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瀚終于要娶伊人了……百合的心,碎成一片片。
杰人吃了一驚,雙手早于意識之先,用力摟住那劇顫的嬌軀,吸入她的香氣,一絲滲著酸楚的甜蜜測然而生……
他與她頭一次有如此的接近……
自從宣布婚訊,東瀚不再有顧忌,大方的與伊人同居一室。
知道他們要結(jié)婚,傅氏夫婦喜不自勝,當(dāng)即決定縮短行程,提早返港為兒女籌辦婚禮。
放下電話,東瀚笑對伊人道:“你猜媽咪會不會懷疑我們已經(jīng)——”
看到他一臉曖昧,伊人害羞的紅了臉——她最近特別容易臉紅?!澳阕顗牧耍圬?fù)我!”
東瀚笑道:“媽咪說的,我不壞,你就該惱了!”
“哥哥!”她不依的嗔嚷,嬌態(tài)盡露,令他愛煞,想“欺負(fù)”她的yu望猛地燃起,原本環(huán)住她的雙手,開始四處游移……
伊人觸癢不禁,卻又戀上這份肌膚相親的繾綣甜蜜,yu拒還迎的羞羞澀澀,令東瀚更為激狂。他粗重的呼吸,與她柔似chun水的淺吟,組成一曲歡歌,聞之令人心蕩。
杰人不料會見著這副景像,尷尬的背轉(zhuǎn)身,干咳。
“你!”被打斷激情,東瀚十分不爽,惱怒的眼神,差點(diǎn)把杰人的后背燒穿一個洞。“不請自入,方杰人,你好無禮!”
“我敲了門……”杰人轉(zhuǎn)身,卻因東瀚的手仍在胞妹的腰臀處揉撫而再度背對他們。
“半夜三更,你跑來做什么!”看出他并無要走的意思,東瀚只好扶伊人坐正,代整衣衫,而她霞光滿面的嬌媚模樣,令他勉強(qiáng)捺下的yu望騰的又竄起,心中咒罵連連,真恨不得一腳把杰人踹出去!
伊人本來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看見胞兄似乎比她更羞窘,由不得笑了。
“杰哥來這里,是找我嗎?”
“是的?!?br/>
“那你坐啊?!毙那楹?,伊人對胞兄極其友善?!罢椅矣惺裁词履兀俊?br/>
“伊人——”話到嘴邊,反而難開口,再看如小鳥依人般倚著東瀚、柔順的任他以指梳理自己秀發(fā)的胞妹,杰人忽覺胸口發(fā)熱:她,從此以后就真的不再是方家人了!
“伊人,結(jié)了婚,便是人家的太太,以后不可以再任xing,知道嗎?”
“我知道!”伊人甚感無趣的,拉起東瀚的一只手掌把玩,“哥哥已經(jīng)說過了?!?br/>
“伊人,這些話不該由將成為你丈夫的男人告訴你。爺爺或我,才有資格?!?br/>
伊人立時發(fā)怒,“討厭!你為什么總想跟我說那個人!”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矛盾,既相信生父是愛生母的,又恨生父帶給生母傷害。她需要時間考慮,但不是有人左右她的想法!
杰人加重語氣:“伊人!是非并不是以你的標(biāo)準(zhǔn)評定,公平些,不要再自以為是,給個機(jī)會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