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又是半個月時間過去,王萬宇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七殺陣的訣竅,同時,他的靈石和丹藥已經(jīng)用盡,不得不回外門補充了。
劉小妮依依不舍,硬是告訴劉長老,讓劉長老給他補充了幾顆靈石,挽留他多住了幾日。
最后一個夜晚,劉小妮一個人在石室里偷偷哽咽,想到王萬宇明天就要回去,她實在忍不住心里的憂傷。
王萬宇發(fā)覺了異常,便過去安慰她:“小妮,你放心,我抽空會過來看你的,再者說了,你明年一定能加入外門,我們不愁沒時間見面。”
劉小妮抬起淚眼,可憐巴巴望著他:“師弟,為什么我這么舍不得你?我總覺得,你身上有一根線,這根線系在我的心里,想到你要走,我的心里就揪著痛,師弟,我這是怎么了?”
王萬宇看著天真無邪的劉小妮,輕輕拉起她的手:“小妮,我也舍不得走,是你,給了我太多太多溫暖,我真想永遠陪著你,永不分離。但是我輩修道人,既然選擇了修煉,就要修出個名堂,只有長生,才能換來永遠的廝守,不然一切都毫無意義。”
劉小妮泣不成聲:“師弟,為什么我總是想不開!是不是我不適合修煉?是不是我注定就是一個凡人?”
“不,小妮,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名出類拔萃的修士,到時候讓我們走出鳳凰宗,馳騁天地間,那是何等逍遙,何等自在!”王萬宇給她打氣。
劉小妮破涕為笑:“師弟,我希望――真的會有那一天,你放心地去吧,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br/>
兩人私語良久,王萬宇終于出了她的房間,到了自己的石室睡下。想到劉小妮的綿綿情意,他輾轉(zhuǎn)反側(cè),孤枕難眠,直到丑時一刻,才朦朦朧朧想要入睡。
但是,想到明天就要離開,到了分手的那一刻,劉小妮會不會傷心欲絕?一念及此,他再也無法入睡,最后,他終于做了一個決定:現(xiàn)在就走!
他便寫了一個便條:“小妮,請恕我不辭而別,我也是怕你明天難受才做了這個決定,相信我,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望你和劉長老的。小妮,你們多保重!”
王萬宇帶著鷯鷯和黑哥,星夜趕回外門,還未到自己的洞府前,便聽到了那棵大樹上正不斷有聲音侮辱著他:“王萬宇,縮頭烏龜,;縮頭烏龜,王萬宇!”
是凌飛的那個雪鷹,一個多月了,它還沒有走,還在用回音石侮辱著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萬宇心里頓時怒焰滔天,他飛身而起,一把拎起那只正在熟睡的雪鷹,三下五除二將它的一身雪羽拔了個精光,然后將它狠狠向地上一丟,怒聲大吼了一句:“滾回去告訴凌飛,我接受他的挑戰(zhàn)!”
雪鷹渾身上下血水淋漓,顫抖著身子道:“小兔崽子,你――你竟然敢拔我的毛,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看我家少主如何收拾你!”
王萬宇一腳將它踢飛:“再不滾我就把你燉了吃!”把手一伸,便有一團天火飛了過去。
雪鷹倉皇逃竄:“好,王萬宇,你等著,你給我等著!”王萬宇鄙夷一笑:“狗仗人勢的東西!遲早讓你悔之不及!”
鷯鷯大叫痛快:“打得好,小弟弟,你終于不愿當(dāng)縮頭烏龜啦!”
王萬宇進了洞府,剛要瞇眼打個盹,忽然覺得一陣心驚肉跳,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將他深深籠罩。
他一下子跳了起來,四周一片寂靜,并無任何異常,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忽然間,他的心臟猛地一痛,似乎被什么東西牽動了一般,一股悲痛如同潮水般涌出,占領(lǐng)了他的全部身心,他的眼睛里,竟然有淚水滾滾而出!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王萬宇近乎癲狂,猛地一劍劈出,洞府外那棵大樹一聲轟響,直接化為一片碎末。
“小弟弟,你這是怎么了?”鷯鷯大吃一驚,急忙問道。
王萬宇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里痛苦無比,好像――我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失去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
“咳,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小弟弟,你不必多慮,你已經(jīng)沒有父母了,不可能失去第二次!”鷯鷯安慰道。
王萬宇的淚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好像絕了堤的河水,他的心,已經(jīng)成了一個悲慟的大海,他忍不住放聲大哭,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忍不住。
直到最后,他的嗓子啞了,他的淚水干了,他雙目呆滯,宛如遭受了一生中最大的打擊。
“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王萬宇喃喃自語,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是不是那個雪鷹有什么門道,暗中對小弟弟使了壞?”黑哥懷疑道。
“不是!和他們無關(guān)!”王萬宇痛哭道。
“那和誰有關(guān)?”鷯鷯不解。
“我不知道,不知道!”王萬宇痛苦地以頭撞著墻,直至撞得頭破血流。
“小弟弟,你不要這樣,說不定這只是你的一種幻覺,你冷靜一些好嗎?”黑哥平時很少說話,現(xiàn)在顯然也急了。
“我冷靜不了,真的冷靜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王萬宇失魂落魄,就這樣熬到了天亮,他面容憔悴靠在墻上,雙目通紅,一副如癡如呆的樣子。
忽然,洞府外一聲大喊:“王萬宇,縮頭烏龜,敢出來與我一戰(zhàn)嗎?”
是凌飛,凌飛來挑戰(zhàn)了。
洞府內(nèi),只有一片靜悄悄,王萬宇已經(jīng)無力哭泣,他呆坐在那里,任由悲痛如水,將他的身心全部淹沒。
“王萬宇,縮頭烏龜,可敢與我一戰(zhàn)?”凌飛繼續(xù)大叫。
“告訴他,改天!”王萬宇無力道。
鷯鷯飛了出去:“今天不行,改天!”
“改天?呵呵,改天他就行了嗎?笑話,真是笑話!看我到時候如何碾壓他,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翹楚!”
凌飛驕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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