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國是個不大的國家,但首府萬安城十分繁華,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有兩個人格外引人注意,男的一身黑衣,健碩挺拔,英俊不凡。女的一身綠裙,窈窕纖細,貌美無雙。路過的行人見到他們,都忍不住側(cè)頭看上幾眼。
“那一年,我和秋琴姐姐在這里碰到了廣勤子,雖然之前就見過他。那人很狡詐,不是個善茬,要不是我后來修為提高了,說不定被他殺人奪寶了?!?br/>
“那廣勤子如今在哪?”楚澤衣眉頭微皺。
“我的師父大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幸運的,廣勤子那時候就七十多歲了,又是個很差勁的五靈雜根,過了六十多年,你以為他還在人世?”葉卉輕笑著,道:“不過秦浩南也許活著,那時他是太子,秋琴姐姐說他后來做了皇帝,要是活著也有八十多了吧!他人還不錯,我離開家鄉(xiāng)之后,對養(yǎng)父和姐姐很照顧?!?br/>
葉卉笑得如沐春風,越發(fā)顯得的風姿明媚。楚澤衣看得眼睛微熱,想起昨夜的纏綿,忍不住牽住了她的手。
街上不時的有光著頭的和尚和尼姑經(jīng)過。
她看了看,道:“姐姐說雍國現(xiàn)在信封佛教,城南萬安寺香火鼎盛,可能是況摩老和尚搞的鬼,他當年在南梁國傳教,后來又跑到了雍國?!?br/>
楚澤衣想起自己從前被老和尚軟禁,微笑道:“去看看最好,找老家伙斗一斗法,把當年的不爽找回來?!?br/>
“你什么時候染上了師祖好勇斗狠?”葉卉噗嗤一笑,拉著他的手向城南走去,邊走邊說:“不過師父做什么我都支持,先去找那老和尚。”
到了萬安寺,處身在寬敞正殿中,葉卉有點失望,香火并非如何鼎盛,與她前世的某大寺院相比只能說一般。不過或許是下午的原因吧,來進香的客人寥寥無幾。
看看神龕上供奉的神像很像彌勒佛,搖搖頭。她前世對佛教是感些興趣,但那么多年過去,腦子里僅剩一點佛學知識也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忘得差不多。
兩人在前殿待了一會兒,便出來了,拉著楚澤衣向后院走去。
一名守在內(nèi)院門口的僧人見二人要進去,急忙攔住,說是僧人清修之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楚澤衣眼睛一順,發(fā)去的一道靈壓,將那僧人擊暈了。
后院比前院更寬敞,種植了不少竹子,一些亭臺樓閣掩映其中。
竹林里,一所亭子發(fā)出元嬰的靈力波動。
兩人相視一笑,隱去身上修為,朝亭子走去。
亭子中間的坐著一名僧人,一身袈裟,相貌中等,正閉目的念誦佛經(jīng)。
況摩禪師,這么多年過去了,修為一點沒提高,心思都用在傳播佛法上面了嗎?
“師父?!蓖ぶ凶哌M去兩個尼姑,對老和尚躬身施禮。
葉卉驚訝住了,居然是丁霜丁雪,見她們右面袖子空蕩蕩的,想起當年被畢南風斬去右臂的事情。再看她們光禿禿的腦袋,什么時候當了尼姑,當尼姑很好玩嗎?
“你認識她們?”楚澤衣看見她的臉色不好,傳音問道。
“難道師父不認識?”葉卉也給他傳音。
“我為什么要認識?”
“那可是丁霜丁雪,你不喜歡她們嗎?”葉卉冷冷的道。
“丁霜丁雪是誰,為師為什么要喜歡她們?”楚澤衣看她臉色不好,納悶問道。
葉卉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怎么了?”
“沒事。”她胃疼,她胃疼行不行。
天啊,虧人家姑娘那么愛慕他,為了她不惜殺死門派太上長老的女兒,派出天清門。被天河神君聯(lián)合整個修仙界發(fā)出格殺令,可是傾心愛慕的男子居然連可憐姑娘的姓名都不知道。
“她們是明陽真人的弟子,師父沒見過?”過了一會兒,葉卉很是郁悶道。
“我跟明陽不熟,跟他的弟子也不熟?!?br/>
“可是我跟你說過,我附魂柏依依期間,曾去十萬荒原歷練,得到過一件空間法寶,事后被本門弟子出賣,那兩個弟子是誰你知道嗎?”葉卉聲音平淡,不含情緒:“如果師父硬要維護那兩個人也沒什么,我全當今日沒遇到過她們就是了。”
楚澤衣以前聽她說起過這件事,這才明白過來,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笑道:“原來是這么回事,為師決定給你出口氣便是,你這丫頭……
丁霜丁雪施禮完禮,便站在一旁。
“有事?”況摩禪師皺了皺眉頭,抬眼朝二人問道。
“師父,我們想離開寺院,去外面尋找機緣,看看有沒有什么能進階的靈寶?!倍∷t疑了一下,道:“當初我們拜師的時候你承諾過把一身的本事傳授給我們,可是我們要的不是佛法,我們要的是能夠進階,能夠長壽的秘訣?!?br/>
“佛法有什么不好,能夠普度世人,超脫來生。一人得道,哪比得上眾人得道?”
