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無敵,你可要小心了?!?br/>
陳安年哈哈狂笑,速度超出了袁無敵的想象,后發(fā)先至,迅速追了上來。
一拳砸下。
袁無敵根本躲閃不開。
陳安年的速度太快了,這一拳必須要硬抗。
“嘭!”
袁無敵雙臂架住了陳安年勢大力沉的一拳。
但他也被這一拳打陷進了石板里。
幾乎與此同時,陳安年身體一個猛烈旋轉(zhuǎn),右腿橫掃。
袁無敵反應不及,瞬間被掃飛。
陳安年再次消失在原地。
在短短三十米的距離內(nèi),就追上了飛出去的袁無敵。
“嘭!”
陳安年一掌按住袁無敵肩膀,體內(nèi)的力量潮水般涌出。
袁無敵好似一個破布袋,“轟”的一聲,被按進了廢墟里。
“轟!”
地面猛地一震,那些碎石板爛泥,四下飛散,只留下了一個將近有三米的深坑。
陳安年直起身,看著肩膀碎裂,躺在坑底的袁無敵。
“你的搬山勁不錯,我借來耍耍?!?br/>
袁無敵口吐鮮血,眼神仿佛失去了焦距。
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
觀眾席上的眾人,仿佛被掐住了喉嚨。
此時的血菩薩,太強了,強大到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那沾血的身軀,肆意野性,危險而又致命。
讓他們畏懼的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想要拜服的情緒。
像是罌粟。
“血菩薩!”
“血菩薩!”
……
短暫的寂靜之后,斗戰(zhàn)場上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陳安年張開修長的手臂,一把拉起了袁無敵,從儲物戒里拿出幾粒星辰丹。
袁無敵沒有矯情,吃下星辰丹,頓覺好多了。
太清閣的星辰丹,的確是讓人嘆服的丹藥。
“你用出全力了嗎?”袁無敵感嘆一聲,旋即問道。
陳安年想了想,然后點頭。
“你這個家伙。”袁無敵無語了,明顯還沒有。
同時,他也在暗暗心驚,一個開竅三境的武者,為什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已經(jīng)違背常理了。
剛剛他至少發(fā)揮出了六十五萬斤的巨力。
堪比一般橫山境中期,甚至后期的存在了。
每個境界都可以分成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巔峰四個小境界。
在橫山境,每個小境界之間,差距已經(jīng)相當大了。
可這個陳安年,卻可以跨越兩個小境界戰(zhàn)勝自己,這還是在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
要真用出全力,豈不是可以跨越三個,乃至四個小境界?
跨越一個小境界,可以稱之為天才,比如火無雙、風鳴堯,還有自己。
要是跨越兩個小境界,就已經(jīng)是頂級天才了。
但陳安年卻明顯還能再往上提升。
白陽府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存在?
“以后,希望我們還能再打一場。”袁無敵說道。
“會的?!标惏材晷χ焓趾驮瑹o敵的手握在一起。
接下來的大賽。
因為陳安年和袁無敵的戰(zhàn)斗過于激烈,毀壞了場地。
所以推遲了一段時間。
但再也沒有任何驚喜。
陳安年連續(xù)九戰(zhàn)全勝。
積分終于沖到了第一。
袁無敵因為和陳安年一戰(zhàn)受了傷,輸給了另一個橫山境初期的斗師。
無奈屈居第二。
斗戰(zhàn)場沸騰了。
所有買了血菩薩進入前五十的人,都賺了好幾倍。
買血菩薩進前十的,更是賺瘋了。
但是很可惜,沒人買血菩薩成為第一。
要不然才是全場最大的贏家。
但也已經(jīng)足夠驚喜了。
誰能想到,一個編號不過477的一星斗師,竟然能在這次強者云集的大賽中,擊敗無數(shù)強敵,成功登頂?
“血菩薩!”
“血菩薩!”
……
所有人都在歡呼。
無數(shù)禮花在天空炸響。
此時正值黃昏,整座南斗城都被禮花照亮了。
斗戰(zhàn)場主事走上天空:“感謝所有參加本次斗師晉級大賽,因為你們的精彩戰(zhàn)斗,讓斗戰(zhàn)場蓬蓽生輝!”
