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胡言亂語!謝丞相!人家皇上都未曾說話,你胡亂嚼舌根你覺得有意思嗎?”
金鍾微微瞇起來了眼睛,挑釁一般的看著身前的謝子恒。
而謝子恒卻是緊緊的抿著嘴唇,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拱手道:“還請皇上定奪。”
謝婉瑩的眸子輕微一暗。
這些人看似將權(quán)力交給龍庭羽來定奪,其實,是將這個燙手山芋交付在他身上。
只是不知道,龍庭羽又該如何解決?
謝婉瑩的眸子輕輕一瞇,余光看向身邊的人,而龍庭羽此刻也是緊緊的瞇著眼睛,那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兩位。
他似乎是似在思考,暗色眼眸深處,似乎是隱藏著什么深深的光芒,忽地,他做出來一副慌亂的模樣,皺起眉頭來便是慌亂無措:“這……這應(yīng)該如何是好?”
“兩位愛卿你們……”
金鍾和謝子恒都是互相對視一眼,見到這般龍庭羽,心里甚為滿意,也是甚為無奈。
謝子恒的眸子輕輕一瞇,忽然湊到金鍾的后面,突然說出此話:“我們各自退一步如何?我就要禮部尚書的命,其他的任你處置…”
金鍾輕輕一瞇,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瞳孔輕輕一瞇,淡淡的看著跟前的人,忽然便是一笑:“丞相還真是好氣魄!能屈能伸!果真是我朝丞相啊!”
謝子恒聽見了這句話,眸子輕微一瞇。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之色,他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道:“金鍾,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
金鍾的眸子輕輕一瞇,淡淡的看著謝子恒,忽然便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句話:“也罷…既然丞相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么本將軍和丞相各退一步又怎樣?”
聽見了身邊的人說出來的這句話,謝子恒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只是一雙眼睛淡淡的看著跟前的人。
忽然,便是轉(zhuǎn)過頭來。
周遭的那些人,在看到了謝子恒和金鍾交頭接耳,一個個都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完全就是裝作有眼無珠。
龍庭羽合在袖籠里面的手,只是有節(jié)奏的在大腿上面敲擊著,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但是那張臉上一臉無措,時不時嘴里害配合的說出來幾句:“哎呀…眾位愛卿,應(yīng)該如何是好???應(yīng)該如何是好啊?”
謝婉瑩這才忍不住微微抽搐了眼角,這龍庭羽還真的堪稱影帝級別!
她……簡直自愧不如!
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卻不想驚動了謝子恒。
一雙冰冷的刀眼已經(jīng)刺到了她的身上,她只是撤開眸子,一臉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裝作剛才的咳嗽聲并不是自己傳出來的。
“皇上!臣認為禮部尚書一人作亂,好在事情沒有發(fā)展到無法收拾的場面,所以,臣啟奏,按照國家律法,不如就讓禮部尚書一人承擔(dān)此事,殺雞儆猴!”
“臣附議!”金鍾在聽見謝子恒的話一說完,直接就上前一步拱手相附。
周遭的那些文官武官,即便是裝聾作啞,在此刻還是要上前去。
“臣附議!”
“臣附議!”
“……”
在謝子恒的視線之下,龍庭羽松了一口氣,連忙便是下奏。
從始至終,謝婉瑩都將龍庭羽從頭到尾的做法看得透透底底,她看得清楚,龍庭羽這一切都是裝的。
朝堂上的大臣已經(jīng)離去,她正欲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龍庭羽扯住。
謝婉瑩微微一皺眉頭,直言便問:“你這是做什么?”
龍庭羽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神情頗為自然的看著跟前的人,旋即直接說出來了這句話:“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皇上說的是什么事情?臣妾有一些聽不太懂!”謝婉瑩只是微微瞇了瞇眼睛,淡定的盯著跟前的人,淡漠的吐出來了這些話。
而龍庭羽的眸子只是微微一瞇,控制了一下情緒。
他這才淡然的看著跟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了這句話:“也是。今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朕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
龍庭羽話還未說完,謝婉瑩卻直言而道:“既然皇上沒什么事,不如就去未央宮一趟吧?”
龍庭羽的眸子輕微一瞇,和謝婉瑩那雙清明的目光盯在一處。
謝婉瑩一副不服輸?shù)哪?,淡淡的看著龍庭羽?br/>
龍庭羽見她似乎是有事情要說,也就同意。
只是,他的眸子仿佛還有一些不穩(wěn)定,心中想的究竟是什么?
而這個時候,蘇明盛跟隨在龍庭羽的身邊,意會到了龍庭羽的意思,高呼而道:“擺駕未央宮!”
皇帝和皇后一起從朝堂之上回來,又一起在未央宮相談良久,是鬼都知道里面定然是會發(fā)生什么事?
清寧宮內(nèi)。
一陣器皿摔破的聲音清脆擲地,而后很多丫鬟奴仆都在此刻跪倒在地。一個個的都不敢不出氣,生怕皇貴妃會懲罰他們。
誰知,今日錦繡只是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冷笑出聲:“你們都下去吧!”
能夠逃避責(zé)罰,她們怎么可能愿意繼續(xù)待在這里?一聽見了錦繡這句話,連忙便退下。
這時,小翠從一旁站出來,身后還跟了一個雄壯之人,而這個雄壯之人正是金鍾。
錦繡一見到了來人,心里一喜,她跑到了金鍾面前,連忙便說道:“父親,你來了。女兒……”
“錦繡,你如今已經(jīng)是皇貴妃了,甚至等同于皇后,在這宮中只有你一人獨大,你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要為父進宮?”
金鍾雖然是一個粗人,但是也有野心。
所以,他直言便對著錦繡而道。
錦繡一聽這話,便是抽抽搭搭,她抽了抽鼻子,隨后就直接道:“父親,你知道錦繡一向不服輸,可是皇上竟然這么重用皇后,而且……”
“而且經(jīng)常和皇后不是宿在御書房就是未央宮,女兒根本就沒有機會近的了皇上的身,又如何能夠?”
金鍾聽到此話,眉頭緊皺。
他的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是思考而道:“你說皇上最近一直和皇后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