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悠看著那個高瘦的迭瓦羅,他剛剛放出的殺氣居然不亞于自己,沒有經(jīng)過修羅式的修煉是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回去吧,”唐鰲看著左悠,左悠則是看了一眼紅月。紅月正低著頭,不敢看左悠的樣子。
唐鰲揚了揚眉頭,說道,“好吧,我和你去找一下霍克大人,把這個女孩兒送到桑杰那里,我想龍迪思少爺是不會再做什么的,但是桑杰一向不喜歡要什么仆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那里,需要你自己去說,這樣可以了吧?”
左悠和紅月等眾人驚訝地看著唐鰲,娜迪亞想的是,這個在瑞德家高高在上的唐鰲大人,似乎也是不錯的人,紅月也是一臉的感激,但是,她又看了一眼左悠,說服桑杰先生,不會有給左悠大人惹麻煩了吧?
瑪麗則是更為現(xiàn)實,唐鰲這種人無非是看在左悠的面子上,唐鰲和皮都一直都是矛盾重重,龍迪思是皮都的外甥,這個唐鰲估計是有自己的小算盤,她在這里最久,權貴的一些事情,她往往看的更清楚!
左悠倒是沒有多想,桑杰那里他自然是說得上話的,桑杰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有一個人照顧一下,也是一件好事兒,要是紅月就更好了,一切都對他有利,他點點頭,“好?!?br/>
紅月還想說什么,左悠直接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
左悠和紅月一前一后的走在斜坡小土路上,他們的目的地就是桑杰的小木屋。
事情意外的順利。
霍克聽左悠說桑杰一直想要一個助手仆人,但是猶豫多次拒絕大人的好意,現(xiàn)在有些不好意思向大人提出這個要求了,霍克哈哈一笑,直接同意了,左悠趁機將紅月推薦出去,霍克也不在意紅月是誰,一個女仆,他哪里會在意?
現(xiàn)在,左悠只要把紅月送到桑杰那里,希望老師不會生氣才好。
“左悠大人……”
“叫我左悠就好了,我一直就不是什么大人,”左悠背對著紅月,聲音倒是很輕快,霍克那里能輕松過關,他的心情倒是很好。不然又有的愁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左悠大人……”紅月已經(jīng)別了很久了,她委屈地抽泣了起來。
左悠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紅月,紅月捂著臉,“要不是我太笨了,就不會給左悠大人惹這么多的事情,我我……我真是沒有用!嗚嗚~”
左悠慢慢地走到紅月身邊,笑了笑,拍了拍紅月的肩膀,“紅月,你是我這三年來的第一個朋友,我怎么可能看著你有什么事情呢,再說,要不是因為我拉著你刺針,你也不會困成這個樣子,也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了,說起來,還是因為我的事情,我哪有臉怪你???”
紅月看著左悠,搖了搖頭,“即使這樣,我也不想連累左悠大人,桑杰大人從來不要仆人的,左悠大人根本不必為了我去麻煩一趟,我……”
左悠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偷襲似的伸出右手捏了捏紅月的小臉,笑著轉身繼續(xù)走,“紅月啊,今天的天氣不錯呢,所以,就別說那些讓人心情低落的話了?!?br/>
紅月愣在那里,突然臉紅地摸了摸被左悠輕輕掐過的地方,不再說話了,低著頭跟了上去。
桑杰的小屋依舊是那樣的靜幽,桑杰正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不知道做些什么,左悠敲了敲門,“老師!我是左悠?!?br/>
“吱嘎”小木門被推開,桑杰拉了拉鼻梁上的老花鏡,仔細地看了一眼左悠和紅月,“怎么今天這么早?”
“不是的,我是有一件事要麻煩老師,”左悠看了一眼紅月,也是有些為難。
桑杰看了一眼紅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左悠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說給桑杰聽,桑杰不時地打量了幾眼紅月,點了點頭,紅月一直點著頭,不敢搭腔,左悠害怕桑杰不答應,又將紅月給狠狠地夸了一遍,搞得紅月更是面紅耳赤,心中暗喜,原來她給左悠的印象這么好!
左悠說完,拿起一個杯子,喝了一大口水,“老師,行嗎?”
桑杰想了一下,有饒有興趣地看了幾眼左悠和紅月,突然很曖昧地笑了,“沒有問題。”
紅月倒是沒有看出什么,左悠則是覺得奇怪,老師這是什么眼色,好像有什么意味,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連忙起身,“老師,我還有些事,晚上在過來打擾你了?!?br/>
桑杰笑了笑,“好,我還以為你今天怎么這么早,我還沒有備好課呢?”桑杰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初級魄紋書籍,笑了笑,原來桑杰一直來回晃悠是從書架上拿書。他本身倒是有著很長的刻紋經(jīng)驗,但是,突然叫他教基礎,他還是需要好好地準備一下。
左悠一陣感動,桑杰確實是在認真地傳授他所有關于魄紋的相關知識,而他,則連老師一個小小的愿望都無法達成,他心中一陣哀傷,一定要再這次比賽上拿到一個名次,之后在瑞德家有一點權利說上話!
