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肖隸站了起來。抖如篩糠的兩條腿不住的擺動,找尋最佳的支撐點,然后一步!一步!一步的挪了起來···
不是肖隸不想走,而是根本沒有走的那份體力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肖隸,因為他們根本無法了解肖隸現(xiàn)在的狀況,但是就算無法感同身受,看到平時訓練都要比他們還要繁重的肖隸現(xiàn)在僅僅是站起來仿佛都要使出萬鈞之力,他們震驚了,震撼了!
“老師,這太殘忍了吧?為什么一定要讓肖隸同學受這樣的懲罰!如果一定要懲罰的話,那就連我們一同懲罰吧!”
“說得對!我們也要接受懲罰!”
“···”
這不是同情,這是對肖隸的敬佩!如果肖隸只是趴在地上,或許大家也會同情肖隸,不過也僅此而已。但是肖隸沒有!肖隸在站起來!在拼盡全力的站起來??!這讓所有人都對肖隸自心中發(fā)出敬佩之意。
宛如驚濤的聲音在地下訓練場中回蕩,吳國忠剛毅而又冷酷的臉沒有任何變化,古井無波的看著現(xiàn)場這一幕幕的事情。
“停!”肖隸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不過與其說是喊,不如說是小聲的哼了一句,不過!這比平常說話還要聲音小的聲音,卻讓這個紛亂的訓練場剎那間變得寂靜的掉根針都清晰可見!
“呼···呼···,大家···不用···為我擔心···這是我自己要求的,對···對吧,老師?!毙る`顫聲道,肖隸身子比剛才要好得多,起碼不在搖搖晃晃,雖然還有些顫抖。
吳國忠雙眼盯著肖隸,而肖隸微笑著看著吳國忠。少許,吳國忠嘴角好像翹起一個弧度,但又好像沒有,因為誰都離吳國忠太遠,沒人知道。
吳國忠看了看表,然后平靜道:“下課?!?br/>
頂部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打開了,美麗的晚霞灑在每個人的身上,不過帶來的沒有溫暖,只有疲憊。
“咚!”
“肖隸!肖隸!”
肖隸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伴隨著吳云焦急的喊聲,肖隸暈倒在了地上。
“是我聽錯了么···吳云的聲音···”肖隸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呃呃···”肖隸睜開了眼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擺設,就知道自己又來到了···
“我說肖隸同學,你還真是愛往醫(yī)務室跑啊,老師這一個多月來,基本上都沒有看到過別的同學,就看見你了,你不會是···喜歡老師吧?”戲謔的聲音傳進肖隸的耳朵里。
御門涼子,開陽高中醫(yī)務室的老師,年齡、身高、三圍、婚姻,全部未知,總而言之就是一位成熟性感的美女老師。
“御門老師,請不要這樣,肖隸現(xiàn)在還剛剛醒過來,如果因為老師的性騷擾行動而又發(fā)生什么,那么可就不太好了?!卑拙谧幼谛る`病床旁邊,憤怒的望著御門涼子,當然眼睛深處有那么一點嫉妒,一點!真的!絕對就一點!
“嘛嘛,不要生氣,老師這個醫(yī)務室醫(yī)生很閑的,一有人來了就忍不住開個玩笑,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庇T涼子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白井黑子旁邊,一臉微笑的道歉道,不過從那一臉興趣盎然的感覺,應該沒有聽進去。
“哼!”白井黑子看著御門涼子胸前因為走路一晃一晃的兩個東西,生氣的轉頭不看??匆娦る`準備下床,趕緊攙扶,擔心道:“肖隸,沒事了么,聽你的同學說你今天受了很嚴重的傷,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沒事了,你看。”肖隸活動活動四肢,是示意自己沒有事情。然后轉身說道:“好了,該回去了?!?br/>
“那我送你回去吧。”白井黑子隨口一說,因為看見肖隸真的沒事了,以前也遇到過幾次這樣的事,話說肖隸的超強恢復力還真是厲害啊。
“不行!絕對不行!”肖隸突然大叫道,非常反常。
“啊?不行?為什么,為什么不行?快說!”白井黑子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肖隸這么大的反應,反而引起她的懷疑,冷著臉,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你也累了,也不好麻煩你了?!毙る`額頭不住的冒冷汗,貌似撒謊肖隸從來沒試過,臉色頗為尷尬。
“哦?是嗎?那么今天我破例和你一塊睡如何?”白井黑子俏臉冰冷著說著非常害羞的話!
“這不好吧?”肖隸根本沒有感覺到害羞,只感覺到寒意,不知為何,覺得白井黑子只要跟著自己回去,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這是絕對禁止事項!
“白井黑子同學,白井黑子同學?!闭驹诤竺娴挠T涼子偷偷的叫了一聲。
“???老師,有什么事情?”慢慢逼近肖隸的白井黑子被御門涼子叫停,轉身疑惑的看向御門涼子。
“過來,我跟你說個事?!庇T涼子神秘兮兮的笑著,美麗而成熟的臉顯得俏皮可愛。
“事?”白井黑子就掛著疑惑走到了御門涼子的面前,但是沒有另白井黑子想到的是,御門涼子竟然直接抱住了自己!
白井黑子掙扎著身體感受著非常讓自己羨慕的柔軟,驚訝道:“老師,你這是要做什么?快放開我!否則肖隸就要跑了!”說完嬌軀掙扎的更厲害了。
“肖隸同學,還不快走!”御門涼子沖著肖隸遞去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后認真道。
“謝謝你,御門老師?!毙る`感激的說了一聲,然后趕緊的如風般的跑出醫(yī)務室,剎那間就沒了人影。
“老師,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現(xiàn)在他肯定跑的沒影了,我還怎么追?。俊卑拙谧涌匆娦る`一下子跑的沒影了,賭氣的往床上一坐,發(fā)起了牢騷。
“哎呀,黑子同學,我可是在幫你?。俊庇T老師驚訝的輕掩小口,似乎在疑惑白井黑子為何會如此生氣。
“你那里在幫我???你明明在幫肖隸,讓他干些這樣那樣的事!”白井黑子怒氣沖沖地生著悶氣。雙手環(huán)胸,胸部一起一伏。
“哎呀,黑子小美女,不要生氣嘛,不要忘了你的能力是空間傳送,難道你的速度那抵不上肖隸步行,安心吧。不過,如果你還要跟老師賭氣,你恐怕真追不上了喲!”御門涼子坐在一旁,悠悠說道。
白井黑子美目一亮,知道了御門涼子的用意,沖御門涼子送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身形一晃,便消失于醫(yī)務室。
“嘻嘻,每天在這個醫(yī)務室也沒個人來,真是無聊,現(xiàn)在遇到這么一對可愛的小戀人,有趣,有趣!”御門涼子雙腿交錯,慵懶的躺了下來,喃喃道。
“好像沒有追過來。”肖隸跑出學院又往后面望了望,確定沒有白井黑子追來松了一口氣。心中不由感激御門老師:“多虧老師幫我拖住白井黑子,否則讓白井黑子看見家里的兩個小祖宗,這就不妙了?!毙る`邊這樣的想著便往家里走去。
“肖隸,如果讓我看見你花心你就完了!”白井黑子忽的出現(xiàn)在離肖隸不遠的后方,銀牙緊咬,緊盯著肖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