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放開我,你快放開我,你要把我?guī)У侥睦锶?,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喊救命了···救命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搶民女啦!”
“閉嘴!女人!”
“放開我啊,至少···不要用這種方式綁架我,求你了。”
客棧內,一女子被一男子以扛貨的姿勢快步從樓上走下來。
那些桌子上已經坐了好幾桌的客人,他們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對男女,全都不敢置信,這個城里居然還有那么大膽的綁匪,不過他們再仔細一看,怎么發(fā)現那個女子好像是穿著睡衣的?···難道是采花賊?
無異無視西敏春的叫喊,他面無表情的抗著她走出客棧,客棧外面停了兩輛豪華大馬車,無異對著前面那輛恭敬行了個禮,然后才走向后面的那輛,直接把西敏春給扔了進去。
“啊···”西敏春慘叫一聲,直摔到馬車上,摔著她的后背了。
她艱難的從地板上爬起來,手伸向背后撫摸著自己的傷口,明明都被無情給治療好了,卻被無異一摔又開始疼起來,疼得她忍不住咒罵起來,無異這個壞蛋。
無異在馬車外面聽見西敏春的慘叫,冷哼一聲,轉身直朝第一輛馬車走去,然后停住,沖著馬車內的人又施了下禮,才坐上駕駛座上。
旁邊的無情沖著他癟了下嘴,才揚起馬繩開始啟程。
西敏春正在馬車里呼痛時,突然一聲馬叫,馬車猛然開始動起來,她又是一聲驚叫,接著向后倒去,她不禁欲哭無淚,她還有沒有人權啦!他們駕馬的時候至少應該跟她說一聲吧!
······
驛站
有一大群官兵擁護著一輛馬車跑過來,那些守衛(wèi)嚇得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拿著劍的手抖動著不停,這又是哪個大人物過來了。
那輛馬車跑到驛站門口就停了下來,車夫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急忙跑到馬車旁邊趴下身子。
一會兒身穿黃色衣服的美麗少女從里面鉆出來,她直接踩到車夫背上下來,她一下馬車就看向馬車,叫了聲:“公主,下來吧?!?br/>
公主?!那些守衛(wèi)驚愕的瞪大雙眼,對于那些將軍或者公子的到來,他們就已經很吃驚了,沒想到這次更厲害,居然來了個公主,難道老天爺是注要讓定我們這個小鎮(zhèn)上出名了嗎?
正在他們愣神的功夫,馬車里面緩緩伸出一只纖纖玉手,戴著紅色金步搖的寧陽公主從里面站出來,她那身鮮紅的華麗服裝亮瞎了所以人的眼睛。
那些守衛(wèi)個個眼冒紅心的看著寧陽公主,激動不能言語,真不愧是公主,殷桃小嘴,白璧無瑕的皮膚,清亮的丹鳳眼,還瞟了他們一眼,啊~他們覺得此生無憾了。
寧陽公主高傲的掃了他們一眼,看著他們以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她,不禁使她心里犯起一陣惡心,她冷哼一聲,睿郎就從來都不會這么看她,果然世間上的男子都比不上她的睿郎,看著他們那個樣子,寧陽氣得只想挖了他們的雙眼為自己解氣,不過她現在卻沒時間教訓他們,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這,寧陽公主連忙過去踩到車夫的背上走下來。
然后對著西梅林點了點頭,接著踏步向驛站內走去。
西梅林連忙跟上去,她現在什么都沒想,只想早點見著西敏春。
驛站里面,那些官家小姐上好了藥,包扎好了傷口,也換了漂亮的衣衫,她們正此時坐在某間房間里自我介紹。
“你們好,小女子名叫吳雅婭,父親是太仆寺少卿?!?br/>
“小女名叫謝琪玲,父親是國子監(jiān)的?!?br/>
“我叫于秀玉,我的父親是正一品的文官。”她炫耀般的笑了,順道還得意的藐視了她們一眼。
最后一名少女有些害羞,她向她們矜持的施了下禮,“小女子名叫李若研,父親是左副都御史,那個······”她略顯遲疑了一秒,然后終于決定放棄,有些沮喪的說著:“沒有了?!?br/>
于秀玉因為得救的關系,所以心里并沒有當時的那么害怕了,所以她的那股子傲慢的脾氣也毫不掩飾了,她看著她們故意和氣笑著。
“姐妹們,既然大家相識一場,那么等我們回到了京城,我們還可以經常聯系,你們也可以隨時到于府來找我,我一般都在家的,如果我沒有在家,就有可能是到宮里陪我姐姐瑜妃去賞花了,哦···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吧,我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她還為皇上生了十五公主,十五公主很受皇上的歡迎,哦···你們知道嗎?那十五公主她······。”
于秀玉正說到緊要關頭,卻被門外的叩門聲給打斷了,這讓她心里一陣懊惱。
這卻讓其他的三位小姐不禁松了口氣,真是慶幸門外的人來的及時。
“幾位小姐,屬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寧陽公主有請。”
在房間里的那些小姐全都僵硬了身子,臉上不可置信的愣住了,她們是幻聽了嗎?怎么有人說寧陽公主來了?
