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泛著淺淡光暈的彎月隱在云層后,發(fā)散出昏暗的光,樹影搖曳,只見幾道光影掠過,眨眼消失,術(shù)法低的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桐塢的小手緊緊的攥著顓孫迺胸前的衣襟,即使冷風(fēng)刮的她嬌?嫩的臉疼,她依舊一聲不吭,他知道顓孫迺遇到了強(qiáng)敵,她保持冷靜才是對顓孫迺最大的幫助。
身后的人越來越近,顓孫迺不由的暗暗著急,看來身后的兩個人是甩不掉了,他穿著暗青色的長袍,行走間,后背已氤濕了一片,渾身濕噠噠的,越是緊張,顓孫迺越是冷靜,遇事時他上位者強(qiáng)大沉著穩(wěn)重的風(fēng)范就顯示了出來,他沉著眉眼,將桐塢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他修長的雙手,不舍的捧著桐塢的臉,冷峻的眉眼繾綣著柔和的光。
“桐塢聽著我去把他們引開,你往相反的方向逃,我在你身上施了隱咒,等我甩開他們我就去找你。”顓孫迺漆黑的眸中都是濕意,濃密的睫毛微顫,嘴唇都是顫抖的,如果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想跟桐塢分開,但是目前分開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以他的能力他根本同時對付不了兩個人。
他在桐塢的身上施了隱咒,他術(shù)法高深,莽荒大陸上幾乎沒有人能勘破。
等他甩開那兩個人他就順著他在桐塢身上留下的術(shù)法去找桐塢。
桐塢緊咬著下唇,波光瀲滟的眸子盛著一汪晶瑩的水光,她抿了抿唇,“顓孫迺我等你來找我?!?br/>
“桐塢!”顓孫迺最后緊緊的抱了一下桐塢,然后還處在緊繃中的桐塢就感覺下?面一涼,有圓圓的東西撫了它流血的地方一下,然后桐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顓孫迺軟萌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紅著耳唇垂,抿著嘴角,眼睛下方突的伸出修長的食指,那食指很漂亮,指甲短短的泛著白色的光暈,而讓桐塢頭腦充血的是,那食指的指腹上沾著一抹紅,那抹紅很顯眼,鮮紅、鮮紅的,尤其是在雪白的指腹上更加的顯眼,用顓孫迺的話來說那抹紅透著致命的誘人幽香,通俗點說就是桐塢的大姨媽。
“顓孫迺他總是有辦法再次刷新桐塢的三觀,顓孫迺你厲害?!睂嵙υ俅巫屚]懵逼。
顓孫迺將那抹姨媽紅摸到了他唇間,鼻息間都是姨媽紅的‘幽香’,泛著水波的唇,染著鮮紅的紅,真是迷離悱惻,而顓孫迺要承受的代價就是忍受著隨時想要爆炸的血液,他的身上有了姨媽紅,身后的兩人就會因著他身上的幽香跟著他,而桐塢就能趁機(jī)逃離。
夜色迷離,桐塢按照顓孫迺的意思,向著反方向逃去,那里人少,桐塢向著那個方向逃,偶爾路上也會遇到幾個人,但桐塢身上有顓孫迺施的隱身咒,所以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桐塢身嬌體弱,沒跑多遠(yuǎn)就累的直喘氣,屋外的夜晚還是挺冷的,桐塢里面穿著薄薄的內(nèi)襯,外面就穿著一件顓孫迺的暗青色長袍,先前無論她在哪里,都有顓孫迺那個大暖爐抱著她,桐塢也感覺不到冷,現(xiàn)在沒有了顓孫迺這個天然大暖爐桐塢冷的渾身發(fā)顫,隱隱的,借著夜色,桐塢發(fā)現(xiàn)前面有個黑漆漆的房間,桐塢就想著,她先到屋里躲一下等顓孫迺,那怕貼著門,也比她在外面吃冷風(fēng)好,那房間黑漆漆跟不遠(yuǎn)處燈火通明的房間一比,顯然應(yīng)該是沒有人。更何況想必沒有任何遮掩的外面黑漆漆的屋內(nèi)應(yīng)該更安全吧。
即使自我做了心里安慰,桐塢還是有些擔(dān)心,她干脆又和‘晉江系統(tǒng)花’做了個交易,在身上又加了個隱身咒,她和‘晉江系統(tǒng)花’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她可是告誡過‘晉江系統(tǒng)花’,要是它再不懷好意,她就讓顓孫迺將它從她身上隔離出來,讓它自己自生自滅。
也不知道是不是桐塢的告誡起到了作用,‘晉江系統(tǒng)花’老實了不少。
桐塢身后又加了個隱身咒后,她才小心謹(jǐn)慎的推開門,屋內(nèi)黑漆漆的,特別安靜,桐塢貼著門站著,的確暖和了不少,牙齒也不打顫了,只是那安靜沒持續(xù)多久,房間內(nèi)就驟然光線大亮。
桐塢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不僅有人而且還有很多人,烏壓壓的一大片,放眼望去都是人,光線猛然一亮,桐塢差點沒嚇得尖叫出聲,幸好她謹(jǐn)慎意識強(qiáng),即使捂住了自己的嘴,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這時光線的正中心,走出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明明是男的,偏要涂抹著胭脂穿著薄紗,男人的身材女人的打扮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以桐塢的審美觀來說很辣眼睛,只是很快桐塢就顧不得思考這些了。
