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哥,別說你們是坐飛機(jī),就算你們坐火箭,那也不是我們非得讓你們趕過來的,不是?”
秦牧晨振振有詞的說著,無奈的擺擺手:“你們不知道神農(nóng)鼎什么模樣,那就是神農(nóng)鼎沒有看上你們的,實在是抱歉,你們還是請回的吧!”
他還想再將這兩個人一軍,看看他們到底了解多少的,有沒有隱瞞。
然而,這一試探,卻是把這兩個人給激怒了:“我們可是相當(dāng)有誠意的,說什么神農(nóng)鼎都是要得手的,你們不打算賣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動手搶了!文的不行,我們只能夠來武的!”
“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沒必要這么劍拔弩張的吧?”
“我們也不想這樣,能花錢買到的,我們絲毫不在意,錢我們多得是,可神農(nóng)鼎這個世界就只有一件。再多的錢,都買不來的。”
“光天化日,你們敢!”
谷倩斬風(fēng)劍即刻亮相,她看出來了,這兩個非是等閑之輩。一直以來都有個傳言,說是天池出高手,想不到這個傳聞卻是真的。
“神兵斬風(fēng)!”
兩個人倒是還算識貨,異口同聲道:“你是谷家的人!”
“看起來,你們也不是這家的主人,呵,居然還跟我們玩兒起了心眼,想不到那么清高的谷家,也會因為黑市的傳言來到這里。跟我們玩兒了宮心計,不就是為了這件寶貝的么?”
小林更是嘲諷的說道:“你手中都有了斬風(fēng)劍,居然還這么的不知足,是不是你們谷家要網(wǎng)羅天下的寶貝才罷休!還讓不讓別人有活路了!”
“斬風(fēng)劍是我們谷家傾力打造的,雖說我們谷家有收藏的愛好,可是從來不會采用卑鄙的手段!更不會做一些強(qiáng)盜的事情!今天,遇到了我,算你們不走運!”
“等等!”
老常知道了谷倩出自于谷家,還是有所忌憚的:“你說我們搶劫,我們做了嗎?好像沒有做的吧,那你就是沒有證據(jù)!根據(jù)我的情報,谷家可是有個大小家是執(zhí)法人士,可不要知法犯法的喲!”
確實,他們說是要搶劫,可被谷倩阻撓了,并沒有動手,屋子里也沒有造成實際的損害,還真不好找證據(jù)的。
屋子外,又來了很多人。他們貌似是組隊前來的,有開小車的,有騎單車的,總之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一時間,楊熙鳳原本清凈的家,卻是變成了農(nóng)貿(mào)市場。
看起來,這些人都是武道中人,什么樣式的人都有。
“常老怪,到這里來撿漏了?不窩在你們天池了嗎?”
“臭蛤蟆,你不也一樣的么?不是在昆侖洞修煉的么?怎么也跑這里來了?”
小林倒是比較的狡猾,把矛盾立即就引向了秦牧晨:“這小子跟這個女人,都是出自于谷家的,他們裝神弄鬼的,還欺騙我們說是這家的主人。兄弟姐妹們,咱們不用理會他們,可別被他們騙了。”
“這么說,主人不在了?”
“就只有一個老太婆。”
老常實話實說。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干脆來一場競拍,價高者得。”
“等等!”
秦牧晨皺起了眉頭,這幫牛鬼蛇神可真的是有些滑稽了?!爸魅瞬辉诩遥蠹壹热皇钦\心購買,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消息,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聽。”
他立即就想到了一個妙計,這些人雖然不懷好意的來購買寶貝,但是品行也不算特別的不端正。至少,他們還是愿意花錢的。志在神農(nóng)鼎,不管出多少錢,他們都愿意。
像子虛道長和段超,情況可就惡劣了,直接就把人給綁了,說白了那就是搶。
“什么消息,你倒是說說看。”
“根據(jù)我們的情報,楊熙鳳現(xiàn)在落在了子虛道長和段超的手里。我們大家不妨立下來一個規(guī)矩,誰要是能夠迅速的找到楊熙鳳的下落,寶貝就屬誰,怎么樣?”
秦牧晨不過就是巧妙的利用了這些人,他們可都是習(xí)武之人,如果說能夠把目光放在楊熙鳳的身上,一定能夠給子虛道長、段超造成莫大的干擾。不需要耗費太大的力氣,就能夠得知消息的,簡直是美事一樁。
“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可是你又不是主人,說這番話,好像也沒有什么說服力的?。 ?br/>
“我不是主人這一點的確不假,可這里有主人在的,喏,這位就是楊熙鳳的奶奶,只要她點頭答應(yīng)不就行了么?”
楊奶奶不知道這些人說的什么玩意兒,什么神農(nóng)鼎的,她在這個屋子里生活了一輩子,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些人在她的眼里,那就是失了智!
不過,秦牧晨她很明白是個好人來的,他這么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不錯,我就是小鳳的奶奶,我辛辛苦苦把她養(yǎng)大成人,我說的話她肯定會聽從的?!?br/>
“那也就是說,誰找到楊熙鳳的下落,誰就是神農(nóng)鼎的主人,對吧?”
大家都起哄了,他們愿意花錢,可不愿意砸錢?,F(xiàn)在不需要花錢,只需要把楊熙鳳給找到。找人好說??!他們身懷武藝,而且又有各種各樣的絕技,不怕找不到人的。
哪怕就是人在東海龍宮里,那也能夠撈上來的!
“諸位,恕我直言,時間比較的緊迫,那么,我們也就不客氣了,現(xiàn)在就去尋找了。要是晚了,你們可就只能夠干瞪眼了。走,咱們快點的!”
秦牧晨又拉起了谷倩的小手,模樣看起來確實是很著急的。其他人看到他們?nèi)绱耍且彩俏植患?,深怕自己晚了一步而不趕趟。
“嘻嘻,這些個傻子,真是不知道他們怎么煉成這么高深的武藝。”
秦牧晨爽朗大笑,難道真的有人心思比較的天真,更容易煉成絕世武學(xué)的么?比方說那些個奇怪的武功,左右互搏之類的,那就是越愚鈍的人越好練。
“我看呀,才不是這樣的呢。他們都是鬼迷心竅的人,你把他們耍的好苦啊!萬一,他們要是知道了真相,那不是會對付我們的么?”
“嗨,他們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神農(nóng)鼎上,我們也很有必要給段超找一下麻煩事。這小子,一旦閑下來了,就會搞出來各種各樣的事端。借別人的手,我們有何樂而不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