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莫名的笑聲,像是代替了一些話。
「這算是在夸我么,可惜我不是小姑娘,否則一定會很開心?!?br/>
像蘇潔白這種已經(jīng)在社會摸爬打滾過的人,尤其當(dāng)一個女人有著引人矚目的容貌,那更是能碰到一些不常見的牛鬼蛇神。
至于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又怎么會沒聽過呢…
不過,雖說蘇潔白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什么情話三言兩語就能被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可有時候,就是那么奇怪。
同樣的話,從不同人嘴里說出來,又是不同感受。
就像此時此刻的葉寧明著在夸自己,雖說不至于表現(xiàn)那么明顯,但她內(nèi)心還是很樂意接受。
可能換成別人說出這種話時,她或許不會明著表現(xiàn)出來,可內(nèi)心絕對會第一時間的反感。
因為聽的太多,很油膩。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蘇潔白臉上的笑容,總是自帶一絲絲甜意,讓人忍不住還要多親近幾分。
「那要看是對什么人說了,也許今晚坐在這邊的人不是你,我可能連夸贊都不會多說一句。」
并沒有否認(rèn),葉寧很是直接說:「別人是怎么樣,我不懂,但我最喜歡與長得好看的人交朋友了,就如你這樣?!?br/>
有時候感覺自己,就是那種天生屬性有一絲顏狗傾向。
就比如一份看似亂七八糟的食物,但味道可能無與倫比。
而另一份看著色澤豐富多彩引入食指大開,但味道卻平平無奇。Z.br>
葉寧情愿選擇后者,畢竟先看后吃,看都看不下去,怎么能吃的下。
直白點說,那就是…
要不是看你,特么長得好看,誰特么有空陪你聊個幾把!
泡妞,除了前提是女人外,還得長得好看,要是丑逼,誰有空去搭理…
「那就是說,我要是長得不好看,你就不會跟我坐在這里喝酒咯?!瓜氩坏剿麜@么直接,但似乎想想也是,畢竟誰會喜歡跟一個難看的聊什么喝什么。
蘇潔白含笑說道:「還真是,你們男人確實都一樣,不過你說的這么直接,就不怕我直接走人?!?br/>
說完不停轉(zhuǎn)動手中的酒杯,像是在把玩著及其有意思的玩物…
也學(xué)轉(zhuǎn)動酒杯,不過葉寧更為調(diào)皮用手指來回滑動杯子光滑的表面,淡然說道:「呵呵,難道不是么,這年頭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其實都一樣,與其躲躲藏藏,我不如直接攤開說了?!?br/>
他一直覺得對這種早就在愛情中走過不知多少次的女人,用那種撩小女生的伎倆,純屬白搭。
還不如直白點痛快一些。
見她沒有回應(yīng)自己,葉寧繼續(xù)說道:「你不覺得人與人交流,總是多少帶有某種想法,只是有些人沒有那么明目張膽表示出來?!?br/>
「確實,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么厚臉皮的人?!拐f著蘇潔白自己都忍不住樂了,隨后又有點好奇;「那現(xiàn)在你會覺得我說話,是有什么想法要表達(dá)么?」
看了一眼她眼神中有意思狡黠,葉寧思索說:「可能我說的不是很準(zhǔn),但大概你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逗,卻又有一點點趣,還挺有意思的?!?br/>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她,一臉表情瞬間凝固。
沒有太在意的葉寧,只是輕輕的挑了下眉說;「不可否認(rèn),我自己認(rèn)為一切的開局,都是從有趣而產(chǎn)生的。
畢竟這個人一旦很無趣,也就失去繼續(xù)交流的意思了,那如何還有下一步呢?!?br/>
「可是你這么直接,確實讓我覺得有趣,但也只是僅僅有趣
罷了?!?br/>
想不到他的話聽著像瞎扯,可想想又有幾分道理,所以蘇潔白像在否認(rèn),可又好像是不得不承認(rèn)。
似乎就像是魚鉤就在這,至于能不能咬住那就是看你自己表現(xiàn)了。
「呵呵,你這是在「…」
對于這種半吊吊釣魚,原本想要說些什么,不過葉寧停頓了下又繼續(xù)說道:「嘿,就怕我們…要想要更有趣的話,就不是在這里能說的?!?br/>
本就是萍水相逢,在偶爾數(shù)千萬人的城市中,偶然有機會碰見,要是沒有聊出花火,那如何有后續(xù)的火花呢。
明白對方話中什么意思,忍不住充滿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一眼,蘇潔白也沒有像少女那樣顯得嬌羞,或者假矜持。
只是一切都化作風(fēng)輕云淡的笑容裝作沒有聽見,輕松把話題轉(zhuǎn)向別處:「你是做什么的,真的不是做這一行的么?」
「如果你想要轉(zhuǎn)移話題的話,我確實可以陪你聊,但不用如此直接?!购敛豢蜌恻c開她的小心思,但葉寧還是輕笑說;「算是吧,不過我并不是什么大公司的,非要認(rèn)真的說,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設(shè)計員擺了,所以沒有騙你什么。
哪你呢,又是哪家公司的高層?」
既然她能這么說,想來在看內(nèi)衣秀時的反應(yīng),想必也是個圈內(nèi)那家公司高管。
至于為什么沒有猜對方是不是設(shè)計師,葉寧覺得一些時候,看表面就能看出一些情況。
果然,蘇潔白有些疑惑:「為什么這么說?我或許也是設(shè)計師呢?!?br/>
葉寧:「不,雖然你今天看秀的時候表情很認(rèn)真,也在記著什么,但卻不是設(shè)計師該有的表現(xiàn),你只是看產(chǎn)品設(shè)計以及用途。
卻沒有真的思考這個款式能不能貼近生活,要是生產(chǎn)了,會不會有更多人去購買?!?br/>
「呵呵,我也希望自己是,可惜并不是?!箾]有否認(rèn)倒是忍不住自嘲笑了下,蘇潔白露出一絲苦澀:「一個已經(jīng)失業(yè)的人,中年危機罷了,想要找份這方面的工作,只能去好好更了解這一塊,索性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就過來看看?!?br/>
「哦?我看到不像啊,不過還是祝你找到稱心如意的工作。」葉寧也沒有太在意,不管是不是真的,本身就是閑聊,何必糾結(jié)這個話題真實性。
「那里不像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蘇潔白也很是灑脫,順勢喝完杯子里的酒。
只能說這個洋酒后勁挺足的,讓她覺得有些頭暈,隨即站了起來。
看她好像要走了,葉寧倒是繼續(xù)坐著說道:「還需要在喝點?」
「不了,差不多就行,適可而止,喝酒只為了能然后睡眠更好一些擺了?!估死砩隙倘?,蘇潔白感謝道:「謝謝你的酒,我可能不勝酒力,先去休息?!?br/>
「明天還去么?」
蘇潔白不是很確定:「如果有時間一定會去。」
「行,那慢走?!?br/>
見她真的走了,沒有挽留,也沒有去要什么聯(lián)系方式。
畢竟人家真有這個想法,也會主動說。
依然坐在原位的葉寧,只是似笑非笑看著手里的酒杯中的酒。混濁中帶著一絲清透,就跟生活一樣,說不清道不明,隨后一飲而盡…
雖然剛剛兩人交談如此直白,也算是談笑風(fēng)生,但更多是…
表面戲擺了……
就好像感覺聊了很多,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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