男人站在舞臺最中央,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發(fā)鬢,頗有些賣關(guān)子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林苑閣要拍賣最后一件物品了。”
桐塢看了一小會兒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就是顓孫迺先前給她說的林苑閣的拍賣會,看情形,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到了最‘高?嘲’揭曉壓軸拍賣品的時刻。
拍賣廳很大,場地布置有些像現(xiàn)代的演唱會廳,有前排坐,vip包廂,普通坐。
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男人是林苑閣的姆爹,他話一剛說完,下面就議論紛紛,要知道林苑閣為了這次的壓軸拍賣品可是做了至少半年的宣傳,那宣傳做的叫一個好,被人傳得玄乎奇玄,莽荒大陸九大城,恐怕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吧,聽說就連四大帝,甚至隱藏許久的術(shù)法大師都來了。
坐位上的觀眾,有的已經(jīng)忍不住大聲的問道:“姆爹你這壓軸物品到底是什么?我們可是聽說了你這壓軸物品可是比‘半女人’還珍貴,‘半女人’有多珍貴,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吧,要是你這壓軸物品比不得‘半女人’可別怪我們到時候砸你場子?!?br/>
姆爹淡定的抿了抿嘴角,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吧,我們的壓軸拍賣品可比‘半女人’珍貴多了?!?br/>
姆爹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看的在場不少的人恨的牙癢癢,忍不住刺,道:“照姆爹這么說,不會比幻女還珍貴吧?!蹦侨说恼Z氣明顯就是在嘲諷姆爹,幻女是什么,那可是最接近女人的存在,她一出現(xiàn)都能引得莽荒大陸混戰(zhàn),姆爹的拍賣品能比幻女珍貴才怪呢。他說這話就是為了打姆爹的臉,讓姆爹下不來臺,料定姆爹拿不出比幻女還珍貴的拍賣品。
雖然這人說完打臉的話,姆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火焰高漲,眉眼間都是桀驁,似乎就是等著有人說著話,那人話音一落,姆爹就擲地有聲的說道:“您還真說對了,我們的拍賣品就是比幻女還珍貴?!?br/>
姆爹的話一說完,頓時引得整個拍賣廳的人嘩然,這姆爹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說出這拍賣品比幻女還珍貴,比幻女還珍貴,那就只能是真女人了,除了真女人還有什么是能比幻女還珍貴的存在,看姆爹那鎮(zhèn)定的模樣,難道她的拍賣品竟然是真女人,一想到這個可能,哪怕那真女人容貌丑陋如豬,那也是比幻女還珍貴的存在,都能讓他們激動的不得了。
姆爹的一句話,引得拍賣廳內(nèi)所有的人都沸騰了,就連二樓的包廂內(nèi),夔羲(kuí,xī)都忍不住直起了腰,眉宇間帶著鄭重之色,唇間忍不住呢喃道,“真女人?!?br/>
而和夔羲一墻之隔的另一包廂內(nèi),平時高高在上高冷的不行的幾人,也都沸騰了,倘若林苑閣的壓軸拍賣品真的比幻女還珍貴,那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大人您說這林苑閣的壓軸拍賣品不會真的是女人吧?!?br/>
對于沒有女人的蠻荒大陸,再也沒有比有女人存在的這個消息令人振奮了。林苑閣內(nèi)到處都是激動興奮紅著眼垂涎欲滴的等待著林苑閣的壓軸拍賣品。他們心里都有一個念頭,哪怕真女人丑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她是真*女人。
姆爹看到已經(jīng)成功的吊足了在場觀眾所有的胃口,才滿足的令人將最后一件拍賣拍帶了上來,當(dāng)一人高左右的柜子上面蒙著厚重的帷幔被人推上來后,拍賣廳內(nèi)所有人的都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敢眨的望著舞臺正中央,等待著柜子上面的遮蓋的布被掀開的那一刻兒。
姆爹看到已經(jīng)成功的吊足了在場觀眾所有的胃口,才滿足的令人將最后一件拍賣拍帶了上來,當(dāng)一人高左右的柜子上面蒙著厚重的帷幔被人推上來后,拍賣廳內(nèi)所有人的都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敢眨的望著舞臺正中央,等待著柜子上面的遮蓋的布被掀開的那一刻兒。
而原本欲打算離開的桐塢,也被在場所有人緊張的心情帶動的忍不住好奇了起來,難道莽荒大陸上除了她這個女人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就在桐塢抱著好奇的心情等待著的時候厚重的帷幔被人掀開了。
“哇……”瞬間全場嘩然。
等神秘的帷幔被掀開露出帷幔后面讓人神往已久的真容時,桐塢只看了一眼,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眼睛睜的渾圓,嘴巴張的大大的,忍不住瞇起了眼睛,真不知道此刻的她該如何詮釋自己看到最后一件拍賣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