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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哥哥圖集 雅詩社是韋守

    ?雅詩社,是韋守國開辦的,聚集了一幫自詡風流的世家子弟,成日里吟詩作對,風花雪月,不問朝堂,不諳世事(妙手醫(yī)妃:搶親先掛號605章)。

    蘇景云這種致力于國務政事的大忙人,自然是沒空參加這樣的活動,當面就回絕了韋守國。

    韋守國是先韋貴妃的內侄,蘇景云的表弟,在他面前,膽子大些,盡管被拒,仍不肯走,賴在他面前道:“太子殿下如今這么忙,只怕早就忘記了當年鮮衣怒馬,肆意快活的日子了罷?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想念?”

    是啊,他也年輕過,縱意策馬,踏雪聞香,高談闊論……不不不,他今年也才二十出頭,哪里就老了?蘇景云想著想著,不禁失笑:“也罷,就隨你們去錦園,快活半日罷?!?br/>
    韋守國高興了,趁機又提要求:“殿下,錦園借給我們,可就得隨我們布置,您到時直接來享受就行了。”

    蘇景云笑著揮了揮袍袖:“隨你去,少在本王面前啰嗦?!?br/>
    “表哥,可是有幾年,沒聽你笑著罵過我了?!表f守國哈哈地笑著,起身行了個禮,走了。

    皇位競逐殘酷,皇子大都少年老成,蘇景云看著韋守國瀟灑離去的背影,竟是有點羨慕。

    想想來年開春,皇上南巡,多好的游山玩水機會,但他身為太子,多半得監(jiān)國,不得隨行。想來這世間事,哪怕貴如皇子,也不能件件遂心,總有得失。

    不知何田田當上了太子妃,是否有跟他同樣的想法?她那么跳脫的一個人,如今卻得關在這太子府內,為他生兒育女,連她心愛的神醫(yī)堂也不得去,心里想來還是不甘的罷?

    蘇景云想著想著,心生惆悵,把福公公喚了進來:“太子妃這幾日打理府中庶務,辛勞有加,你去把宮里前些日賞下來的血燕,給她送些去,補補身子。順便告訴她,本王過幾日要去錦園賞梅,難免會有風月應酬,但本王不會忘記當初對她的承諾,叫她不要多想?!?br/>
    福公公高高興興地領了差事,給何田田送血燕去了。

    何田田正歪在貴妃榻上,昏昏欲睡,聽說福公公來了,這才醒了過來。

    福公公暗自犯嘀咕,看來她也不是很忙嘛,難道是為了躲著殿下,才謊稱忙得不可開交的?既然不是很忙,那他就得想點花招了,福公公將血燕奉上,恰到好處地提醒何田田:“太子妃,殿下惦記著您,特意派奴才來,給您送血燕,您是不是得上嘉樂殿,給殿下謝個恩?”

    何田田靠在軟枕上,整個人都顯得懶懶的:“可以不去嗎?大約是肚子大了,不太想走動,殿下會不會因此怪罪我呀?”

    她拿肚子當借口,誰敢怪她?福公公很是無奈,只得道:“太子妃懷著雙胎,辛苦異于常人,想來殿下是不會怪罪的。”

    他說完,想起蘇景云交代的第二件事來,忙道:“太子妃,殿下讓奴才轉告您,過幾天,他要去錦園,參加齊國府二公子的賞梅宴,席間多半會有歌姬舞姬作陪,但他一定會為太子妃守身如玉的。”

    何田田的唇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福全,你是不是又想挨板子?殿下會說出‘守身如玉’幾個字來?”

    “哎呀,我的太子妃,這回你可是冤枉奴才了!”福公公抱著拂塵,大聲地喊冤,“殿下真的就是這個意思,他還說,絕不會忘了當初對您的承諾!”

    “是嗎?什么承諾?我倒是忘了?!边@個蘇景云,跟福公公講這些作什么啊!何田田面色泛紅,趕緊讓小河拿了賞封來,打發(fā)福公公走了。

    蘇景云聽說何田田身子倦怠,很是著急,又是請曹提點,又是著人熬補品,福公公不敢告訴他,何田田是裝的,只好由著他忙亂了幾天。

    到了賞梅宴這日,蘇景云特意換了身刺繡繁復,衣袖寬大,衣袂飄逸的錦袍,騎上一匹雪白大馬,去了錦園。

    他如此打扮,再加上那一堆前呼后擁的奴仆,當真有了幾分公子哥的樣子,只是上陣殺過敵的人,怎樣都顯得格外精神,那由內而外散發(fā)出的神采,隨意一瞥,就能將那些世家公子壓下陣去。

    他的何田田,還從沒見過他這樣子罷?不知她若是見了,會不會被他迷到神魂顛倒呢?算了,他身為太子,身份算是夠貴重罷,也沒見她迷戀多少。

    蘇景云自嘲地笑了笑,馬鞭一揚,縱馬跳過門檻,踩過草地,躍過灌木,快如閃電般到了梅花林前,方才一勒馬頭,穩(wěn)穩(wěn)地停住。

    一眾世家公子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喝彩:“太子一來,就把我們全給比下去了!這才叫策馬奔馳,肆意瀟灑!”

    蘇景云笑了笑,隨意將馬鞭拋給身后的侍從,在他們的簇擁下,坐到了主座上。

    賞梅宴就設在梅花林旁,一人一席,尊者為上。

    韋守國給蘇景云滿上了酒,笑道:“太子殿下,今兒在座的,都是自詡風流雅士,咱們得先立個規(guī)矩,只問風月,不談國事?!?br/>
    蘇景云斜倚在座位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閑閑地朝旁邊一搭:“你大哥雖然在外戍邊,但你卻連朝廷的差使都不曾領過,本王與你有何國事可談?”

    滿座哄堂大笑。

    韋守國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格外開心:“聽了太子這話,我才覺著他一點兒沒變,本來我還真以為他現(xiàn)在只會批閱奏折了,為他愁了好幾宿,都沒睡著覺!”

    滿座又是一陣大笑,寧國府世子笑話他道:“你是為了勾欄院的姑娘,幾夜都沒睡著覺罷?”

    韋守國聽了這話,非說他胡說,要罰他的酒,鬧了好一陣,方才消停。

    既是雅詩社,自然要吟詩,各人詠梅,攀比高低,不在話下,只是其中有一位文淵侯家的三公子,指著綠臘梅,吟了一句:“幾抹紅云愁蝶徑,一春綠臘冷鷗軒”,鬧了大笑話。

    蘇景云因著這位三公子拿芭蕉當臘梅,對雅詩社的吟詩水平產生了極大的懷疑,韋守國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開起了他的玩笑:“太子殿下,聽說太子妃同您生悶氣,已經好些日沒踏進嘉樂殿的門了?要不要咱們給您出個主意?保管不出三日,太子妃便會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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