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取戰(zhàn)斗機器的行動比預想中的要順利,花了一天時間打通道路線,在機器人休息倉中發(fā)現(xiàn)了六個人完整的機器人,這些機器人純銀白色體型修長,胸膛前印著海軍旗幟,通過資料核實正是戰(zhàn)艦中的內部安全巡查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被啟用過最高級防護戰(zhàn)斗狀態(tài),都從武器庫裝備了槍械并自身帶有格斗兵刃,現(xiàn)在都處于關閉狀態(tài)。
蔡通派了一名工程師進去,在黑玫瑰激活機器人的同時迅速重寫控制權限和指令。
雖然有戰(zhàn)艦終級密鑰,但眾人還是擔憂是否能控制機器人,畢竟機器人都有核心指令,如果重寫失敗那將失去對機器的人控制,機器人會自主行動,甚至把不在名單的人當做入侵者。
冷鋒抱著槍盯著機器人的頭,只要發(fā)覺不對他就一槍爆掉機器人的腦袋。
機器人發(fā)出一聲清冷的提示音,然后雙眼亮了起來是淡淡的紅光,微微轉頭掃描著屋中的人。
冷鋒就要抬槍轟擊,工程師忙阻止道:“機器人正在錄入盟友信息,這些信息成功進了指令庫中,我們獲得控制權了。”
“b413編隊編號03護衛(wèi)型機器人向您報告?!睓C器人收錄完信息像人一樣屈腿站了起來,收緊槍械向冷鋒立正報告。
冷鋒挑了下眉,戰(zhàn)術面罩彈出了一個控制界面,他可以用指令控制機器人的行動,也可以通過說話下達一些指令,“到門口警戒。”
“收到?!睓C器人迅速的回應,然后靈敏的走向艙門持槍警戒起來。
工程師檢測著機器人反饋的各項數(shù)據(jù)報告道:“各項數(shù)據(jù)一切正常,我們成功控制了機器人?!?br/>
“繼續(xù)?!睆堈鸫_認了行動,資料顯示這些機器人擁有著a級的防御能力,得意于末世前頂尖的科技擁有比人類還強大的行動力,甚至有些時候比頂尖的特種兵都擅長進行一些高難度行動,而它們不但沒有人類的易受傷和情感干擾,更是有著人類不俱備的戰(zhàn)斗能力。
當初戰(zhàn)艦被控魂者控制過一段時間,這些原本是捕殺異獸的強大力量結果被控魂者控制成了屠殺戰(zhàn)艦戰(zhàn)士和幸存者的兵器,失去機器人控制權后艦長和管理會不得不做出毒氣封閉戰(zhàn)艦的決定,可見這些機器人戰(zhàn)斗力多恐怖。
六個機器人被重啟后成了真正的突擊隊,代號為鋼鐵清道者,它們無懼毒霧而且全能360度偵測環(huán)境,唯一的缺點是無法分辨未蘇醒的異獸和尸體的區(qū)別,哪怕下了非友格殺指令卻也對昏迷中的異獸沒有反應。
沒辦法冷鋒只能決定每人控制一個機器人進行人工鎖定,讓機器人強行補刀來清除異獸。
試行了一天機器人也越來越順手,任務繼續(xù)回到清除通道向下先進。
機器人終于遇到了蘇醒的異獸,這一次不用人操縱,機器人的反應感覺比許多人都快,后背異獸撲過來,身體都不用轉動,手臂直接逆向反轉直接一刀刺了過去,而異獸咬在他們的身上只聽到護甲和牙齒摩擦作響,機器人冷靜的手起刀落砍向異獸,哪怕被異獸撲飛出去撞在艙壁上也是迅速又站了起來。
張震感覺這和終結者都沒什么區(qū)別了,忙到戰(zhàn)艦光腦查了下,日志顯示戰(zhàn)艦共配有七種型號的機器人,戰(zhàn)斗類的是三種,四種是服務型機器人,他最感興趣的三種機器人是現(xiàn)在控制的護衛(wèi)型,還有攻擊型和突擊型。
另倆種比現(xiàn)在的還要高級,攻擊型是編入戰(zhàn)斗序列的,而突擊型更是被定為非特殊情況不得啟用。
可惜光腦的信息中無法得知這些機器人目前的狀態(tài),從數(shù)量上來看,護衛(wèi)型是一百二十個,攻擊型二百零八,突擊型則顯示為一個編隊,各種類型的突擊者有三十六個,反到是最少的。
張震感覺又找到了新玩具,試想下,以后戰(zhàn)艦進化后,這些機器人也進化了,自己思維一動所有機器人就全聽指令行動,還有那戰(zhàn)艦上的無數(shù)炮塔和無人機轟炸機齊飛,那場面想想都壯觀。
“吾王,黎族護法回來了?!币晃伙w船的女情報官小心上前來報告。
張震關了戰(zhàn)艇光腦走向附會議室,素真的在第三天回來了,末世三天能去的地方可不多,不知是不是真帶回來人了,反正他到現(xiàn)在見過的變種人也屈指可數(shù)。
一踏進會議室,一個男人迅速引起了張震注意,這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灰色的風衣,感覺年齡不是很大卻是一臉的滄桑,頭發(fā)也是灰白,風鏡下雙眼睛仿佛在發(fā)著光。
“大護法。”張震微欠身向大護法問候,看向那有些說不出來奇怪的男人。
素欠了身回禮道:“北境之王,這位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嗯?!睆堈鸨镜戎亟榻B,卻不料素直接走了出去,場面頓時更古怪起來。
“我,我叫杜誠,大家也稱我沙里魂?!蹦腥嗣ψ晕医榻B道。
“你好,我叫張震,北境之王?!睆堈鸬坏狞c了下頭。
杜誠一聽慌忙又是行尊上之禮拜見道:“吾王恕罪,在下一時眼拙沒有認出來。”
張震詫異道:“你是北境之人?”
