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印室
“你怎么那么好心啊?”
沈格自然有很多話想問,不過能說出口的只有那么一句。
柳肖然沒有回話,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當(dāng)他坐在位子上,看著禾歆語坐在自己左前方聲嘶力竭地找人幫忙,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都選擇了逃避。
更有甚者,就比如說張晨路,開始斥責(zé)本沒有什么錯的禾歆語。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充斥著不爽。
“走吧。”
柳肖然和沈格兩人找齊了化學(xué)回家作業(yè),并且還把老師還沒有找人搬上去的語文和英語試卷搬了上去。
物理課
柳肖然和沈格盡管緊趕慢趕還是沒有趕上,物理課已經(jīng)開始了一分鐘了。
“報告!”
柳肖然和沈格站在門外等待著老沈的放行。
不過他們倆可不用被罵,因為作為班級里的物理尖子生,老沈總是偏愛他們一點(diǎn),一般也不會罵他們,況且這次事出有因,那么他們就更不會被罵了。
“進(jìn)來,干什么去了?”
“搬試卷?!?br/>
果不其然,老沈沒有和柳肖然和沈格過不去。
禾歆語看著滿頭大汗的柳肖然,心里過意不去,搬試卷這種事情明明就是她化學(xué)課代表的活,卻讓一個物理課代表和一個勞動委員受累了。
毫無疑問,柳肖然是物理課代表,至于沈格為什么明明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但還是沒有混上一個好的職位,主要是老師幾經(jīng)磨練他之后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太懶。
禾歆語轉(zhuǎn)過頭,對還在喘的柳肖然輕聲問道:“你試卷搬好了?”
柳肖然白了禾歆語一眼,這個家伙真是的,他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
“不信算了?!?br/>
禾歆語知道柳肖然肯定是覺得他幫了自己忙,自己卻還不信任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回來的真快,給力!”禾歆語拿出一顆糖果趁著老沈正背對著大家講題的時候塞給了柳肖然。
柳肖然聽了禾歆語的解釋,心里的疙瘩才消失,無功不受祿,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幫了禾歆語什么大忙,不過是去拿了幾份試卷,沒什么大不了的。
禾歆語見柳肖然對她搖搖頭,拒絕了她的回禮,她縮回拿糖果的手,小聲嘀咕道:“不要算了。”
物理課上,禾歆語總是偷偷轉(zhuǎn)過去偷看柳肖然,不過每次柳肖然要么在自己搞自己的實驗要么就是在發(fā)呆。
果然還是和之前坐在她身邊的時候一樣,上課基本上都不怎么專心聽講。
真是羨慕啊……有一個那么好的腦子。
柳肖然知道禾歆語一直都在轉(zhuǎn)頭看他,不過他并沒有什么想要和禾歆語對話聊天的意思。
在老沈的課上聊天,要么是想死,要么就是離死不遠(yuǎn)了。
老沈這人的性格十分詭異,她很偏愛成績好的學(xué)生,哪怕在實驗班也是如此,只偏愛幾個物理特別好的男生。
這不是引起公憤的原因,主要是她對于犯了錯的學(xué)生總是罵地特別難聽,據(jù)說是背后老公有權(quán),所以大家忍一忍就當(dāng)是她在放屁也就過去了。
所以在物理課上,總是沒有什么人聲氣兒,大家習(xí)慣性地把她晾在臺子上一個人“演獨(dú)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