“也感謝所有前來觀戰(zhàn)的觀眾,因為你們,才讓這場斗師晉級大賽,成為南斗城,乃至整座白陽府都絕無僅有的一項盛事!”
“今天,南斗城斗師晉級大賽結(jié)束,但未來,白陽府的所有斗戰(zhàn)場都將會陸續(xù)開展這樣的頂級大賽。”
“最后,讓我們?yōu)樗卸穾煔g呼,為血菩薩,為袁無敵,為火無雙,為風鳴堯……”
“所有獎金都會在今晚發(fā)放完畢!請大家盡情狂歡!”
“嘭!”
“嘭!”
……
無數(shù)禮花再次綻放。
將斗戰(zhàn)場的氣氛推上了頂峰。
就在觀眾準備陸續(xù)離場的時候,陳安年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聲音在渾厚的元力加持下,如雷聲一般滾過。
大家紛紛詫異看過來。
血菩薩有什么話要說?
陳安年踩在斗戰(zhàn)場的高臺上,坦然面對所有人,然后一把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正要數(shù)錢的羅有財,渾身汗毛乍起,這個家伙,真的要這么做了!
一股從沒有過的戰(zhàn)栗感,從心底升起。
絕大部分人都有點懵逼,血菩薩戴著人皮面具?
現(xiàn)在撕掉是什么意思?
高臺下,火無雙和風鳴堯像是在看好戲。
“終于要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隱藏了這么久,看來今晚不會太無聊?!?br/>
袁無敵也走了過來,“你們早就知道?”
“知道他隱瞞身份,但具體是誰,并不清楚,你不妨多看看,也許會有有趣的事情發(fā)生?!?br/>
袁無敵無奈搖頭,看向高臺上的陳安年。
“這才是你真正的模樣嗎?”
“終于補全了最后的短板了。”
“要不然血菩薩那張臉,還真和你的氣質(zhì)不符?!?br/>
……
觀眾席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驚呼。
陳安年的畫像早就在南斗城貼遍了。
哪怕現(xiàn)在光線有點暗,但仔細看也看得清了。
斗戰(zhàn)場主事心臟驟然狂跳。
血菩薩,竟然是陳安年!
那個敢刺殺一城之主的刺客!
老天爺,太瘋狂了!
“我眼睛花了嗎?為什么我看到了陳安年?”
“不,不,你沒看花眼,真的是陳安年!”
“血菩薩就是陳安年!”
……
斗戰(zhàn)場陷入了瘋狂之中。
誰能想到,在這場盛事之后,還會有一出大戲?
而這出大戲,更是讓全城都要瘋狂。
斗戰(zhàn)場差不多有三萬人,紛紛看向高臺上的陳安年,心神搖曳。
陳安年,血菩薩,他到底想干什么?
很多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隱隱有種感覺。
陳安年此時展露身份,肯定有驚天大事要發(fā)生。
“鄔權銘,我來了。”
陳安年終于開口了,聲音如雷,傳遍四野。
“給你一晚時間準備后事!”
“明天,就在斗戰(zhàn)場,一對一,我要親手斬了你!”
“你若不來,南斗城城主的寶座就別想要了?!?br/>
陳安年說完這番話,頓覺心念暢達。
隱忍了這么久,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現(xiàn)在該恐懼的,是你!
無論你身后是黑山宗,還是其他勢力,抑或直接就是林家。
我陳安年會一一找你們清算。
不是要追殺我嗎?
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一晚上時間,看看你能找到什么樣的高手?
斬了你,我便大搖大擺離開這里。
那時候,來再多高手,也找不到我!
能耐我何?
讓你們不安,讓你們焦躁……
而我,則將暗處,慢慢將你們收割。
陳安年感受到一種掙脫了一層枷鎖的感覺。
身體都輕快了。
爽!
