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聲音帶著幾分愉悅。
接著是潑水的聲音,還有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好的,依依!”
“哈哈哈哈,們說她待會回來看到是不是要氣瘋?”
幾人說說笑笑,陽臺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孟初語再也聽不下去,扣下門把手,走了進去,涼涼地發(fā)聲:“們潑得很開心?”
在場的幾個女生身體一僵。
夏依依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門口的人,驚訝道:“孟初語?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
“專門早點回來抓的呀!”孟初語臉上露出個笑容。
夏依依腿疼的那幾天,時不時就會看見孟初語這樣對她笑,她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靠,別笑!”
“要是對我有意見,當面對我說好了,跟我的被子這么大的仇做什么?”
孟初語一步一步慢慢逼近,似笑非笑道:“還是說,夏依依不敢惹我,只能欺負這些不會反抗的物品?”
聽她這么說,夏依依自然心里不爽極了。
但是再一想,也知道自己是背后做了壞事,還是有些心虛,扭開頭不跟她對視。
旁邊的翁蓓蓓一看情況不對勁,趕緊大聲喊道:“孟初語,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沖上來發(fā)的哪門子火?”
在場所有人一時間弄不清翁蓓蓓的意圖,紛紛轉(zhuǎn)頭看著她。
“還問我什么意思?”孟初語被對方的明知故問氣笑了,“我撞見們往我被子上潑臟水,我還想問們是什么意思呢!”
“少誣賴人了!”翁蓓蓓冷哼一聲,“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們做的?”
孟初語指了指她們手中的盆,質(zhì)問道:“人贓并獲,還想抵賴?”
“我們就不能拿著盆出來晾衣服?”
“那們的衣服呢?”
“馬上就來晾!”
翁蓓蓓瘋狂的對其他幾人使眼色。
那幾個女兵一開始還不明白翁蓓蓓的意思,現(xiàn)在終于懂了,原來是要抵賴到底。
其中一個女兵已經(jīng)打開門跑出去,很快就抱了一堆衣服過來,這都是他們剛才洗好的。
幾個人裝模作樣的接過衣服,就要往陽臺上晾。
夏依依本來還覺得這招過分無賴,但一看孟初語乍然沉下的臉色,她心里又愉悅了起來。
“我們就是出來晾衣服的,誰知道的被子被什么人給潑濕了?要怪就怪自己平時得罪人,別拉我們下水!”
“對!”
幾個女兵連聲附和,這臉皮的厚度這是讓人為之興嘆。
“孟醫(yī)生剛來,可能不知道我們軍區(qū)的規(guī)矩,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jù)?!蔽梯磔黼p手抱胸,挑釁地看著她。
“說我們潑的被子,有人證嗎?”
幾個女兵為一派,孟初語單獨為一派,她確實沒有任何人證。
這事情確實不大,但這幾人的態(tài)度實在過于無恥、過于無賴,孟初語臉色難看極了,她發(fā)誓,這幾個月以來,她還是第一次生氣。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剛才太沖動,應該先開個手機錄音,把她們的對話錄下來再說。
看著幾個女兵悠閑晾衣服的動作,孟初語突然冷冷一笑。
她懶得再佛系了!
在所有人都沒有防備時,孟初語幾步?jīng)_上去搶過她們的衣服,全都扔在地上。
地上本身就殘留著她們之前潑的水,這下好了,被孟初語這么一扔,原本洗干凈的衣服也變成了臟衣服。
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伴隨著尖叫聲、罵聲和凌亂的腳步聲。
“孟初語!要干嘛!”翁蓓蓓尖叫道。
夏依依也急了,大聲斥責那個不小心踩到自己衣服過來的女兵:“把腳拿開!這好像都是我的衣服!”
“快抓住她!”
她們朝孟初語撲上去,卻不料她身形竟然十分靈活,避開了幾個女兵的動作,擰開陽臺的門把手,朝著走廊跑過去。
“快追!”
夏依依被孟初語剛才的動作搞得有些惱火,她現(xiàn)在覺得翁蓓蓓教她的辦法一點兒都不好!
這樣別別扭扭磨磨唧唧,一點都不爽快!
還不如直接打一架來得干脆!
追了一段,她們就發(fā)現(xiàn)孟初語的方向不對,她好像不是在一昧逃跑……
夏依依大驚:“她往我的房間里跑了?”
“我去,她要干什么?快攔?。 ?br/>
一行人緊追著孟初語跑得飛快的背影,最終來到了夏依依的房間,一推開門,就看見她提起地上的垃圾桶往夏依依的床上倒。
“啊!”夏依依尖叫起來,“孟初語!住手!”
垃圾傾瀉而出,瞬間就弄得整張床一片狼藉。
夏依依沖上來想要阻止,卻被孟初語靈活的避開了,只見她尤嫌不夠似的,還拎起夏依依被子一角包裹著垃圾揉了幾下。
“……”
夏依依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又氣憤又震驚。
她本身就是屬于特種部隊的女兵,速度力量都遠超于常人,可是孟初語卻能避開她的動作,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真有些本事?
她瞄準了孟初語的腿,想過去絆倒孟初語,然后再將她制服。
然而,孟初語早有準備,等的的就是她的這一步動作。
趁她現(xiàn)在重心不穩(wěn),孟初語猛地轉(zhuǎn)身,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甩,將其扔在了硬板床上。
“咚!”
夏依依聽見自己骨頭撞在擋板上的聲音。
“嘶!”她吃痛的嘶氣一聲,想要動彈,卻發(fā)現(xiàn)兩只手卻被孟初語緊緊地扣在背后。
“孟初語!這個瘋子!為什么要把垃圾往我床上倒?”夏依依只能勉強扭過頭,與孟初語對上視線。
“快放開依依!”翁蓓蓓也想要上來幫忙。
緊接著,空氣中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是骨頭被外力扭曲的聲音。
眾人聽得一愣,一齊低頭看被壓在床上的夏依依。
“靠!弄疼我了!孟初語!”夏依依自然也聽見了那道聲音,她覺得骨頭有些疼,但是可以確定,骨頭沒有斷。
孟初語抬頭,眼神竟有幾分寒氣,“們再走一步試試!”
幾個女兵被她的眼神一震,竟不自覺停止了動作,不敢再向前,生怕惹到她對夏依依產(chǎn)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