“可是我們要得就是一人得道,別人愛著怎么樣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況摩氣結(jié),過了會兒搖頭道:“算了,你們志不在此,留下來也是無義,想走就走吧,我不留你們了?!?br/>
丁霜丁雪大喜,趕緊躬身拜謝。
她們轉(zhuǎn)身出了亭子,卻在十幾米地方,忽的停住了腳步,望著過來的一名黑衣的俊朗男子。
兩人都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望著來人,身軀微微顫抖,臉色發(fā)白,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擦身而過的男子。再回過身來,激動的目光依然隨著男子身形的移動而移動。
楚澤衣卻對她們看也不看,大踏步進入亭子:“大和尚別來無恙,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還停在元嬰初期?”
葉卉隨后跟過去,路過兩姐妹的身旁,投去淡淡的一笑。
“大和尚你當初拿了我的那本美女畫冊,這么多年也該看夠了吧,現(xiàn)在我來討要了。”
楚澤衣和葉卉進入停中,把隱藏的修士釋放出來。況摩做夢也想不到,才六十幾年,他們進階了元嬰期,其中一個還是元后的修為,正在納罕,一聽葉卉說出畫冊,登時老臉通紅。
“女菩薩說得哪里話來,老衲什么時候拿過你的畫冊?”況摩禪師想起當年酒樓上發(fā)生的事情,很是尷尬,那本畫冊——天地良心,他根本沒拿,頂多在臨走的時候偷瞄了幾眼,之后幾個月都不得心靜。
善哉善哉,怎么會有那么古怪的畫冊,像把真人縮小了放在里面一樣,還全是些女人,而且都沒穿……不不……不能想,阿彌陀佛。
“你沒拿過我畫冊,臉紅什么,直接理直氣壯的說沒拿就是了?!?br/>
葉卉笑得燦爛,況摩卻覺得那是嘲諷,非常不好意思。干笑了兩生,道:“哈哈,哈哈,兩位都進階了元嬰期,真是讓人佩服啊,既然來到寒寺,就多住幾日吧?!?br/>
“大和尚你可想斗法?”楚澤衣淡然問道,一雙眸子隱含凜冽。
況摩禪師嚇了一跳,道:“佛門重地,不得喧鬧?!?br/>
“可以換一個地方?!背梢峦α⑷缢桑燮ひ矝]抬一下。
“老衲是佛門高僧,只有普度世人的道理,不……不可以聚眾鬧事?!睕r摩訕訕的說道,眼看楚澤衣到了元后修為,他才元初,哪有膽子應(yīng)約。
楚澤衣微微一灑,也不是非要與他斗法,只為當年的事情找回平衡。看到對方的窘樣,心里的一點點不舒適也同天邊的云霧一樣輕輕的消散了。
“是柏依依,她一直活著?!倍⊙┖蘼暤?,神情露出不忿。她們被修仙界通緝,連修煉都成問題,而事主根本沒死,活得很滋潤,不能不令她怒火難平。
“宇航師叔,他還是當初那么出色,成為元嬰修士了?!倍∷V癡望著楚澤衣。
楚澤衣心事已了,沒再待下去的必要,跟況摩禪師道聲告辭,拉著葉卉離開。
在經(jīng)過丁霜丁雪的身邊時,瞥了一眼,看見她們眼神對葉卉投去切骨的仇恨。不禁微微皺眉,雙手攬住葉卉的腰,把打橫抱在懷里,低頭在那張櫻唇上吻去。
葉卉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緩緩回應(yīng)著。
“佛門重地,不得行齷齪之事?!睕r摩禪師不知怎的,想起了那畫冊上的人物,臉色發(fā)紅,這句話是呵斥對方,同時也是呵斥自己。
楚澤衣對他的話枉若未聞,抱住葉卉還在親吻,且十分專注。身形卻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直接飛向了天空。
藍天白云之間,一名身材英挺的黑衣男子抱著一名綠衣女子在飛行,眨眼間化為一道光,向天際飛去。
………………
居然不夠?qū)?,看來還得寫2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