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靈霄學(xué)院的招生考核終于結(jié)束,所有新生站在寬闊的空地。
君洛熙幾人是這屆新弟子中最高的,站到人群最后面。
前方高高的臺階之上,站著十幾位年長者,有的須發(fā)皆白,有的黑須烏發(fā),亦有沒有胡須者。
他們或是威嚴,或是和藹,亦或面帶淺笑。
沈院長站在中間,以玄氣將聲音擴散,就算站在角落,也可以聽的很清楚。
“諸位剛?cè)雽W(xué)院的弟子,老夫便是學(xué)院的院長……”
上午的陽光雖不算炎熱,卻也極為刺眼,一襲藍白銀繡勁袍的君洛熙,閉著眼睛,靜聽沈院長訓(xùn)誨。
感覺有幾道視線,一直落到她的身上,抬頭迎上他們的目光,眉頭一皺。
看來就連他們也知道她的事了。
“今后,你們將由諸位玄師、丹師、煉器師、陣法師教導(dǎo)……”
“天資卓絕的弟子,皆有機會拜在各位導(dǎo)師門下,亦或是成為老夫、四位副院長、十位長老親傳弟子?!?br/>
臺上諸人依次講話,從上午一直說到午后,卻還沒有結(jié)束的意思。
君洛熙聽的都有些不耐煩了,盯著上面的人們,目光越來越冷。
身側(cè)的手攥成拳,微微用力,似乎是在忍耐想要上去揍他們的沖動。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冷冽,臺上說話之人突然停下來。
來到沈院長跟前,低聲交談著什么,目光不時的朝她瞥來。
對上他們的視線,君洛熙薄唇輕啟,但沒有發(fā)出聲音。
沈院長看懂她的意思,拳頭放到嘴邊,輕咳兩聲。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明日辰時三刻,去往各自的學(xué)室。”
他的話音未落,君洛熙已經(jīng)往秘境空間的方向走去,冷煞幾人也跟著她離開。
回到所居住的院子里時,葉隨風幾人正在樹下陰涼處,陪著小辰寶玩,看到他們出來,吃驚不已。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君洛熙臉色一黑,沉聲道:“這還快?”
從辰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近四個時辰了,她都待的煩躁了。
“師兄,你有所不知,每年的入學(xué)大典,都要到了日落才會結(jié)束,今年怎么提前了?”
日落……
君洛熙聞言嘴角直抽,磨牙道:“我若知道這么久,我連去都不去?!?br/>
說罷,徑直回到屋中。
留下幾人面面相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容徹看著冷煞幾人,問道:“怎么感覺阿墨好像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
墨玄清道:“大約是聽那些老頭嘮叨太久了,心情不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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