當她們回過神之后,卻是在路上了,正走在路上的于秀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叫住她們,嚴肅的對她們說道:“我跟你們說一件事情,如果一會兒要是公主問道還有沒有其他人,你們一定要說不知道。”
吳雅婭不解的看著于秀玉:“為什么?我們明明就有五個人啊,還有在樹林里的時候,你為什么要打斷我說的話,不讓我說出真相呢?”
“因為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樣不見的,如果我們說還有一個人的話,那么她們肯定會問她為什么不見,你說我們要怎么說,難道說是讓她當車夫,在半途中掉下了馬車,才不見的嗎?如果我們說了,那公主她們要怎么來看待我們,她們會以為我們貪生怕死,把她當靶子使。”
于秀玉一說完,她們全都愣住了,滿臉掙扎的看著于秀玉,她們現在是該聽她的話呢,還是該遵從自己的心?
于秀玉看著她們又接著道:“你們聽我的沒錯,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個人說錯,那我們全都要失節(jié),以后京城里的人要怎么看待我們。所以說我們不僅要瞞著公主,更要瞞著自己的親人,要把這個秘密爛到肚子里,還有如果以后有誰遇見了她,我們也要裝作不認識她,聽明白了嗎?”
她們抿嘴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苦笑一下,才緩慢點了下頭。
于秀玉看著她們終于開竅了,暗自終于松了口氣,身子背對著她們臉上露出略有深意的笑容,眼睛里面閃過一絲冷光。
驛站大廳里,寧陽公主坐在主位上,西梅林站在她的身旁,右側邊的椅子上坐著顧南平,右邊的椅子上坐著趙燁博和李顧,他們全都看向門外,等著什么人的到來。
沒一會兒,有個侍衛(wèi)從外面走進來,對著公主施禮道:“公主殿下,屬下已把那些女子全都帶來了?!?br/>
“快讓她們進來?!?br/>
寧陽公主連忙說著,還一臉高興的看向門外,西梅林也急切的向門外看去,六妹···她終于能見著六妹了。
寧陽公主剛說完,外面侯著的那些官家小姐依次走了進來。
她們以于秀玉為首的個個依次排成一排,然后對著寧陽公主彎腰行禮:“民女給公主請安,公主萬福金安。”
“免了,不用多禮了?!?br/>
她們聽見就直起身子看向寧陽公主,除了于秀玉還好些,其他的小姐全都激動的看著公主,公主真的如傳說般的那么明艷動人,美麗極了,果然她們跟公主是比不了的。
寧陽公主依次看過去,發(fā)現并沒有她要找的人后,錯愕的睜大眼睛,她剛要詢問她們,就被西梅林先聲奪人問了。
西梅林滿臉震驚看著她們,她不由的急切問道:“人呢?你們就只有這幾個人嗎?還有沒有其他的人?!?br/>
于秀玉從剛開始就看到公主旁邊站了個女子,她心里就有一點不爽,那個女人是什么人?居然敢站在公主旁邊,還長得一臉寒酸樣子,看著真是令人生氣!
現在更是用那種審問的語氣跟她說話,她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看著西敏春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們人全都在這里,并沒有多余的人?!?br/>
“不可能!你說謊,明明被綁架的還有一個人,你們是不是半路把她給丟了?!蔽髅妨纸K于是忍不了自己的脾氣,開始發(fā)火了。
“這位小姐!說話要有證據,請你不要含血噴人!”于秀玉也跟著瞪眼道。
西梅林上前抓住于秀玉的衣領,忍不住說臟話了:“屁的證據,你別跟我提證據,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小心我揍你!”
李顧兩眼一直盯著西梅林,眼睛都沒眨過,他怎么就覺得她就算說臟話的樣子都那么可愛呢?真是奇怪了,這個女人既不溫柔又不漂亮,他到底是喜歡上她了哪一點?
趙燁博看著西梅林也忍不住想笑,她們真不愧是兩姐妹,連說臟話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只有顧南平似沒聽到般,玩著自己帶有薄繭的手指。
寧陽公主扶額嘆道:“梅林,你先冷靜一下,或許小敏是真的沒跟她們在一起也說不定,你別著急,我一定會找到小敏的?!?br/>
西梅林聽見寧陽公主的話,終于還是收住了自己的脾氣,她慢慢的放開于秀玉的衣領,瞪了她一眼,才慢慢走回寧陽公主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