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的畫作,又一次震驚世人。
“楊先生,我想買您其中一幅畫作,出價兩千萬美刀?!?br/>
“哦。我的天吶,兩千萬,這個價格未免也太高了吧?”
大廳里當即就有人,忍不住的提成質疑來。
而其他的油畫藝術家,馬上就開始為他講解。
“一點兒也不算高,事實上,這個價格,相當合理。楊先生的油畫造詣水平,已經(jīng)超過了當今世界上,所有頂尖的畫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畫,可以稱之為當今世界,油畫的天花板。其中可以學習和探索,包括作為藝術品來欣賞的程度,都是最頂級的?!?br/>
“你是誰???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吹捧這個東方人,你跟他是親戚嗎?”
那個棒子,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他一旁的同伴,卻顯得極為丟人,拉了拉他的衣袖,道:
“金在國,別丟人了,這個可是巴黎最頂級的藝術家之一,法夫特雷斯。他在國際上可是公認的油畫大師,排名在第二名。而且,雖然是第二名,但是他跟第一名的差距,也并不是很多?!?br/>
“嘶~!”
金在國倒吸一口涼氣,立即朝著對方伸手,想要道歉。
“對不起,法夫特雷斯先生,我有眼無珠,沒有想到,居然是您,請您原諒我的無知。”
但是很可惜,法夫特雷斯根本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旋即,跨步朝著前方走去。
“楊小凡先生,您好?!?br/>
楊小凡掃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
“你也想買我的畫?”
“不,您別誤會,我并不想買您的話?!?br/>
楊小凡正疑惑著,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時候,對方卻是再度開口。
“楊先生,我想拜您為師,請您答應,讓我跟您一起學習繪畫創(chuàng)作?!?br/>
“什么!”
全場所有人,嚇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那可是全世界頂級的油畫大師之一,法夫特雷斯,他在油畫方面的造詣,不知道要超過多少人,可是今天,他竟然要拜楊小凡為師,這簡直是驚天大新聞。
“我的天,這個世界真是瘋了,一個東方人,居然讓法夫特雷斯大師拜師?!?br/>
“東方人,為什么總是這么強大?太可怕了。”
陳老是全場最為激動的人。
他之所以選擇帶楊小凡過來,就是為了裝逼的,現(xiàn)在楊小凡幫助他裝了這么大的一個逼,讓堂堂的國際頂級油畫大師,選擇拜他為師,這是多么牛比的一件事情?。?br/>
這可是整個東方都有顏面的事情啊。
這就簡直嗨爆了陳老的老心臟,心臟病都快給他激動的整出來了。
他拉著楊小凡的衣袖,雙眼放光,不停的小聲在他耳邊嘀咕道:
“小凡,答應他,快答應他。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好聽??!”
但是可惜的是,楊小凡卻沒有答應他。
“抱歉,我不能做你的師傅?!?br/>
法夫特雷斯帶著一臉迷惑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什么啊?”
“我學畫畫,也才學了一下一兩年而已,并沒有多少實力,教不了你什么。你要是真拜我為師的話,恐怕水平只會下降而已?!?br/>
“什么?”
這一次,全場再度震驚一片。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楊小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僅僅只學了一兩年?
老天爺,只學了一兩年,就能夠達到這個水平?這是在開什么玩笑?
你這天才的速度,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好吧?
照你這么說,那全天下,所有的大師,所有的天才,在你的面前,都是垃圾中的垃圾啊。
法夫特雷斯充滿了震驚和迷惑的開口道:
“楊先生,您能為您所說的事情負責嗎?您真的只學了這么短的時間,就學成功了?”
“當然,我從不騙人。”
此話剛剛落下,就受到了金在國的嘲諷。
金在國可是從一開始,就看不慣楊小凡的,如今看到楊小凡裝逼,他當然要第一時間跳出來,踩一踩楊小凡的囂張氣焰。
“裝逼!你這么吹牛皮,也不嫌害臊的慌。你知道你那種技術,需要多久才能練出來的嗎?很多人,窮其一生,都做不到,甚至是,連法夫特雷斯這樣的大師,頂級天才,也只能望其項背。而你竟然敢口出狂言。你的畫是很不錯,但是你的人品,真的令人作嘔?!?br/>
這樣一說,不少人都對楊小凡開始指指點點。
要知道,今天在這里的人,可都是實打實的藝術家,他們沒有普通人那么多的花花腸子,聽到楊小凡的品質如此惡劣,頓時對他的畫,也就嗤之以鼻了。
楊小凡僅僅只是瞥了一眼金在國,這樣的垃圾,給他提鞋都不配,還敢像個螞蚱一樣,跳出來送死,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隨隨便便,說一項技能,當然,得是男人能夠做到的,我可以現(xiàn)場學給你看。”
“哦買嘎的!”
全場又是嘩然一片。
“這家伙是在吹牛吧?”
“一定是在吹牛,如果不是吹牛的話,我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都給他?!?br/>
金在國冷笑道:
“我還以為,只有我們高麗人吹牛皮的功夫,天下第一。直到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比起你們東方人,我們遠遠不如?!?br/>
陳老也是不停的拉著楊小凡的手臂,道:
“小凡,你可不要胡鬧啊,你這么搞,會死人的。你好不容易出了那么大的風頭,現(xiàn)在大家都在敬仰你。但是你要是裝失敗了,你所有的榮耀,都會被掩蓋住的,大家只會說你是一個騙子。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楊小凡一臉淡然的表情。
“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br/>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我早知道,我都不帶你過來了,哎!”
楊小凡依舊是微笑著寬慰道:
“行了,老陳,我就是閑著沒事,玩一玩而已。”
當然,原本,楊小凡真的只是想玩一玩而已,可是這個金忠國,如此的不識抬舉,想要找他的麻煩,已經(jīng)讓楊小凡有些不爽了。
你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棒子,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東方人?
不打你的臉,我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