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胤禟無比艱難的睜開眼睛,眨了眨眼,感覺其困無比。好半天,他才費力的支起身子靠在床頭上,抬起雙手放在腦袋上用左右大拇指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想要保持清醒。
難道是宿醉的原因,怎么渾身無力頭腦發(fā)脹,和沒睡一樣?
隨即他皺起眉頭,依稀仿佛記得剛才做了許多夢,無數(shù)熟悉的畫面在腦海中旋轉(zhuǎn),只是現(xiàn)在他卻記不得了,仿若秋雁掠過了無痕跡。
若是平常,胤禟是不會計較模糊的夢境里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自從昨天起他就心緒不寧,加之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比較迷信的胤禟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夢里的事情。
好像有個男人,樣貌模糊,但爺肯定以及確定,絕對是不認識的人!到底是誰?
他琢磨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線索,正納悶著,突然懷里一沉,胤禟低下頭,小金子正用腦袋頂他,費力的往他的懷里鉆。
胤禟一拍它的狗頭,小金子趕緊抬起腦袋,明亮的黑眼珠里清澈無比,主人,你沒事了嘛?
胤禟和小金子對視了一會兒,不確定道:“昨晚你是不是吵到爺了?”爺睡的不香所以才做了奇怪的夢。
小金子抽抽濕漉漉的鼻子,它可分不清睡著了和睡得香之間的區(qū)別,不理解的繼續(xù)凝望,粉無辜,我有叫,但是主人你根本沒醒!
胤禟摸了摸小金子的腦袋,走神的瞎想,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遇到事都是找八哥商量,最不濟還有宜額娘提點,現(xiàn)在卻只能和一只呆狗探討。
胤禟搖搖頭,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
在心里制定好暫時的行動方針后,他起身準備新的一天。
胤禟忙碌好早上的一套流程,終于踏出屋門準備上班,誰知,還沒走出院門,就被姜易喚住。
聽到呼喚,胤禟一轉(zhuǎn)身,眼瞼下一層淺淺的陰影映入姜易的眼睛,姜易皺眉道:“凌晨的時候小金子叫了好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去敲你家的門,并不見你開門,小九,你沒事吧?”
胤禟聽了姜易的話眼睛一瞇,果然是小金子擾的爺睡不香!
他敷衍的回答道:“只是沒睡好?!毙睦锎蚨ㄖ饕?,回來后一定要教訓小金子何為好狗不亂吠。
因把犯困的責任推給了小金子,胤禟覺得心踏實了許多,封建迷信要不得,神馬夢不夢的一定是爺想多了。
胤禟將煩惱拋到腦后,意氣風發(fā)的上完了上午的課程,在狠狠的虐了一頓小羊羔們后,他心情破好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不大,但因為加上胤禟也只有四位老師,就顯得比較寬敞了。胤禟走到靠窗的桌子前坐下,將教案往邊一推。
又一次犯困的打了個還欠,迷迷糊糊的,沉沉睡去。
又是一聲聲質(zhì)問,模糊的場景清晰許多。
感同身受的痛苦吶喊、遠去的陌生男人……
“應老師,你睡了嗎?”
胤禟覺得整個身體漂浮起來,自己仿佛要飛走一樣,忽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確如黎明前的一道晨光,打開黑暗的鐵幕,一下子拉住胤禟的心神:“莊希白,你怎么在這里?!”
胤禟從辦公室的桌子上爬了起來,站立著,用不善的眼光瞪著莊希白,本就蒼白的臉色染上一抹青色,讓莊希白看的心疼。
莊希白移開自己的目光,盡量保持心平氣和,讓自己自然一些:“我是來向你道謝的,謝謝你救了菲菲?!?br/>
“他是爺?shù)膶W生,不用你道謝?!必范K正煩莊希白,直接不客氣的說道:“沒事就離開?!?br/>
聞言,莊希白渾身一僵,因為昨天的沖動,他正懊惱著想找借口向胤禟道歉,緩和下兩人間緊張的關系,沒想到胤禟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都沒氣你昨晚和司徒軒去酒吧喝酒的事情!
莊希白咬咬牙,壓下心頭的火氣,他知道自己的煩悶是沒理由站不住腳的,但一想到小叔叔就要回國的事情,他就心急。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胤禟將莊希白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總覺得莊希白吐不出象牙來,又有什么壞消息要說。
果然,莊希白沒能安耐住性子,臨出門小聲提醒道:“下個月小叔叔就要回國了。你,自己小心?!?br/>
小叔叔=莊明哲?!
飛快換算等式的九爺眼睛一瞪,正要思考莊希白話中的含義,他到底為何要小心莊明哲,心口又傳來澀澀的感覺。
胤禟的精神一恍,身體因站不穩(wěn)而搖擺起來,隨即他狠狠咬住舌尖,才回過神,眼中劃過一絲狠戾。
應糖!
