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岳才不管這些人對于他這套說辭的想法,聲音悠悠的繼續(xù)說道。
“哎呀!當(dāng)時我只想著整丑一點,小姑娘就不會追著我了,老婆看著我也會有點安全感,所以就整成了這樣。”
韓中心想,“這話誰信?。俊?br/>
“誰知道,老婆看見我這樣,跑起來更厲害了?!?br/>
韓中,梁律師:就您現(xiàn)在這樣,給我,我也跑,三十歲的人,愣是活成了四五十歲?簡直是有病。 他們的心里想法,賀子岳不知道,所以自言自語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拉?!斑@不,我又死氣白咧的追著老婆跑,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老婆既然喜歡小白臉,那我就過段時間,再去把之前那帥氣的,英俊的小
白臉給整回來,到時候,我老婆就一定不會跑了?!?br/>
沐小暖狠狠的磨牙,“賀子岳,你還要點臉嗎?”
賀子岳將文件合上還給她,“要??!所以我才想著過段時間,把我這張小白臉給整回來?!?br/>
沐小暖瞪眼,氣得不想說話。
賀子岳挑眉,用眼神示意她手里的文件,“目前沒有問題?!?br/>
沐小暖回嘴,“這還用你說,我看過,也覺得沒有問題?!?br/>
賀子岳冷笑,“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算計你,還給你下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套,順便還打我賀子岳的臉,區(qū)區(qū)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算過去了?韓智也太異想天開了?!?br/>
賀子岳的話,讓坐在沙發(fā)上的韓中坐不住了。
也讓梁律師神經(jīng)緊繃,不過他也只是默默的看著賀子岳,并沒有急著做什么表示。
但是韓中就不一樣,畢竟他在管理能力上并不是很強,而且他也沒有在外面交際過。
所以他就顯得一點也不沉著,而是很擔(dān)心的問賀子岳。
“賀總裁,你想要什么作為我們韓氏對沐小姐的補償?”
韓中的話,賀子岳根本就不屑一顧,問韓氏要對沐小暖的補償?
真是開玩笑,明天一過,整個韓氏都是他賀子岳的,到時候,他直接把韓氏送給她都沒有問題。
誰稀罕他的補償?
“不用了,該是她的,一分也少不了,打她主意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禿子,送客?!?br/>
話里的意思很是明顯,他對于韓中所說的補償不感興趣,不但不感興趣,并且還會找韓氏算賬。
沐小暖知道這件事現(xiàn)在和賀子岳根本就是沒法說,因為他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于是她便說道,“韓總,梁律師,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再和賀總裁溝通一下?!?br/>
韓中想要說些什么,梁律師卻對他說,“剛才我看見胖子在外面心事重重的樣子,怕是韓氏有什么事情他處理不了,韓總不妨出去看看?!?br/>
韓中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要把他支開,于是點點頭就走了。
沐小暖也明白,梁律師可能是有什么理由能說動賀子岳也說不定。
于是就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梁律師走了之后,再好好的和賀子岳溝通。
雖然這件事韓智是騙了她,給她下了個套,但是現(xiàn)在她收獲的東西也不少。
可事實上,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因為后來梁律師說,“韓董事長在這件事上一開始不是這樣安排的,只是我們都沒有料到,他會昏迷得那么早,所以導(dǎo)致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安排。”
賀子岳不給他面子,“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
他現(xiàn)在有些疲憊,不想再在說話了。
不過他不想說話,并不代表別人就那么聽話的不和他說下去?! ×郝蓭熌膹墓陌锩婺贸鲆粋€u盤,對賀子岳說,“其實在一開始,韓董事長開始琢磨著怎么讓沐小姐名正言順的進韓氏的時候,我就勸過他的,但是他一意孤行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沐小姐愿意
進韓氏工作我還是很意外的。”
說到這里,他似有似無的看了沐小暖一眼,那眼神看起來像是暗示賀子岳,他有什么事需要單獨和他說。
賀子岳磨了磨牙,狠狠的挖了梁律師一眼,這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想和心愛的女人回憶回憶過去,在想辦法熟悉熟悉以前的親密,沒看見他連澡都洗好了嗎?
真是不識趣。
不過為了避免錯過梁律師要和他說的事情,他只好咬牙錯過今天的機會了。
“暖暖!”他輕聲的喊了一聲。
沐小暖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一聲,“什么事?”
“安好和李家云鬧矛盾了,兩個人已經(jīng)分手了,你去安慰安慰她?!?br/>
“??!”沐小暖十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賀子岳問,“真的假的?為什么啊?”
賀子岳淡淡的瞟她一眼,“到底你是她閨蜜還是我是她閨蜜?這種事我一個大男人適合去追問嗎?”
沐小暖囧!
等等!她怎么覺得今天的賀子岳很反常呢?
不過現(xiàn)在和賀子岳的反常相比,她倒是更加擔(dān)心安好和李家云的事情。
“好!我去看看,你也要好好休息??!”
“別想著走,不然我直接去韓氏接你去?!?br/>
在沐小暖開門的時候,賀子岳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讓沐小姐開門的手一頓,隨后就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氣呼呼的出去了。
于是,禿頭站崗的位置換了,原本站在賀子岳房門口是是四個人,現(xiàn)在,他和另外一個保鏢,站到了安好的房門口去了。
沐小暖看見他跟著她的腳步,也沒有什么情緒表現(xiàn)出來。
安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該死的,明明昨天晚上并沒有怎么睡覺的???為什么她使命的閉上眼睛就是心里難受的很呢?
該死的李家云,她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房門傳來敲門聲,她心里更加的煩悶了幾分,于是連忙對著門口說道,“滾!老娘不要任何服務(wù)?!?br/>
她這一嗓子吼完,徑直把被子往頭上一拉,將整個人的蓋在了被子里。
蓋上了被子死死閉著眼,門口的響聲,還是繼續(xù)響個不停?! ∷藗€身繼續(xù)睡,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