等陳美娜進(jìn)門就被何偉關(guān)在了門外。
“行了,給我準(zhǔn)備洗澡水。”屋里傳來了何偉的聲音就像是在指使一個保姆。
何偉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貋碇昂蝹ヒ呀?jīng)想了一天了,他為祁宏準(zhǔn)備了糕點,為了壯膽他還喝了半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