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觀我和金大發(fā)以及墨蘭三人,雖然我和他倆相識不過一年的時間,但是已經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了,經過西丘,南京,巫顯和樂山那么多的風風雨雨之后,我們已經能彼此信任,彼此托付了,如果說這二十個人之中,唯一有可能走到最后的,那也應該是我們。
“你們有空驕傲,不如想想怎么面對插進來的總參吧。”旁邊的墨蘭看了我們一眼后,冷冷的說道:“根據那群人的性格還有雷虎的用意,插進來的那個人擺明是要占據領導位置的,如果那個人英明一些還好,如果是個蠢貨我們應該怎么處理?”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后不禁頭疼起來,畢竟大部分的時間里都是我們三個人行動的,即便是江夏和江思越也可以說是知根知底,可是如今突然插進來一個總參的人,我心里多少有些別扭,尤其是在行動的時候,萬一總參的人指揮出錯,我們是聽還是不聽呢?如果聽得話顯然會很危險,可是不聽又會造成隊伍分裂,兩難之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身旁的金大發(fā)猶豫了下,說道:“干脆這樣吧,到地方之后我們和管事的說一下,那分配給我們的那個總參調到別的地方去,我們小隊就我們三個,這樣應該可以吧?”
墨蘭低頭想了半天,才點頭道:“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我們也只能這樣了,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早,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一些轉機,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商議一會后,我們決定到地方再想辦法,之后我們便歪頭盡量休息保存體力,要不然到了羅布泊顯然就來不及了。
本來只是想閉目養(yǎng)神一番的,可是微微搖晃的機體讓我昏昏欲睡,過了會我終于支撐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而且領航員還告訴我們,再過十幾分鐘就要抵達羅布泊核試驗基地外的軍用機場了。
對于他所說的那點我倒是并不懷疑,因為此刻已經是下午了,但是機艙里依舊有些悶熱,好在我不用忍受太久,隨著機體的緩緩下傾,忍受了一番顛簸之后飛機便穩(wěn)穩(wěn)當當的停了下來。
可是這時我又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隨著飛機發(fā)動機的噪音越來越小,遠處能聽到一陣陣的悶響,這聲音讓我們幾個皆是非常疑惑,正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從飛機的升降架上忽然走上來一個身穿軍服,軍銜上士的中年軍人。
他看了我們一眼,隨后冷冷的說道:“諸位,可以下飛機了,現在前線戰(zhàn)事吃緊,師直屬炮兵正在支援前線,所以你們聽到的都是炮擊聲,不過別擔心,前線離這里還很遠,復制人暫時過不來的?!?br/>
我和金大發(fā)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里皆看到了震驚,雖然我們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前線居然激烈到了這種程度。
短暫的沉默后,我們跟著那個上士默默的走下了飛機,當我站在機場地面上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空氣中隱隱散發(fā)著一股焦臭的味道,這味道不似焚燒垃圾的那種臭味,而是……烤肉味。
短暫的疑惑之后,我很快明白這陣烤肉味是從何而來了,一時間我胃里有些翻涌,本來饑腸轆轆得身體瞬間感受不到饑餓的存在了。
可能是因為炮擊等原因,機場上方的天空顏色是灰蒙蒙的,把遠處的夕陽都映射的有些發(fā)黃,天空中也不時掠過幾架不知名的戰(zhàn)機,它們發(fā)出轟轟聲,向著基地前方的未知地帶一閃而去。
“走吧,雖然這里的局勢很緊張,但你們今天還能在休息一天,吃完飯洗好澡之后,有專人為你們講解明天的行動計劃,然后你們可以再休息一夜,不過明天之后,屬于你們的戰(zhàn)斗就開始了。”
那個上士一邊走一邊向我們說道,可能是因為久在前線,所以他剛毅的臉上帶著絲疲倦,說完那些話后,他咂了咂嘴,接著停下腳步對我們認真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的來歷,但是我只想請求你們,盡早,盡早把這里的一切給終結掉,這里已經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他們有的還只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帶著一腔愛國熱情來到了這里,可是有的人甚至沒機會回去看一眼自己的家人,就倒在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在這里已經四年了,雖然運氣不錯一直還活著,也看了幾眼剛出生的兒子,但是我,還有我的兵都已經打累了,那些家伙無窮無盡,它們沒有人性道德,雖然我們不懼死亡,但是我們只是想死的有些價值,因為我至今不知道,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你們,你們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嗎?”
聽到上士的話我們又沉默了,因為沒人能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因為甚至我們也只是知道雙魚玉佩可以復制活物,卻不知道背后的真相,從這一點來看,我們和這個上士其實都差不多。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看著上士心里也有些不忍,因為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迷茫,疲憊,甚至還有絕望,隱隱的我感覺到,他之所以向我們說這些話,恐怕也只是想要發(fā)泄一通罷了。
中士見沒人回答不由臉色一暗,接著他正索然無味的想要回頭繼續(xù)走的時候,我鼓起勇氣叫住了他。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我想了一會,接著認真的說道:“坦白的說,因為我沒在這里生活過,所以我也不懂你的那些感覺,可是我認為那些戰(zhàn)士的死都不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想必近期出現的復制人實力你也很清楚,如果沒有你們的阻攔,那么背后的城市怎么辦?里面的人民怎么了?那種東西只要放出去一個,那么我們一直在守護的家園就會遭到一場屠殺,我知道我這番話對你們現在的處境沒有絲毫幫助,只是我只是想說,那些人死的并不是毫無價值的,因為每消滅一個復制人,大后方就會少死幾個老百姓,我們每擋住它們一秒,后方的人就能多安定一秒,雖然他們的事跡無人知曉,功勛也無處安放,但是我相信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都是真正有信仰的人,而他們的信仰,就是現在想要守護的家園?!?br/>
說著說著,我對著上士笑了笑,說道:“坦白的說,我這次之所以會來到羅布泊,大部分的原因也只是想要救兩個朋友罷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只是解決羅布泊的行動還有一絲希望,我就一定不會放棄,但是在此之前,還請你們一定要頂住,不然防線一旦失守,國家最后采取的手段想必你也很清楚?!?br/>
上士沉默了一會,接著他吐了口水,說道:“行,看來這次還算來了個稍微靠譜點的人,不管你為了什么而來,但是敢到這個地方的人都值得尊重,我對你也不能保證什么,只不過在我死之前,那群東西跑不出去一步!”
說罷,他就轉身繼續(xù)帶著我們往前走了,就在我也想走的時候,身旁的金大發(fā)勾住了我的脖子,笑道:“初三,你剛才那番話可真是騷呀,把老金我都說的熱血澎湃了?!?br/>
“騷?”我疑惑的看了金大發(fā)一眼,問道:“有嘛?……我也沒說什么呀……”
金大發(fā)點了點頭,笑道:“嗨呀,是最騷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