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進隔離室的第七天,便是五一勞動節(jié)。
雖然放著假,學校里也沒有意圖限制大家的去處,但不少學生仍然選擇留在學校閉關,畢竟h7n9猛于虎也,重壓之下,誰還會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這個只是大多數心理所想,當然不包括蘇淮安。
蘇淮安心心念念著高老頭的紅燒排骨,自然不愿意在學校多耽誤,于是在等江黎回蟠龍居后他決定回一趟武館。
結果剛一出校門口碰上了林軒,真特么巧!
“你這是要上哪兒?。俊绷周巻?。
看到林軒以及他??吭谝慌缘尿}包保時捷,蘇淮安仿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話說……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人情?!睕]錯,上次他生日會他替他背鍋來著。
林軒有那么一瞬間的懵逼,才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兒,幾乎是沒有多想的點了點頭。
半小時后……
某立交橋上,林軒看著眼前已經堵成長龍的車流頓時有些欲哭無淚,趴在方向盤上懊悔不已……
麻蛋,他居然沒想到蘇淮安居然是讓自己送他回房山……
朝陽到房山,也就40公里左右,不是很遠,路程大概也就一小時……
但現在正值節(jié)假日,交通簡直堵得不像話……
特喵的,有這時間,他不如去吃喝玩樂!
于是乎,兩人到房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早上九點出發(fā)的……
足足走了五個小時啊,媽媽的吻,牛逼壞了!
蘇淮安不得不吐糟林軒的車技,簡直糟得一塌糊涂,時緩時快,走的好像都是s路線,不像顧潯,他開得就很穩(wěn),而且還都是直線的說!
下車的時候蘇淮安不免兩腿打顫,胃里一陣翻騰,想吐!
“蘇淮安,你沒事吧?”林軒站在車外,看見蘇淮安試試了幾次,都邁不出車門,忍不住伸出手來扶他。
“你們在干什么?”好大一聲暴喝,驚得雙手交握的兩個人一下子松開了彼此的手,蘇淮安勉強扶著車門邁出車,不需要抬頭,就看到了已經在暴怒中的顧先生。
雙目圓瞪,薄唇緊抿,眉頭處甚至能看到井字的青筋,滿臉的驚痛,仿佛捉奸在床的丈夫。
嗯嗯……蘇淮安就是那小嬌妻……
蘇淮安一下子被顧潯強大的氣場震撼住,又忽然想到之前顧潯警告他要離林軒遠一點兒,結結巴巴的解釋“就路上碰見的,順路送我回武館,是吧?!?br/>
“對對,那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钡玫桨凳镜牧周幠穷^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對,林軒幾乎是逃也似的跳上車絕塵而去。那一氣呵成的動作簡直溜得不行!原地留下的是目瞪口呆的蘇同學和面帶隱隱陰鷙的顧潯。
蘇淮安真是打心底里佩服!
見蘇淮安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顧潯忍不住伸出手,將他扶在自己懷中……
那畫面,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從背后看還挺像熱戀中擁在一起的小情侶……
“淮安啊,快過來快過來?!?,驚惶的語調,高老頭戴著個白色的無塵口罩,穿著個豹紋睡衣,在不遠的地方緊張的招手。
見蘇淮安毫無反應,高老頭忍不住淚奔,這個臭小子,居然反應遲鈍到這個地步,考慮再三,高老頭一路小顛,飛快地跑過來,從顧潯的手里扯過蘇淮安的手,戒備而恐懼的發(fā)足狂奔。
足足跑了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烏拉烏拉烏拉……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呆若木雞的顧先生驚得跳起來,難道……不會……竟然……
你出賣我……顧潯的眼睛射向蘇淮安,絕望而幽怨,他背后黑色的轎車作為呈堂證供安靜的臥在那里,瀘xxxx的車牌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顧潯苦逼,當初就是為了圖個方便才把在上海的車子開了回來,沒想到,居然……麻蛋!
蘇淮安一臉震撼的看到一群白衣白褲的醫(yī)務工作人員將滿眼憤慨的顧潯再次押上隔離車……
簡直要淚奔,蘇淮安揮動手大叫“顧先生,你把你在朝陽隔離的收據給他們看啊……”
啊啊啊啊……坐在隔離車里的顧潯欲哭無淚,什么憑據啊,一出隔離室,自己就因為極度的憤慨,將那張憑據揉得粉碎,又有誰會想到,同樣的陷害,蘇淮安會來兩次。
好吧,蘇淮安,你等著,你必然要用下半生來贖罪,到時候……修長的指頭緩緩的攏起,握成一個拳頭,指節(jié)處一片蒼白,顯然用力甚大。
烏拉烏拉烏拉,白色的隔離車將顧先生再次拉走。
蘇淮安也是一臉無奈,高老頭一臉自豪的感慨“麻蛋,舉報電話真難打啊……”
???難道是高老頭舉報的,蘇淮安緩緩轉臉,憔悴的看向高老頭“老頭,電話是你打的?”
高老頭一甩頭,得意洋洋“那當然,接電話的小姐還夸我聲音性感呢……雖然之前已經有幾十個人已經舉報,但是她仍然不遺余力的夸獎了我……”
囧……幾十個電話,蘇淮安忍不住嘆息,社會進步了,果然大家的素質都提高了哈。
和諧社會果然很和諧哈……
不過
蘇淮安嘴角抽了抽,提醒他道“你難道忘了你還收了人家的房子?”
這慷慨激昂的模樣簡直跟當初拿房產證一模一樣??!
高老頭一聽,急得直跳腳,“哎呀呀,你說那人是顧先生?”
當時就顧著打電話,也沒注意要舉報的是誰……
糟糕,顧先生知道了不會要把送他的房子收回去吧……
“嗯哼”
高老頭痛恨得直捶胸口……
但是半分鐘后高老頭又恢復了正常,并且說道“反正顧先生也不知道是我打的,到時候就說是你打的好了?!?br/>
蘇淮安無語=_=
失策失策,他居然忘了他這個師傅是個鬼精鬼精的臭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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