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白澤遠(yuǎn)就拿著東西來到了她的跟前,將椅子往傘下的陰影處一放,很有些諂媚的看著自己。
“來來來,這是賠給你的薯條,之前嘴饞又懶,將你的吃了一半去了。”
馮雨諾瞥了一眼他遞過來的薯條,沒想到這人還是蠻細(xì)心的。知道自己其實沒吃盡興,而且中午吃的東西并不多,此時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剛好餓了,馮雨諾也就沒說旁的,伸手將那袋薯條接了過來,開口道謝。
他那清朗的聲線傳來之際,與馮雨諾同樣看去的眸光,還有沙灘椅上,跟一只高貴的波斯貓般優(yōu)雅躺著的何先生的眸光。
頗有些傲慢的掃去,見著一堆異物在自己的地盤上,眉梢微蹙,很不喜這種外來侵占的感覺,更是打擾他老人家閉目養(yǎng)神休憩的不悅。
“你們的說話聲嚴(yán)重的打攪了在下的休憩!”慵懶的聲線,帶著三分的厭煩,五分的不悅和兩分旁人不知的情緒。
這話明顯就是說:你們別在這兒瞎逼逼,要逼逼就滾一邊去。
剛道完謝的馮雨諾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眸光掃視著他五步之外三個咋咋呼呼玩鬧的孩子。
他們吵鬧的聲音明顯就比他們對話的聲音大,她就是弄不懂了,這人是怎么就覺得是他們吵到他裝逼了的。
是的,在馮雨諾看來,這人壓根就不是在休息,而是變著相的裝逼。
跟何遠(yuǎn)蕭混了蠻久了的白澤遠(yuǎn),自是知道是哪一點兒惹到了他何大爺,對著點頭哈腰,表示自己知曉,就立即開口:“這把椅子先給你坐,我去在游一會兒?!?br/>
馮雨諾覺得,白澤遠(yuǎn)真的太懂自己了,她現(xiàn)在還真的就急需一把椅子。
要不是怕跑遠(yuǎn),待會兒回家時,自己老爸找不到自己,她早就一個人到一邊的商店區(qū)坐著了,還不用在這兒受累又受氣。
再一次開口道謝,看著白澤遠(yuǎn)很是帥氣的跳下水游泳,馮雨諾這才打算坐在椅子上,邊吃著對方給自己的薯條,邊欣賞著美男們的泳姿。
??!為什么美男們的皮膚都那么白皙光澤,身材還那么好,有著張力的肌肉,卻又不顯得太過于粗莽?
由于是游泳,幾個男生都是將上衣那些脫了個干凈,只穿著一條泳褲。
所以,方才對著自己打招呼,遞著吃的的白澤遠(yuǎn)就是這樣一副打扮的。自然而然的,他精露著的上半身也是被馮雨諾看得一干二凈的。
果真,水上樂園這種玩水的地方,真的適合來欣賞美色,無論男女,一到要下水的時候就知道是不是真的美人胚子了。
馮雨諾后退著,估摸身后就是椅子的位置,緩緩的將屁股坐了下去,很快就坐到了東西。
甚至還是很柔軟的,等馮雨諾一屁股坐實后,腦子里才浮現(xiàn)出之前白澤遠(yuǎn)搬來的椅子的樣子。
很明顯,那就是一把木椅子,怎么坐也是不可能做出老板椅的柔軟度的。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脖頸后就傳來了一陣濡濕的氣吐到肌膚上的感覺,還有一句有些陰惻惻的聲線傳入耳際,“不知諾諾坐在在下的身上,可覺舒適?”
馮雨諾聞言,整個人跟皮球一樣彈了開來。
轉(zhuǎn)身看著跟個大爺一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淺灰色的碧眸噙著笑意,看著馮雨諾。
抓著薯條袋子的手緊了緊,這場景似曾相識,兩個小時前,這人也是氣得自己握緊了一下手里的薯條袋子來著。
磨了磨牙,切齒開口:“這是我的椅子,您老請回自己的椅子上去。”
她總覺得,這男的有病,非得沒事有事兒的給自己氣一氣,前一刻能對著她花言巧語,情意綿綿,下一刻就又會做些讓人匪夷所思,卻又能氣得她一肚子火的事情。
而,很多時候他就是明顯刻意而為之。
就比如此刻,明明在自己的位置上躺的好好的,非得往她的椅子上一坐,然后害得自己坐在他身上后又變著花樣的數(shù)落自己。
馮雨諾發(fā)話了,但他依舊是不為所動,反倒是整個人都更加松懈了幾分,慵懶的癱坐在椅子上。
好看的桃花眼微微輕挑,閑閑開口:“這椅子是澤遠(yuǎn)搬來的,也是放在在下的地盤的,怎么說也不是諾諾的,而且,那把椅子在下已經(jīng)躺膩了,就想著坐一會兒?!?br/>
馮雨諾:“……”
這人總是能說出一堆的理由,她選擇不跟他貧嘴。
對著他敷衍的笑笑,然后唇角微揚。
反正他是允準(zhǔn)自己在他的傘下呆了的,而且自己還被他奚落了一下,總不能真讓他跟個大爺一樣,她又不是他的小馬仔。
他不是覺得沙灘椅躺膩了嗎?好啊,反正不躺也是浪費,他搶了她的椅子,那她就帶他的椅子上躺著唄!
反正怎么算,吃虧的也不是她。
大步朝著沙灘椅走去,就往上面盤腿一坐。
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何遠(yuǎn)蕭只是輕瞥了自己一眼,也沒開口說話,更沒作妖。
倒是覺得很有些奇怪。
平常不是蠻能作妖的他嗎?難得安分了一次。
一向心很大的馮雨諾選擇不再糾結(jié)這事兒,直接開吃起來。
張望了一下,馮雨諾才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其實不太好,都不能看到泳池下面發(fā)生了什么,更別說是欣賞美色了。
……
白澤遠(yuǎn)再次下水后,跟著洛錦華專門教導(dǎo)了一下聶筱淋如何游泳,也是因著馮爸爸的加入。
在他那句“游泳,淹著淹著就會了”的論斷中,聶筱淋非常迅速,且極為精準(zhǔn)的在狠嗆了幾口水后,學(xué)會了經(jīng)典的游泳方式——狗刨。
在馮源咋呼了幾句聶筱淋學(xué)會游泳后,馮雨諾立馬就將吃的給撂到了一邊,跑上前站在泳池不遠(yuǎn)處看著。
瞧著聶筱淋一貫擺出的高冷冰美人范瞬間在她這……難以摹狀的狗刨式泳姿下瞬間瓦解,她也是笑得淚花飄出來了不算,甚至是笑得她肚子都痛了起來。
整個人就那么捂著肚子,站在那里笑著,笑聲長達(dá)三分鐘,依舊不止……
這都不經(jīng)讓眾人對此汗顏,全然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
本咋呼的馮弟弟表示不想再見他這抽風(fēng)的姐姐,默默的往遠(yuǎn)處游走了,其他人則是有些醉。
而水里被嘲笑的聶筱淋,看著她那一副要笑死了的樣子,額間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來。
真想將她給拽到水里來。真弄不懂她自己也不會游,好歹她現(xiàn)在學(xué)會了游泳,她是怎么有臉笑她了的!
常言道,虧心的事情做不得。
常言又道,人處事,應(yīng)當(dāng)給自己多多積德。
而此刻全然就是拿別人取悅自己,絲毫不顧及別人的馮雨諾也就瞬間被老天爺看到了,也表示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產(chǎn)生。
于是,它老人家就給予了她一個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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