莊希白離開后,胤禟一直透過窗戶出神的望著天空,早上的明媚不知何時轉(zhuǎn)變,此時已經(jīng)布滿了水墨渲染般的云,層層疊疊,預示著一場春雨將至。
咔噠,辦公室的門開了,胤禟一個轉(zhuǎn)身,就見同辦公室的王麗華老師提著食物進來。
王麗華四十多歲,平日時常照顧胤禟,為人爽快,就是愛八卦,嘴啐了點。一進門,她開口道:“小應,還沒吃飯吧,來王姐給你打包了盒飯,先掂一掂?!?br/>
她也不等胤禟說話,直接噼里啪啦道:“今天可累死我了,你說人是不是越老越迷信!院里的幾位老教師一聽拈花寺來了幾位嵩山少林寺的高僧,都跑去看熱鬧了,結(jié)果我代了好幾堂課。這鬧得什么事啊?!?br/>
“嵩山少林寺的高僧?”胤禟若有所思看著王麗華,有些急切的詢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這兩天,昨天二月二還開壇做法了呢。”王麗華繼續(xù)道:“我看八成是騙子,每逢五一十一出門旅游,只要去廟里都能遇上某某高僧,我可不信偏這次的就是高人?!彼^續(xù)碎碎道:“去年被個旅行團拐到什么龍王社拜拜,好懸,四間破房兩個高僧,忽悠我婆婆花了五百買了一炷香……”
王麗華正說的起勁,胤禟卻打斷了她的演講:“王姐,我下午沒課,臨時有點事,幫我請個假吧?!闭f著,也不等王麗華答應,胤禟拿起衣服朝外走去,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王麗華的視野里。
他出了辦公大樓,也顧不得天色便超校外走去,沒走幾步,手機卻響了。一接電話,司徒關切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了過來:“小九,今天還好嗎?”
坐在辦公室的司徒邊轉(zhuǎn)著鑲金鋼筆,邊打著電話,眼神深邃的直視前方,卻沒有焦距。
他想了一晚上,總覺得胤禟昨天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無論是走廊里獨自落寞的寂寥,誓言必得玉佩的驚人氣勢,還是吃飯時恍惚的一刻,以及打架時的狠戾,一切隱隱預示著什么,他的腦海里有無數(shù)猜測,但線索太少,還摸不透唯一的真相。
心思縝密的司徒只好先放下種種猜測,擔心起胤禟的現(xiàn)狀。
他忍了一上午,終于從陳滿那里了解到胤禟今天的課程安排,掐著時間一直等到中午,約莫著胤禟應該吃過飯了,他才撥打了電話,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的很。
小九在外面,要去哪里?
胤禟并不知司徒的心思轉(zhuǎn)了又轉(zhuǎn),他看天色不好,正急著往寺廟趕去,只想敷衍了事:“挺好的,司徒,你有事嗎?”
司徒聽出了胤禟的急切,心下有了判斷:“沒什么,我下午有空,想四處觀光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領我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聽司徒說沒事的時候,胤禟就想掛斷電話,等司徒說完了,他的眼睛一亮,免費的司機來了。
胤禟想了想,他有心去寺廟碰碰運氣,但又怕被看出破綻漏了秘密,若是有司徒陪著,萬一那些老禿驢動手,也能拉個幫手。至于司徒會不會猜到真相,他卻是不怕的,一來他必定小心掩藏,到時候找個借口偷溜離開就好,再者現(xiàn)代人又有幾個相信神秘學?
而且有人接送自然方便許多,也不怕中途遇雨……
說不定晚上又能吃頓好的!
胤禟飛快的算了筆經(jīng)濟賬,小算盤打得溜,啪啦啪啦幾聲,在司徒的緊張等待下敲定一切:“成,你來接爺,爺帶你去看看萬歷年間建造的拈花古寺,聽說最近在舉辦很有特色的民俗活動?!?br/>
五五之數(shù)的猜測有了結(jié)果,司徒松了口氣的同時狐疑的看了看電話,小九原本準備去廟里嗎?為了什么?
壓下一肚子疑惑,司徒表面不顯平靜的和胤禟確定了見面的地點時間,等掛了電話,他屈指敲打著桌面思索了一會兒,他有一種感覺,小九的奇怪舉動應該和他受到的刺激有關,難道廟里有能解開小九心中疑問的高人?總不會是去求神拜佛吧?!
司徒輕輕搖頭,不想了,先去接小九。似乎要下雨了,可別凍著小貓。
想不透的司徒收斂了心神,拿起車鑰匙超停車場走去,腳步輕松,臉上浮現(xiàn)著愉快的笑容,這也算是雙人約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稍稍過度下,接下來就要解釋胤禟的古怪是為何了~=0=,大家不用想的太復雜,其實也算是一種科學現(xiàn)象,咳咳,真的不是靈異事件!
阿拉,明天就是有愛的雙人約會了~哦也!
ps:謝謝enjiexiaohuli、ggg、uu、三又木、マォ、非夜、hellomae4、錦葵的花花~么么,瓦會繼續(xù)加油的!讓我們一起欣賞華麗麗的jq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