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莘微笑,靈活的雙手盤主了他的脖子:“上一個私自調(diào)查我的人,剛剛被我從16樓踢下1樓,你準(zhǔn)備逃吧!”
“我不逃,我享受你對我施暴。”盛昱恬不知恥的模樣,讓她又好笑又覺得生氣。
路南莘擰著他的耳朵,惡狠狠地說:“只此一次,我忍了你。要是還敢繼續(xù)侵犯我的隱私,我讓你升天。”
“疼疼疼!”盛昱躲開她的手,他無奈地說:“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去看望樂樂。畢竟是過去的朋友,她生病住院,我于心不忍?!?br/>
路南莘覺得在情理之中,也不妨礙她工作,她也就答應(yīng)了他。
盛昱唇角微斂:“樂樂患有什么???她好像住在醫(yī)院已經(jīng)整整一年了?!?br/>
“讓樂樂長期住在醫(yī)院里是我的主意。自她父母出車禍死亡之后,她也患上了抑郁癥,已經(jīng)有整整一年了。我怕她趁我不在做傻事,就干脆把她送到醫(yī)院?!焙迷谧屗械叫牢康氖?,樂樂在漸漸好轉(zhuǎn)。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盛昱適時提醒道:“如果樂樂還要復(fù)職,就來我們恒遠吧,我們恒遠長期招盲人指導(dǎo)師?!?br/>
“你倒是想得美,她去恒遠,我自然不放心,也得跟著她一起去,如此你就能更進一步接近我了,再然后順理成章就……”話到舌尖,路南莘覺得不妥,因而又吞了下去。
哪怕被她一眼看出心思,盛昱也只是開懷地笑。
他的笑容真摯,不像她,即使笑,都很虛偽。
盛昱攬過她的肩:“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zj;
“手?”路南莘冷聲提醒。
盛昱只得訕訕地收回了手。
坐車回醫(yī)院的路上,每次盛昱都要找她說話,都被她敷衍過去了,可他還樂此不疲地調(diào)戲她,雖然每次都會被她狠狠揍一頓。
這種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醫(yī)院里。
路南莘推門進入病房,瞿樂樂躺在床上看雜志。她走上前,給了瞿樂樂一個大大的擁抱:“樂樂,我回來了。”
瞿樂樂一下恢復(fù)精神,還伸手捏她的臉,欣然道:“真好,你又恢復(fù)了精神,看來現(xiàn)在威脅已經(jīng)解除了?!?br/>
路南莘盯著她的眼睛:“他在門外?!?br/>
“誰?”
瞿樂樂神色微妙。
“樂樂,是我!”就在這時,盛昱也走進了病房里,手里大包小包,送到了她床前。
瞿樂樂仔細打量他:“你是盛昱?”
她很奇怪,他為什么要來看她,畢竟他們之間僅有的關(guān)系就是多年不來往的鄰居。
后來她就明白了,路南莘的心比鐵還硬,要想靠近幾乎不可能,但是她是一個很好的渠道,通過哄她,來接近路南莘,效果要好得多。
她看破盛昱的心思,覺得此人頗有心機,于是看他也不太順眼了。
她淡淡地說:“南莘,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和他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