“老師,瑞德家上下大小的魄紋都是你做的吧?”左悠突然想到了什么。
桑杰奇怪地看了左悠一眼,“這個也不是,但是他們的初級魄紋基本上都是我做的,怎么?”
“那……你記得有一個叫迭瓦羅的人,你給他的魄紋是什么?”
“迭瓦羅?”桑杰想了想,“我不太記得了,我給很多人做個魄紋,大部分都是火星撒,”
“火星撒?”左悠想了想,“他似乎是龍迪思的保鏢,長得高高瘦瘦的,眼睛很冷,黑發(fā)?!?br/>
桑杰突然愣了一下,“那個家伙?!”桑杰放下手中的書,嚴肅地看著左悠,“無論如何都不要和那個家伙動手,他是皮都的人,他的魄紋不是我做的,不過……左悠,你老實和我說,你不會是惹到他了吧?”
左悠笑了笑,“那倒沒有,不過……”左悠的眼神突然轉冷,“很在意啊……那個人!”
……
“我還會更快地,你已經(jīng)堅持不下來了?”唐鰲站在練習室中央,一臉平靜地看著左悠。
左悠大口喘息著跪倒在地上,額角的汗開始不斷地滴落,還是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躲閃率,似乎唐鰲是有意把數(shù)據(jù)維持在這個標準上,左悠咬了咬牙,拼命地站起身,一個下午,整整兩天了,他在防守方面還是沒有辦法讓唐鰲滿意。
明明在神識已經(jīng)提升了好多,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能很好地進行防守?難道是不能很好在使用神識的同時使用火靈游魚?
看著唐鰲,左悠有些著急,他甚至想直接問問唐鰲,但是,他有不敢,在幻世境之前就開啟了神識,他絕對是一個怪胎,這種事情要不要告訴唐鰲?畢竟這是他的底牌?
唐鰲看著左悠思考的表情,慢慢道,“其實你的實力已經(jīng)提升很多了,開始的時候也就是百分五十的躲閃率,只是一天,已經(jīng)提升到了百分之七十,你對于危險的敏銳還是很不錯的,你也不必這樣著急,要是你能提升到幻世境五階,估計就可以開啟識海,這樣,就可以更好的控制你的火靈游魚了。”
左悠猶豫了一下,“你說的神識,我已經(jīng)開啟了?!?br/>
唐鰲皺了皺眉頭,“你為什么不早說?”左悠低下頭,不說話了。
唐鰲看了左悠一陣,吐了一口氣,“我明白了,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我見過的天才太多了,你的這點小手段還算不上什么底牌,起碼在我的眼里,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底牌,不過……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不要人知道你手中還有多少底牌,這是正確的,但下次,希望你分清,什么東西是該藏起來,什么是該讓人看到的!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能全面的了解你的實力,你就不可能有一個很好的提高,如果你不能提高現(xiàn)有的實力,你可能連兩個星期都活不下去!你想得倒是夠遠!哼!”
唐鰲終于有些生氣,左悠皺起眉,不再說話了,他明白,這兩天,唐鰲確實是在用心教他,他這樣遮遮掩掩的,確實有些不夠真誠!
“你以為瑞德家真的沒有人了嗎?你今天看見的那個迭瓦羅,他雖然不能算是瑞德家的人,但他要是去參加百老會,誰也說不出什么!霍克大人是為了不放棄瑞德家族的內(nèi)部力量才使用你的,你還真是高看自己敝掃自珍的那點東西!”
“對不起……”左悠低著頭,不再言語。
唐鰲看著左悠,嘆了一口氣,“好了,把你的識海打開,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在什么水準!”
左悠點點頭,瞬間進入那片黯寂的星空——他的識海!唐鰲有手指一點左悠的眉心輪,心神一動,跟著進到了他的識海。
兩個人面對著站在星空之中,唐鰲看了一眼,“看來你只是打開混沌世界,不過,你也算是一個天才了,難怪桑杰會喜歡你,你倒是有做魄紋師的極佳天賦?!?br/>
看了唐鰲是以為他是天生的覺醒者,這樣也好,巴洛的事,可就是他的底線了,再也不能讓唐鰲知道的更多了!
唐鰲到處看了看,遠處,一個猩紅的小光點快速地襲來,是火靈游魚,他飛快地游到左悠身邊,警惕地看著唐鰲,唐鰲看了一眼火靈游魚,點點頭,“果然,你應該是個魄靈了?!?br/>
又是魄靈!魄靈是什么,下次要問問老師才好。
唐鰲點點頭,“下次不要輕易地把人領入你的識海,這是很危險的,遇見神識比你高的人,可以輕易地摧毀你的識海,到時候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癡。知道了嗎?我就不演示如何把你變白癡了,我們走吧!”
左悠聽到滿頭黑線,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點點頭退出了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