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回來?”顧初年長眸微合,危光透出。
一個拋下孩子就杳無音訊的女人,怎么敢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余霜捂住奶團子的耳朵,“滾開!好狗不擋道!”
顧初年不屑,“你放開小時,我也懶得擋狗道!”
余霜一怔,愣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叫的小時是自己懷里的奶團子。
他知道了自己懷孕生子的事,要和她搶孩子?
她心頭不由一緊,放下奶團子,護在身后,“顧初年,你做人的下限更低了?!?br/>
說完直接點了點掛在耳蝸里的藍牙耳機,“我報警,有人當(dāng)街拐賣兒童?!?br/>
顧初年神色一凜,沖助理道,“好啊,順便讓警察把戶口資料一起調(diào)出來,看看是誰在拐賣。”
余霜冷聲道,“好啊!”
但她確實沒時間在這里耗著,爺爺那邊的事還是一團亂麻,報警本也是想省麻煩,誰知道顧初年會硬著頭皮撐!
余霜看一眼時間,余光瞄到了奶團子。
其實只要他喊聲媽咪,她就能煽動已經(jīng)圍上來的群眾。
可就怕這小崽子亂來,打死不認,讓顧初年鉆空子!
她思來想去,蹲下身,小聲沖奶團子道,“余笙歌,爺爺對你不好嗎?你真要在這個時候和媽媽鬧?”
“我沒有爺爺,也沒有媽媽?!鳖櫺r平靜道,眼里的冷漠在這瞬間讓余霜覺得陌生。
不等她深想,腳邊就砸下了一份文件。
“好好看清楚,這是誰的孩子!”顧初年的語氣里盡是冷嘲熱諷。
余霜掃了一眼文件,上面標(biāo)注的信息和余笙歌沒有一條相符。
她懷疑顧初年動手腳,然而下一秒,趕來的警務(wù)人員一句話,將這懷疑堵在了嗓子眼。
“余小姐,您的孩子,叫余笙歌是吧?沒查到出入境記錄?!?br/>
余霜再細看奶團子,確實有些不同。
比如余笙歌的脖子上,有一處極小的傷口,奶團子卻沒有。
但她不知為何,偏不愿意承認,馬上給幫忙照看余笙歌的顧景裕打了視頻。
一頭利索短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視頻里,調(diào)侃道:“剛落地就想我了?”余霜不理會男人的調(diào)侃,“給我看看余笙歌?!辩R頭一轉(zhuǎn),就落在旁邊正安睡的余笙歌身上。真的會有兩個人長的這么像嗎?
余霜陷入懷疑,直到奶團子嚶嚀一聲,看著她不知不覺拽緊他的手,“疼?!?br/>
她的心也跟著疼了一下,趕忙松手,“對不起?!?br/>
顧初年趁機抱起孩子,在她耳邊道,“再打小時的主意,我會和五年前一樣,讓你在國內(nèi)待不下去。”
霎時,余霜仿佛又回到她離了婚,全家人趁著爺爺生病,將她趕出顧家,在雨中手足無措的那刻。
她當(dāng)時懷了孕,若不是顧景裕路過救了她,她恐怕活不到今天!
余霜閉上眼,將這道夢魘甩去,再睜眼時,眸中的傷痛已經(jīng)不見,換做一種極致的冷靜。
她看著顧小時離去的方向,給助理林語打去電話,“幫我查件事?!?br/>
林語應(yīng)聲之后,更加焦急的說,“余總,您快來老宅,我們這邊快扛不住了,您那些叔叔們非要把老爺子的古董賣掉!”
“再撐一會,等我電話!”余霜不敢耽擱,卻沒去老宅,而是叫來數(shù)臺挖土機,徑自去了幾個叔叔合買投資的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