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袁的,你造謠生事胡說八道,這次你是死定了!”因?yàn)閼嵟搅藰O點(diǎn),段嫣然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繃得有些變形,說是嚇人也不過分;雙手緊握拳頭,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一般清晰可見;鳳目圓睜,如冬夜九天高空里懸掛的寒星!
此情此景,令袁雪春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姣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但看到周身竊竊私語、指指點(diǎn)點(diǎn)圍觀的人群,仿佛給了她莫大的心理安慰,心道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她又能將自己怎么樣呢?
她好像突然間打了一針興奮劑,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繞著段嫣然和文駿走了一圈,冷笑著說道:“哈哈……我造謠生事?大家看看,他們兩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都被我撞見了,還說我話說八道,難道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文駿巨汗,自己老老實(shí)實(shí)的,甚至連“冰山美人”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主動碰過,空口說瞎話!可這妞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親自看到過一樣,這不是造謠生事胡說八道又是什么?
躺著也中槍方??!文駿很無辜,也很無奈,他方才有些明白,原來美女并不都是令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的。
無辜的中傷,不是把他當(dāng)成了白癡,就是把他看作軟柿子,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任意的拿捏文駿。他暗自腹誹,難道自己長得真像個慫蛋包?一股無名之火在他的心頭滋長。
“嫣然姐,這事你就別管了,讓我來對付她吧?!蔽尿E走過去,在段嫣然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段嫣然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朝袁雪春瞥過去,沒有說話,手腳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很顯然,她已經(jīng)默許了文駿的行動。
“這位小姐,你哪只眼睛看見段院長潛規(guī)則我了?”文駿壓住心頭的怒火,笑得跟朵萬人迷一般的桃花。
他長相清秀、英俊灑脫,文質(zhì)彬彬,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更是流轉(zhuǎn)著萬般的的風(fēng)…流,身著一套名貴的西裝……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被女領(lǐng)導(dǎo)潛規(guī)則的上上人選,袁雪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知道段嫣然是家里的一根獨(dú)苗,對男人不假辭色,怎么會輕易和男人一起出來誑街?除了情侶,還能有其他的關(guān)系?
袁雪春見文駿笑語盈盈的,還以為他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住,心里暗喜,如果能跟這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鮮肉有一腿,也不失為風(fēng)…流一回。
她賣弄風(fēng)情的眨了眨那雙命里帶煞的杏眼,媚笑著說道:“小弟弟,我左眼看到了,右眼也看到了,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怎么啦?”
文駿一愣,沒想到這妞說謊都不用思考,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這位小姐,你有病,而且病得不輕哦?!?br/>
無中生有的事都能看得到,不是眼睛有病,就是精神有病。
袁雪春可不高興了,誰愿意被別人無緣無故的說成有病呢?即使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鮮肉也沒有這種特權(quán)!
她俏臉一寒,嬌斥道:“你才有病呢!看著你長得斯斯文文的,怎么沒一點(diǎn)素質(zhì)呢?”
“我沒素質(zhì),我怎么沒素質(zhì)了?”文駿走到她身旁,笑盈盈的問道。
袁雪春被文駿忽然間的一笑一顰給弄糊涂了,不知道這個小鮮肉究竟是什么意思,挺著一對脹鼓鼓的胸膛,跟著他的表情忽喜忽怒的嬌嗔道:“你說我有病,像我這樣活蹦亂跳的大美女,究竟有什么病?。俊?br/>
文駿笑而不語,將嘴巴湊近她的耳根。
袁雪春以為這位小鮮肉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想跟自己悄悄的表白,女人的虛榮心在此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滿心歡喜的等待著,等待著文駿對她的深情表白。
“咯咯……”
突然,袁雪春嬌笑起來,渾身像個米篩似的抖個不停。特別是胸前的那對豐滿,好像潮汐來臨的時候,波瀾壯闊蔚為壯觀。
“小帥哥,你好迷人哦,我愛死你了。”袁雪春伸出一只纖手,在文駿那張迷人的臉龐上輕輕撫摸著,一雙媚眼一眼不眨的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呃……這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場圍觀的人群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妞剛剛不是還氣憤填膺一臉正氣的痛罵別人潛規(guī)則了小鮮肉,轉(zhuǎn)眼之間風(fēng)云突變,難道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姬默然面色一沉,拽著袁雪春的手腕,一把將她拖到自己的身旁,滿臉慍色的等著她罵道:“雪春,你胡說什么呀?”
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公然跟其他男人旁若無人的調(diào)…情?那還不如殺了他痛快。
“嘻嘻,你是誰?。繚L開!我喜歡的是這位小帥哥,我要跟他開房劈腿……”袁雪春甩開姬默然緊拽著的那只手,不顧一切的往文駿的身旁走去。
圍觀的人群難以置信的看著袁雪春,哇,這妞也太生猛了吧,開房劈腿……這種話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吆喝?
姬默然臉上陰沉得跟鍋底一般,是個男人誰也受不了這般的奇恥大辱,袁雪春雖然還沒有給他戴綠帽,但這話聽起來比戴綠帽更讓他難以承受。
他氣得渾身抖索,一個巴掌扇過去,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起,袁雪春一個趔嗆便倒在了地上。他好像還不解氣似的跑過去,一腳揣在她的小肚上,狠狠的罵道:“賤貨,算我瞎眼了!”
“嗚嗚……”袁雪春一邊疼得在地上打滾,一邊嗚咽著說道:“小帥……帥哥,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去開……開房劈腿……”
眾人嘩然,這妞是不是中邪了,身軀痛得都彎成了煮熟的蝦米,嘴上還叫嚷著跟人家去開房劈腿……
姬默然好像清醒了許多,感覺事有蹊蹺,一雙狐貍眼睛盯著文駿,狠狠的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文駿雙手一攤,很無辜的說道:“大家都看到了,我可什么也沒做哦?!?br/>
“小帥……帥哥,我愛你,帶我去開……開房吧?!痹┐涸诖罄硎匕迳戏瓭L著,櫻桃小嘴發(fā)出勾魂攝魄的嬌呼聲。
***各位書友,因家里突發(fā)事情,這些天沒有心情寫書,讓你們失望了,請見諒。我會慢慢的收拾好心情,爭取把這本書寫好,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