……
南斗城沸騰了。
陳安年當眾出現(xiàn),揚言要斬了鄔權銘。
這是一種古老的習俗,挑戰(zhàn)城主,失敗則死。
現(xiàn)在,陳安年竟然要向鄔權銘發(fā)起挑戰(zhàn)。
非生即死。
沒有其他可能。
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城主府。
鄔權銘剛從閉關室走出來,就得知了這個消息,眼睛瞬間瞇起來。
很好,我剛準備要去找你麻煩。
想不到,你比我還著急。
好!
“陳安年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鄔權銘問道。
“可以擊敗橫山境初期。”護衛(wèi)回答道。
“這么強!?”鄔權銘嚇了一跳,趕緊去找黑山宗使者。
“你也知道這個消息了?”黑山宗使者也才剛回來。
鄔權銘趕緊說道:“陳安年現(xiàn)在的實力有點超出想象了……”
“你到什么層次了?”黑山宗使者詢問道。
“橫山境中期,淬煉完一整條手臂。”鄔權銘如實回答:“可是陳安年能夠擊敗橫山境初期,我這個實力會不會……?”
黑山宗使者皺起了眉頭,今天他也看到了血菩薩的實力。
和袁無敵那一場,爆發(fā)出了極為強大的戰(zhàn)力,橫山境中期還真不保險。
“我這里有一個秘法,名叫《血元訣》?!?br/>
“可以瞬間激發(fā)你的潛力,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橫山境后期的實力,應該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鄔權銘面色一喜:“多謝使者大人。”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陳安年就留在了斗戰(zhàn)場,他需要好好適應現(xiàn)在的實力,包括元力疊加之后的百萬斤巨力。
明天除了鄔權銘,那個黑山宗使者很有可能也會出手。
自己要面對一個橫山境后期高手。
必須要做好萬全準備。
此時,斗戰(zhàn)場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
斗戰(zhàn)宗要保血菩薩,明天的戰(zhàn)斗,陳安年一定不能出事。
另外就是最后的獎金結(jié)算。
賭戰(zhàn)紅利的百分之三。
高達兩千三百萬塊中品靈石。
陳安年讓他們幫忙兌換成一半上品靈石,還有一半極品靈石,都需要大量的時間。
此時的南斗城興奮的整夜都在狂歡。
有人在這次賭戰(zhàn)中,賺的盆滿缽滿。
還有人在討論明天的決斗。
甚至比斗師晉級大賽還要亢奮。
這可是涉及到城主之位的大事。
太刺激了。
誰能想到鄔權銘穩(wěn)坐城主之位這么多年,竟然有人敢挑戰(zhàn)他?
想到明天一早就能看到大戰(zhàn)爆發(fā),幾乎沒有人能睡得著。
血菩薩陳安年,太剛了。
痛快!
這才是武者!
不畏強權,不畏生死。
清晨,
一匹快馬闖進了東城門。
守城護衛(wèi)剛想上前攔下,可是看到馬背上的那人,瞬間止步。
“怎么了?”身邊還是個新兵蛋子,詢問道。
“別問,落玄宗使者來了。”
……
從落玄宗趕來,差不多要一千五百里。
幾乎是一聽到陳安年出現(xiàn)的消息,落玄宗就派出了使者。
趕了一夜路,才好不容易趕到南斗城。
進了南斗城,落玄宗使者便直奔斗戰(zhàn)場而去。
卻沒想到和黑山宗使者碰到了一起。
“錢玄,你怎么來了!?”落玄宗使者冷聲喝道。
“怎么?劉坤,見到老朋友就這個態(tài)度?”黑山宗使者笑道。
劉坤微微瞇眼,
“我落玄宗和白陽府緊鄰,你黑山宗距離南斗城,還隔著一個郡?!?br/>
“黑山宗的手伸的可夠長啊。”
錢玄笑著率先走進斗戰(zhàn)場。
“我也只是碰巧過來看看而已?!?br/>
“希望如此?!眲⒗さ吐曊f道:“你可別忘了,林家把陳安年的事情,交給了落玄宗?!?br/>
“要是今天放跑了陳安年,我們都脫不了干系。”
“放心,今天就算鄔權銘死了,陳安年也必須要死,我們兩個橫山境后期聯(lián)手,他跑不掉的。”錢玄頭也沒回,傳音道,
“功勞全都是你的,我不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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