杜誠忙點頭道:“我屬黑金集團,那里現(xiàn)在是吾王的金龍境,我一直在外游蕩沒有回境,但也聽到了吾王恩施北境的仁舉,因有私事纏身一直未能回境報道實是罪過?!?br/>
張震撓了下頭更感覺奇怪道:“怎么感覺聽著你把金龍境當家一樣?!?br/>
杜誠回道:“我的弟弟在金龍境,而且災難前我家就在金龍境一帶,那里不管如何變都是我的家?!?br/>
張震招手讓人拿來酒倒著酒笑道:“原來如此?!?br/>
“吾王。”杜誠突然跪下道:“在下愿把生命給吾王讓吾王研制解藥,只祈求吾王讓在下見一個人?!?br/>
“什么人?”張震喝著酒道,更是感覺好奇,他手里也沒控制什么人啊,有什么人值得杜誠用命換一見。
“是玫瑰?!倍耪\有些內疚一樣垂頭道:“素不許我相見,我只能寄希望于吾王開恩了?!?br/>
“呃?!甭牭绞呛诿倒鍙堈鸺锤杏X驚訝又在意料之中,結合素在魔刀團對毒束手無策地才去找人,他有意識到這男人和素關系一般。
“起來,先吃點喝點我們慢慢聊?!睆堈鹫惺肿屓松喜?。
“謝吾王?!倍耪\看到豐富酒肉也是激動,坐下就是開吃開喝。
張震一邊獨自喝著酒,對黑玫瑰的身世和素的過往莫名的好奇。
杜誠吃喝過半有些醉意也是打開了話閘,他就是那個被素幸運遠中此生唯一占有過素的男人,本來只是一場交易,但杜誠無意見看到了面紗下的素從此在心中揮之不去。
素確定懷上孩子后就消失了,但杜誠多方打聽知道素來自霧城某個隱秘的地方,他深入危險的霧城去尋找,獲悉素真的生下了一個孩子,但素拒絕與他相見。
杜誠也是老實,素不讓他進黎族也真的十幾年從未進過,甚至在素的要求下離開了霧城,但杜誠從未離開太遠,一直在霧城邊緣游走,希望有一天能見到素和那個從未謀面的孩子。
“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張震被這簡單又傷感的故事感動了。
杜誠喝著酒苦笑道:“我是個變種人,普通的幸存者都畏懼我,所以我以前像個惡棍一樣活著,搶劫,當傭兵,拿懸賞什么事也干,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什么牽掛,當遇到素后我才發(fā)現(xiàn)人還是會有牽掛,會有無法放棄的東西?!?br/>
張震打開精靈,幻影屏上潛龍小隊正結束一天的行動返回飛船。
“玫瑰?!”杜誠舉到嘴邊的酒杯都灑了,一眼盯住了解除戰(zhàn)斗服和于無雙并肩走向休息區(qū)的黑玫瑰。
張震點了點頭。
幻影屏明明放了很大,而且清晰無比,杜誠卻是扔掉了酒杯激動的走到了幻影屏前,手顫抖的想要摸玫瑰的臉卻是始終沒有接近,哪怕那只是畫面。
看著玫瑰消失在休息區(qū)中,杜誠跪向張震激動道:“懇請吾王讓在下見玫瑰一面,只需要看一眼就好?!?br/>
張震起身拉起來杜誠道:“我可以不征求素的意見,但我必須征求玫瑰的意見?!?br/>
“我明白,如果玫瑰不愿意見我我也認了?!倍耪\感激的回道。
張震等黑玫瑰清洗換了衣服出來告訴了黑玫瑰,黑玫瑰整個人僵在那里,雖然她已經知道自己與素的關系,知道自己的身世,但那個本應不存在的父親突然出現(xiàn),她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張震沒有說更多的話,留下黑玫瑰自己決定。
夜色降臨,黑玫瑰的終于做了決定。
張震踏進了素的房間,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戴著面紗,哪怕是在獨自飲酒時。
“你來做什么?”素聲音總是那么無情。
“玫瑰去見他了?!睆堈鸬馈?br/>
“你知道這是我?guī)湍愕拇鷥r?!彼芈曇粲行┌l(fā)抖。
張震點了點頭,坐在素的對面道:“做為賠罪,能不能讓我喝一杯?”
素面沙下的表情張震看不到,但那微抖的肩他看的到,素決定去找杜誠是把最后一份信仰也砸碎了,無論是黎族的奉獻還是對愛情的執(zhí)念,在去找杜誠后一切都沒了。
張震倒著酒道:“黎族會獲得新生,戰(zhàn)艦也會獲得新生,而這一切離不開你的奉獻?!?br/>
看著張震一飲而盡起身離開,素眼角滑出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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