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雪借著放暑假的機會,與霍長筠告別說回老家過暑假,隨即就順理成章離開了深州。
霍長筠的三魂六魄如今都被夏霜雪勾走了,他回了家,主動與倪之菱道歉,并標(biāo)明自己想去深州大學(xué)執(zhí)教。
“你不是要接手我的生意嗎?怎么,想開了?”
倪之菱明知故問,她看著面前的兒子,不冷不熱問道。
霍長筠的臉有些紅,他“嗯”了聲,說道,“我想過了,我還是,還是喜歡學(xué)校的氛圍,所以媽,我還是去深州大學(xué)當(dāng)老師吧。”
“這事兒啊,先等等吧,你先想清楚,省得將來后悔了又埋怨我?!?br/>
倪之菱正坐在沙發(fā)上整理東西,明兒個是她的生日,幾個孩子非鬧著要給她過生日。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媽,您知道我以前的理想就是做大學(xué)老師?!?br/>
霍長筠坐在倪之菱身邊放軟了聲音說道。
放下手里的東西,倪之菱看著霍長筠,半晌,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行吧,回頭我給深州大學(xué)那邊打個招呼,你學(xué)歷本身就很高,深州大學(xué)正好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沒什么問題的。”
聽到這話,霍長筠一臉的喜悅,太好了,太好了,這樣開學(xué)之后,他就日日見到她了。
看著兒子那掩不住的喜悅,倪之菱心里微微有些起伏。
開學(xué)后,等霍長筠進(jìn)了深州大學(xué),自然就知道根本沒有夏小荷這個人,也能猜到一切都是騙局。
那時候的他,大概會又生氣又傷心吧?
管他呢,她親眼看著自己這混蛋兒子移情別戀變成渣男,她還同情他做什么?
“明天你哪里都別去,我生日,晚上一起去吃飯,你舅舅舅媽他們都在。”
倪之菱看著兒子說道,真是不敢算啊,她竟然都快要六十歲了,老咯,真是老咯!
同一時刻,胡曉荷正躺在一個中年男人懷中曲意承歡。
“院長,你先別猴急嘛,答應(yīng)我的事能不能辦到?”
胡曉荷推開伏在她身上的禿頂男人,她媚眼如絲,聲音也嬌滴滴的。
被稱作院長的人急不可耐想要扯去胡曉荷身上單薄暴露的裙子。
“這對我來說不就是順手的事嗎?別說要懷孕檢測報告,你就是要B超單,我都給你弄得出來!”
院長哼哧哼哧啃著胡曉荷的脖子,聲音含糊不清。
“記住,我要懷孕兩個月的檢查報告,最好連B超報告單一起弄一份來?!?br/>
胡曉荷一臉的厭惡和不耐,可為了明兒個的計劃,她還是得哄著身上這個死豬一樣的男人。
院長的手已經(jīng)從胡曉荷的衣領(lǐng)里伸了進(jìn)去,他手勁兒極大,弄得胡曉荷很疼。
“把我伺候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把報告給你,小妖精,還要假報告,準(zhǔn)備騙誰呢?”
聽到這話,胡曉荷的神色暗了暗。
“這您就別打聽了,我人都在你這里呢,我就是打算騙你!”
院長笑得淫邪,“騙我?那我今晚就讓你懷個孩子,省得弄什么假報告!”
說罷,院長毫不留情的撕破胡曉荷的裙子,極為粗暴的肆意蹂躪著她。
胡曉荷任由這肥豬一樣的男人折磨,她的眼睛盯著床頭的燈,眼底滿是冷色。
倪之菱,你以為你明天的生日能好好過嗎?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的嗎?
因為倪之菱生日,史戰(zhàn)南特意請了假,其他人也都各自推掉手里的事,專程聚到一起給倪之菱過生日。
傍晚,洲際酒店的大包間里布置得很是熱鬧,幾個孩子你追我趕的,包間里都是笑聲。
“孩子們,都別鬧了啊,知道一會兒得說什么嗎?”
倪寶珠拍了拍手,示意幾個孩子站成一排,她笑著問道。
史月嬅舉手答道,“要說姑奶奶生日快樂!”
“對,記住啊,一會兒壽星一進(jìn)門,你們就說,知道嗎?”
倪寶珠親了親史月嬅的臉蛋說道。
厲江寒流著鼻涕,眼睛一直盯著桌上那個大蛋糕。
“說完生日快樂,是不是就能吃蛋糕了?”
這話剛說完,他的親哥厲嘯寒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
“別光惦記著吃行嗎?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吃吃吃!”
厲江寒一臉委屈,然而礙于親哥的拳腳,他又不敢反抗,只得扁扁嘴巴,咽下差點流出來的口水。
倪寶珠抱起厲江寒來,笑著說道,“說完生日快樂,咱們就吃蛋糕,給我們小江寒吃塊大的。”
聽到這話,厲江寒頓時眉開眼笑。
盧小昭看著兒子這沒出息的樣子,她扶額嘆息,“這小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將來,十有八九是個紈绔子弟啊,這可怎么是好?”
“這不是有嘯寒嗎?嘯寒五歲了吧?這孩子穩(wěn)重,將來肯定是個霸道總裁?!?br/>
倪寶珠看了一眼旁邊一板一眼的厲江寒,她笑著打趣道。
提到大兒子,盧小昭更憂傷了。
“不說他還好,說起他,我這心里喲……你說這么大點孩子,不應(yīng)該看點漫畫書動畫片嗎?結(jié)果他呢?他天天看經(jīng)濟(jì)新聞,還看什么經(jīng)濟(jì)學(xué)講義!”
五歲啊,才五歲啊,是,雖然他已經(jīng)認(rèn)識許多字,但是看經(jīng)濟(jì)新聞這種事,說不過去吶。
她這個當(dāng)媽的都對經(jīng)濟(jì)新聞沒半點興趣,那個經(jīng)濟(jì)類的書籍,更是她的催眠圣器。
倪寶珠抿著唇笑,“你們厲氏集團(tuán)后繼有人了吶,這不是好事嗎?回頭你們倆把生意交給嘯寒,你們就能游山玩水了?!?br/>
聽到這話,盧小昭忽然一臉喜悅。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哎,那什么,厲中霆,回頭你就教老大做生意吧,盡快把生意都甩給他,這樣,咱們就能游歷全球了?!?br/>
一旁的厲嘯寒不動聲色瞄了倪寶珠一眼,仿佛在說,你這是在坑我嗎?
倪寶珠被五歲孩子那犀利的目光瞧得有些心虛。
“咳咳,嘯寒啊,我是為你好,這有錢有權(quán),才能泡到女孩兒?。 ?br/>
厲嘯寒冷冷說道,“我對女人沒興趣?!?br/>
倪寶珠,“……”
這孩子果然太早熟了,這才幾歲,別的孩子都還屁也不懂,他已經(jīng)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哼,現(xiàn)在義正言辭說沒興趣,將來遇到喜歡的,你小子只怕比誰都執(zhí)著。
若干年后,號稱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厲嘯寒遇到了個喊他“叔叔”的小女孩兒。
這小女孩兒膽子極大,睡了他后不負(fù)責(zé)任逃走,害得他滿世界找她,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