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鬧到最后,羅萱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他。
顧非寒沒有躲避,也沒有動手推開她,只是冷漠的站著,一動不動。
喬語有些看不下去,轉身離開。
她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也努力地讓自己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可是事實證明,她真的做不到。
憤怒,失望,甚至還有點兒被背叛的怨恨,無數(shù)的負面情緒都一起的涌了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獨自在外面花園的長椅上坐了好一會兒,顧非寒和羅萱才一前一后地出來,羅萱去找那位總經(jīng)理之前,還故意地朝她投來一記挑釁地笑容,喬語只當做沒有看到。
一件西裝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暖暖的,還帶著他的體溫。
顧非寒握住她凍得冰涼的手,眉頭不悅地擰起:“怎么坐在這兒?”
“里面太吵了,鬧得我不舒服?!彼伊藗€借口,隨意地糊弄過去,“你剛才去哪兒了?”
“去見外公,還能去哪兒?”
他怕她誤會,自動忽略后面見過羅萱的那一段,卻并不知道,如此的回答,讓喬語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休息?!?br/>
顧非寒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可她不愿意說,他自然也不能多問,伸手想要扶她起來,也被她推開。
顧非寒的眼神不明顯地暗下去。
喬語心不在焉,走路不看路,一個不小心高跟鞋的后跟被地磚的縫隙卡住,腳下一崴,差點直接摔了。
“走個路都走不好。”
他追過去從背后扶住她,口中責怪著,手上卻是毫不含糊的將她打橫抱起,“你什么時候能讓我省點心?”
喬語將頭埋在他懷里,安靜地聽著他的訓斥,忽然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顧非寒。”
“嗯。”
她咬牙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忍不住把憋了一晚上的話說出來:“如果你只是因為那個孩子而對我如此好,大可不必,那件事,我已經(jīng)不怪你了?!?br/>
“嗯?!?br/>
他的回應依舊之后一個字,淡定得讓喬語有些不淡定。
他正欲開口詢問,顧非寒已經(jīng)給了她解釋:“自從回來之后,每隔幾天就要跟我鬧一次,比你們女人的那幾天來得還要準時,還有什么話,都一起說了吧,我受得住。”
他無比配合任由她耍脾氣的態(tài)度,讓喬語有火發(fā)不出,索性就往肚子里咽,一聲都不吭了。
她安靜下來,顧非寒卻又話要問她:“那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
喬語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指的是羅萱,卻又忍不住驚奇:“你怎么知道?”
他涼涼地盯她一眼:“不然你還能為誰跟我鬧?”
喬語抿唇:“她跟我說,你現(xiàn)在忽然對我這么好,是因為那個掉了的孩子,你只是覺得虧欠了我。”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車邊,杰森瞧見他抱著喬語,連忙過來幫忙開門。
顧非寒冷笑著將她塞進車里,自己也跟著坐進去:“我對你好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孩子,你心里沒有半點b數(shù)嗎?”
喬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