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季璐涵當(dāng)時侮辱的話,寧薇玉就紅了眼眶,唯獨(dú)覺得自己對不起父親,他耗費(fèi)了自己的名聲得來的機(jī)會,卻被她弄得這樣一團(tuán)糟,“可是我和蕭天厲在一起,真的一點(diǎn)點(diǎn)都不幸福,我真的很后悔當(dāng)初的妥協(xié),也許,這就是懲罰吧!”
唐拾眼神一動,沒有說話,看著她的眼神卻是多了些憐惜,安安靜靜地聽著。
他知道,她需要發(fā)泄,需要一個人可以說說心里話。
“也許當(dāng)時知道懷孕的時候,我就該打掉他的,省得這個孩子背負(fù)著這樣沉重的侮辱離開……”寧薇玉捂著唇,干澀的眼睛再出溢出了晶瑩,嘴唇都變得顫抖了起來,“我……我爸爸泉下有知,會原諒我的吧?他只是想要我幸福而已……”
唐拾看著她脆弱的樣子,伸手將人攬入懷里,深深嘆息,“悅兒,叔叔不會怪你的,他的初衷是希望你能好。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叔叔也不會開心的?!?br/>
寧薇玉一顫,鼻子一酸,險些又落了淚,“那我們立刻就走吧!”
聽到寧薇玉這樣說,唐拾松開寧薇玉,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低聲道:“你放心,我現(xiàn)在回去就準(zhǔn)備你的護(hù)照,手續(xù)很快就能辦好,我們立刻出國。”
話音剛落,沒想到門忽然被大力闖開,蕭天厲挺拔冷峻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隔著空氣,兩人都能感受到他壓倒性的氣勢和滔天的怒意。
“寧薇玉,你真是好樣的!”蕭天厲握緊了拳頭,極力隱忍才沒有讓自己狠狠將兩人一起收拾一頓,也許是寧薇玉冰冷蒼白的臉色刺激了他,蕭天厲大步走過來,“你竟然敢……”
“蕭天厲!”唐拾見他殺氣騰騰地走過來,頓時面色一變,攔在了寧薇玉面前,將人護(hù)在身后,站起來,和蕭天厲面面相覷,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夠了,你還嫌害得她不夠慘嗎?”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蕭天厲對唐拾表示了自己的嗤之以鼻,不屑地推了一把唐拾,力氣極大,包涵了他沸騰的怒意,唐拾一個不妨,竟然被他險些推得摔到,狼狽地踉蹌了好幾下才站好。
“蕭天厲!”寧薇玉不禁怒斥一聲,“你干什么?”
寧薇玉不禁心驚肉跳,從來沒有見過蕭天厲這般怒意滿面、氣勢如刀的可怕模樣,仿佛是閻羅索命一般,黑著臉,沉沉的目光緊緊鎖著她嬌弱的身體,好似下一刻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她狠狠吞噬一般。
寧薇玉狼狽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勉強(qiáng)站穩(wěn)了身體的唐拾,擔(dān)憂道:“學(xué)長,你沒事吧?”
“悅兒,我沒事……”唐拾本想安慰寧薇玉,卻被暴怒的蕭天厲一把拽著領(lǐng)子,兩人撕扯著出了門外,隨后還有保安匆匆趕來的腳步聲。
“學(xué)長!”
外頭一陣喧嘩,寧薇玉頭昏腦漲,撐著疼痛的身體想要下床去看看,一邊喊,“蕭天厲,你別亂來!”
蕭天厲卻是直接打開門,看著寧薇玉掙扎著要下床的樣子,眼眸一沉,反手將門‘砰’地一聲大力關(guān)上,隨后大步朝著寧薇玉走過來,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不顧她的掙扎,翻身將人壓在了病床上,白藍(lán)相間的病服襯著他的西裝,顯得十分詭異。
他趕走唐拾,現(xiàn)在專心收拾寧薇玉,顯得很有耐心,卻又很暴躁,所以這個時候,蕭天厲看著平靜,實(shí)際上很煩躁。
他惡狠狠地告訴不斷掙扎的寧薇玉,“你老實(shí)一點(diǎn)別動,否則疼得還是你自己!”
寧薇玉倔強(qiáng)地看著他,咬牙切齒,“不關(guān)你的事情,你放開我!”
蕭天厲最后一點(diǎn)憐惜都煙消云散,他俯身,狠狠咬住寧薇玉的唇,像是野獸在分食自己的獵物一般兇殘暴力,“寧薇玉,你休想動離開的心思!”
見寧薇玉瞪大了眼睛看他,蕭天厲冷笑一聲,狠狠封住她的唇蹂躪一番,知道寧薇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好心把人放開,狠狠抓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又低頭在她胸口咬了一口,聽著寧薇玉不適的呻吟,他才沉了眸子道:“記住了,只要一天你是我蕭天厲的女人,就一輩子是我的女人,想走,你想都別想!”
看著他兇惡的樣子,寧薇玉不禁心驚肉跳,可還是咬牙回了一句,“你個瘋子!”
“哼!你最好不要忽視我的警告!”蕭天厲冰冷地睨了她一眼,隨后利索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然后面不改色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