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風一聲不吭,拽著她拖出了觀影廳,一出觀影廳,云小淺抬腿就朝他踢過去。
然而卻踢了個空。
她不是鮮于風的對手,這點她早就知道了。除非他有意讓著她,否則她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你有病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憤怒的質(zhì)問。
鮮于風把她拉到最近的洗手間,從里面鎖上門。
“這是女洗手間,你還要不要臉了!而且你把門關(guān)上,別人還怎么??”
“錦盛旗下影院,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滨r于風將她抵在門板上,扣住她的手腕,“我現(xiàn)在就宣布,這間洗手間不準別人進來?!?br/>
云小淺看著他那囂張的神色,咬了咬牙,譏諷說,“顧客是上帝,你不知道?錦盛有你這樣無恥的老板,遲早要破產(chǎn)!”
“你放心,即使破產(chǎn),我也養(yǎng)得起你。”鮮于風勾著嘴角,那雙像極了雄鷹般的眸子,緊緊的鎖定在云小淺身上。
云小淺冷著臉道,“你以為這種話很好笑嗎?需要你養(yǎng)的女人不是我,而是你未婚妻。說實在的,我不是很明白你的做法,你不是和你未婚妻在看電影嗎?那又為什么來找我?你喜歡偷情的滋味,也別來找我做第三者!放手!”
鮮于風聞言,一臉鐵青。
他也覺得自己是瘋了,明明一直向往著恩雅,好不容易等到恩雅和大哥離婚,能夠跟他結(jié)婚了,他卻經(jīng)常想起眼前這個女人!每次看見云小淺,他的眼睛就無法從她身上挪開,跟恩雅看電影時,他也是完全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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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實在忍不住了,才找了個借口跑出來找云小淺。
“我告訴你,鮮于風,不要再來戲弄我?!痹菩\一踮腳,用額頭使勁朝鮮于風下巴上撞去。
“嘖,該死!”鮮于風立即松開一只手,摸了摸疼的發(fā)麻的下巴。
云小淺趁機用身體撞開他,轉(zhuǎn)身就要開門出去,她一刻也不想待在他身邊。
“不準走!云小淺!”鮮于風不肯放過她,攬住她的腰,把她拖到大理石洗臉臺上。
“你這個無賴!你唔??”云小淺正想罵人,臉頰就被鮮于風捏住。
他強壓住她的身體,怒視著她,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云小淺疼的蹙眉,兩手在他后背上不停的捶打。鮮于風卻不動分毫,一低頭就撬開她的唇齒,瘋狂掠奪她的香甜。
“唔唔??”云小淺低唔一聲,張嘴就咬他。
血腥味瞬間漫延,鮮于風抬起頭來,用手擦了擦被咬破的嘴唇,冷笑一聲看著她道,“你盡管咬,我就喜歡你這種夠辣夠烈的,你咬的越狠,我就越是要吻你?!?br/>
他目光幽暗閃爍,透著捕獵的氣息,極具攻擊性。說完,就攥住云小淺的頭發(fā),俯身又要吻她。
“我已經(jīng)跟你哥上床了。”就在鮮于風的嘴唇快要貼上來時,云小淺說道。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鮮于風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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