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進(jìn)不去,你這避難所我還瞧不上呢,我琢磨著,老大住的避難所有這五六倍大吧。別問我老大是誰,當(dāng)然是秦小誠了?!?br/>
謝言楠故意戲弄了王玉一番,看她在那里氣的直跺腳,便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走下了避難所的階梯,關(guān)上了門。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言楠讓瀟瀟打開自身照明,一步一步往下走著,按照道理來說,這座避難所應(yīng)該沒有其它的人了,也無需擔(dān)心再有什么威脅。
稀薄的空氣對謝言楠來說算不上什么,本身他和瀟瀟現(xiàn)在在沒有空氣的水底都能存活。
只是這女人不太愛收拾,房間里面漂浮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汗味,鞋臭味,飯餿味混雜在一起,及其的讓人作嘔。
謝言楠簡單掃射了一下房間。大概是因為這個女人獨居久了,房間里面的東西都不像之前在視頻中看到那樣新嶄嶄,反而看起來陳舊極了。
當(dāng)然,電視,茶幾,沙發(fā),餐桌……該有的家居和家電一樣都沒少。
“這些東西,我也不可能收回去用?!?br/>
謝言楠也是個有底線的人,對這女人的所做作為知根知底,就算自己物資再缺乏,做為男人的自尊還是有的。
目前只想找到秦小誠所說的那疑似收音機(jī)的東西,畢竟那東西關(guān)系這自己避難所后面的升級,其它的東西,謝言楠都不想碰一下。
嫌臟。
客廳環(huán)視一圈沒有,便直奔臥室,臥室里面只有一張大床,旁邊兩個床頭柜,靠墻還立著一個大大的衣柜。
床頭柜上只有煙灰缸和遍地的煙灰。
按照秦小誠所說,收音機(jī)明明是在床頭柜上。
看樣子,這對狗男女為了方便辦事,收拾起來了。
謝言楠正在納悶,這房間里不像客廳那樣很現(xiàn)代化,倒是顯得古里古氣的,不是這個年代流行的裝修風(fēng)格,但是設(shè)計確實別具一格。
滋~
他正陷入沉思中,卻被衣柜里突然發(fā)出的聲音嚇了個正著。
側(cè)耳傾聽,這聲音聽起來像電流聲。
謝言楠蹙了蹙眉頭,靠近衣柜,深吸了一口氣,搭上右手,緩緩拉開了衣柜。
直覺告訴他,在他面前這個像長方體的東西就是收音機(jī)。
灰色的,上面還有兩根天線。
而剛剛的聲音恰恰是從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這特么不會這么巧,直接就遇到了1990年的收音機(jī)?
謝言楠有些忐忑不安地將收音機(jī)從里面抱了出來,輕輕放置在了床上,打算看看這收音機(jī)的出廠日期。
按照道理而言,系統(tǒng)不可能布置一個這樣簡單的任務(wù),謝言楠有點不敢相信。
將收音機(jī)上下左右仔細(xì)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明顯標(biāo)注得有出廠日期,只好悻悻先將它回收進(jìn)系統(tǒng),畢竟寧可錯收,不可漏掉。
謝言楠雖說有些累了,看著這臟亂的被褥,根本不想坐下去休息,片刻也不愿意多呆,讓瀟瀟跟在身后,攀爬階梯走出地下室。
這里設(shè)計得不好,一旦斷水或者斷電,住在里面的人都得玩完。地下都是密閉的空間,這樣的避難所就算送給他,他也不會要。
一上來就看到那個女人哭紅著眼睛,“大哥,你帶我走吧,帶我去找秦小誠吧?;蛘?,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這女人說起話來還真是沒臉沒皮的,若真的把她帶了回去,搞不好自己一個避難所全部得玩完。
而且,好不容易秦小誠才走出來,不可能讓他再陷進(jìn)去一回,回去就告訴他,沒見著王玉就行了。
至于這個女人,就自生自滅吧。
“小誠,哦,不對,老大說了,他的女人夠多了,不需要了?!?br/>
謝言楠包住嘴巴,極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要知道這末世,本來就沒啥存活的希望了,誅心比殺人更慘。
“嗚嗚嗚……”女人放聲哭起來,哭得梨花帶雨的。她樣貌不錯,是個男人看了應(yīng)該都會心軟。
不過缺劣跡斑斑,謝言楠又不傻,當(dāng)然不會重蹈覆轍。
“保重!”謝言楠從牙縫里面吐出了兩個字,便快步走向八爪車的位置。
“我有地圖。”王玉突然在背后吼了一句,“我有一張武器販賣中心的地圖?!?br/>
她擦干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她的王牌,當(dāng)初勾搭上這座避難所的主人也是靠這張地圖。
地圖?
這兩個字一下子牽扯到了謝言楠的神經(jīng)。
“你有什么地圖?”
謝言楠折回身來,逼近王玉問道。
“你帶我回你老大的避難所,我就給你。雖然我自己沒有能力去到這武器避難所,但是傳說那座避難所里面什么先進(jìn)的武器都有?!?br/>
王玉故作神秘。
“把地圖給我?!敝x言楠知道這女人想干嘛,但是他不可能這樣做。
他從上到下掃射一眼這女人,這女人穿著單薄,根本看不出來可能把地圖藏在哪里。
“你帶我回去,我就給你?!蓖跤竦膽B(tài)度也很堅決,同時她也明白,如果沒有人收留她,她根本活不過今晚。
“不可能,不給的話,我只好硬搶了。”謝言楠故意一副猥瑣的表情盯著王玉的的臉看,模樣確實俊俏。
“我是你們老大的女人,你敢對我動手。”王玉還真給自己長臉了,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
“你只是他的一件衣服而已?!?br/>
謝言楠嘆了口氣,“瀟瀟找個地方,扒光這個女人,把地圖給我找出來,隨便你用什么辦法,找到位置。”
隨便的遐想空間就太大了,最常見的就是動用武力。
這種事謝言楠一個男人自然不好動手,主要是這女人還是有幾分模樣,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坐懷不亂。
“收到,主人?!睘t瀟機(jī)械化的回答了一聲,不由得讓王玉身體輕微顫抖了一番。
她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你別過來,你一個小姑娘,我不想傷害你?!?br/>
王玉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對準(zhǔn)了瀟瀟,“滾開?!?br/>
謝言楠回到八爪車,將椅子放平躺在哪里,等瀟瀟辦完事兒回來。
一個木棍對瀟瀟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