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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蔓準(zhǔn)備下面，等水開的時候，問了句：“高速上不是有服務(wù)站么？”

    顧煬從客衛(wèi)出來，走進廚房，抱著她親了一會兒，額頭抵著她的額角，笑道：“我急著來見你，一路開過來，一口氣?！?br/>
    “下次別再這樣了?！?br/>
    “都聽你的。”

    水開了，樂蔓轉(zhuǎn)身往鍋里下面條。

    顧煬圈著她的腰站在后頭，看了眼鍋里白花花的面條，饒是饑腸轆轆，也不想吃這沒滋沒味的食物。

    “叫點外賣來吃？咱倆喝一杯？”

    樂蔓攪動面條的手頓住，扭頭看他一眼：“要叫外賣？那我不煮面了。”

    “別煮了?！?br/>
    顧煬掏出手機，很快就點了一大堆好吃的，又出去買了幾支紅酒?；貋頃r，樂蔓正站在餐臺那兒將送來的外賣裝盤。

    “別在這兒吃，上二樓的小客廳吃?！彼f著，從酒柜里找出開瓶器，一手提著酒，一手拿著酒杯上樓了。上去將東西放好，又下來幫樂蔓端食物。

    忙活了一會兒，倆人在二樓的小客廳沙發(fā)上坐下。

    茶幾上放滿了夜宵和紅酒，客廳只點著一盞暖黃的地?zé)?，電視上播放著足球賽，顧煬一手?jǐn)堉鴺仿?，一手舉著酒杯，好不快活。

    樂蔓似乎對足球也有了解，不僅看得津津有味，還能跟顧煬聊上幾句。倆人抽著煙、喝著酒，聊著足球，喝到半夜，人微醺了，足球賽也結(jié)束了。

    酣暢淋漓之后，他抱著她，感慨道：“我以前以為你是個冷感的人，沒想到可鹽可甜?！?br/>
    樂蔓疲憊地站起身，累得什么話都不想說。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腦子很重，人也很暈，又被顧煬折騰了大半宿，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說，只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

    顧煬在樂蔓那兒住了兩天，禮拜天中午，樂蔓催他走，他一開始磨磨蹭蹭，后面干脆也不裝了，按著她欺負了一通，到傍晚才走。

    臨走前，問她錢花完了沒，樂蔓想起他上次塞在自己錢包里的兩萬塊，淡淡道：“我習(xí)慣用手機支付，上次那兩萬塊我沒動，在抽屜里呢，你拿走吧。”

    顧煬笑：“我再下去給你拿兩萬上來，你不花也攢著，攢著以后當(dāng)嫁妝?！?br/>
    樂蔓：“……”

    顧煬那句“攢著以后當(dāng)嫁妝”純屬無心之言，但潛意識里說出來的，才是最真實的想法。樂蔓嘆了嘆氣，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顧煬后來果真拿了錢上來，樂蔓聽見他開抽屜關(guān)抽屜的聲音，還感覺到他坐到床邊看了自己一會兒才走。

    吵吵鬧鬧的顧煬一走，偌大的別墅又安靜下來。樂蔓一時間不太適應(yīng)，又頹了一晚。

    她覺得自己這樣不行，天天日夜顛倒，精神狀態(tài)變得很差，歌也寫不出來了，感覺人要廢了。

    她打電話問火鍋店那邊的進展，對方說，裝修店面、設(shè)備生產(chǎn)、人員招聘三方同時進行，三周后一定能開張。

    還有三周。

    樂蔓簡直要愁死了。

    如她所料，這三周，顧煬每每都是周五晚上十一點多十二點到，在別墅里跟她廝混到周日傍晚才走，每次走之前，都往她抽屜里丟兩萬塊錢。

    一個月后，她的抽屜里已經(jīng)有了十捆毛爺爺，一共十萬塊。

    她自己算了一筆賬，照顧煬一禮拜丟兩萬塊的頻率，一年后她能攢下一百來萬，這比她當(dāng)歌手時都要掙錢，也難怪有些漂亮的姑娘想走捷徑了。

    但這種生活，個中酸楚只有自己清楚。

    她因為對顧煬無所求、顧煬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反而是顧煬上趕著要跟她在一塊，故而還能在他面前保留獨立的人格，況且顧煬長得一表人才、年富力強，對她也算體貼甚至討好，可她已經(jīng)覺得這種生活也難受了，更何況那些委身于看不起女性、物化女性、不尊重女性的老頭子的姑娘。

    -

    十月國慶過后的周五，樂蔓的火鍋店開張了。

    中學(xué)同學(xué)、大學(xué)同學(xué)紛紛送來花籃祝賀，有幾位走得近的同學(xué)，當(dāng)天更是請假前來幫忙。

    開張前，樂蔓就已經(jīng)在店里忙活了幾天，開張這一天，更是一早就去店里準(zhǔn)備，雖然總部的人都會處理好，她其實只要剪彩的時候去就可以，但到底是自己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她比想象中上心。

    店鋪在Z市市中心一處商場的美食樓層，客流量很不錯，再加上那天是周五，且前期已經(jīng)做了宣傳，那晚上生意很火爆。

    樂蔓一忙，就把每周五都要過來的顧煬給忘了，直到晚上打烊清點賬目時，忽然想起十一點，某人似乎會出現(xiàn)。

    她下意識拿出手機，顧煬恰好在此時打來電話。

    她接起，淡淡地“喂”了一聲。

    “你沒在家？”

    “在外面?！?br/>
    “什么時候回來？在哪里？我去接你?！?br/>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先叫點東西吃吧?！睒仿f完，把電話掛了。

    正跟她對賬的經(jīng)理笑問：“蔓姐，是你男朋友嗎？”

    樂蔓愣了一下，幾秒后笑著搖搖頭。

    直到回了家，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顧煬之于她，到底是什么？

    以他們之前的接觸，似乎連朋友都算不上?？蓞s又做了跟男女朋友一樣親密的事情，也像男女朋友一樣相處。

    顧煬每晚都要給她打電話，跟她說自己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問她一整天都在干嘛；平時出門，更是手牽手，或者他攬著她。

    所以，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顧煬從沒就他們的關(guān)系發(fā)表過任何看法，倆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及這茬。

    “你不花也攢著，攢著以后當(dāng)嫁妝……”樂蔓腦海中忽然飄過顧煬一個月前說過的玩笑話。

    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們的關(guān)系是PY……

    -

    樂蔓回家后，顧煬已經(jīng)洗好澡、叫了外賣買了酒，正坐在二樓的小客廳看球賽。見她回來，朝她招了招手：“你去哪兒了這么晚？”

    她想，自己明天還要去店里忙，瞞不了他的，干脆就道：“我加盟了個川式火鍋店，今天開張，明天后天都要去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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