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你與騰山爺爺究竟說了什么?那個海波東究竟是什么人?”看到許樂安然歸來,雅妃心下松了一口氣,旋即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嘿嘿,秘密?!痹S樂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并沒有準備現(xiàn)在便將一切告知雅妃。
是夜,用過晚餐之后,雅妃帶著許樂在米特爾的大宅院逛了一圈,而后帶許樂來到他的居所,距離雅妃的小院并不多遠。
許樂點點頭表示知曉,卻沒有第一時間進屋修煉,而是又跟著雅妃輾轉(zhuǎn)回到了她的閨房之中。
“許樂,你……你跟著我作甚,我要休息了,你若是想要逛帝都的夜市的話明晚我陪你去?!毖佩鷭舌恋?,一路上舟車勞頓,她也確實有些累了,今晚并不想過什么多姿多彩的夜生活。
“哦,你休息吧,當我不存在就好了,放心吧,我不會半夜偷偷爬上床的,頂多就是光明正大。”許樂口花花的調(diào)戲道。
“你……你這是在耍流氓,我們都還沒有……沒有那個,要是被人看到你在我房間過夜,我該怎么向別人解釋?”雅妃俏臉滿是紅暈,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小女兒風情。
“好吧,其實是放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痹S樂老實說道。
“不放心?”雅妃如同一條美女蛇般慵懶的靠在床沿邊,曲線畢露,嫵媚一笑道:“在我們米特爾家族的地盤上,除了你這個冤家,還有誰敢半夜進我的閨房?。窟€有誰有能耐悄無聲息的穿過我米特爾的重重埋伏護衛(wèi)?!?br/>
“嗯,有道理?!痹S樂肯定的點了點頭,卻也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依舊坐在桌旁,老神在在的吃著可口的水果。
“哼,既然你硬是不想走,那就隨你吧,不過你要是敢半夜爬上我的床,那我就……”雅妃吃吃一笑,媚眼如絲。
“你就如何?”
被雅妃那撩人的媚眼盯著,許樂不由虎軀一震,小腹中仿佛有無形火焰升起,若非現(xiàn)在還需要保留精力,許樂還真可能無法控制他自己。
“你猜我就如何?”雅妃狡黠一笑。
“你猜我猜不猜你就如何?”許樂微笑回應。
“貧嘴,不跟你說了,我真的休息了?!毖佩P(guān)閉床邊的魔晶驅(qū)能燈,放下朦朧的淡雅帷幕。
屋內(nèi)燈光頓時一暗,只剩下許樂身旁的一盞小燈。
昏暗的燈光下,朦朧的紗幕之后,雅妃素手輕抬,脫下長裙,內(nèi)里只著一件紅色的小衣,露出大片的雪白,讓的許樂險些移不開雙眼。
朦朧的美景驚鴻一現(xiàn),下一秒雅妃便是已經(jīng)側(cè)躺而下,當然許樂不知道的是此時雅妃哪里有可能睡著。
她雖然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但是其實內(nèi)心卻是非常保守,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子與他同居一室,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雅妃此時思緒紛繁,想的最多的問題就是萬一許樂真的忍不住爬上了床,屆時她又該作何反應,是繼續(xù)裝睡不理會任憑許樂折騰還是熱情回應?
再怎么說這也是她最寶貴的第一次,理當應該留下最美好的回憶才是,不能這么糊里糊涂的就給人。
在一陣長久的胡思亂想中,雅妃的上下眼皮逐漸打起了架,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許樂當然不會知道雅妃心中的糾結(jié),吃飽喝足,又沒有手機消遣時間的許樂難得的勤奮了一次,徑直開始閉目冥想。
當然,這一次的冥想自然不會是深層次,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許樂蘇醒。
許樂之所以一定要待在雅妃的房間為的就是那個等待那個被合猿開發(fā)過菊花的男人,那個擁有系統(tǒng)的外來裝逼犯。
許樂非??隙ㄋ欢〞恚吘巩斎账墒钦J定許樂與雅妃兩人吃下了他給的丹藥,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什么時候來。
另外就算米特爾家族的防衛(wèi)再森嚴,那個死胖子也絕對有辦法依靠系統(tǒng)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米特爾大宅中的大部分燈火已經(jīng)熄滅,人群的交流聲也逐漸消失,剩下的唯有隱藏在各個隱蔽角落的微弱呼吸聲。
月亮高懸,而后又緩緩沉墜,最后被東方天邊的魚肚白徹底的掩蓋住光輝。
“那個死胖子還真沉得住氣,竟然沒有來。”清晨,許樂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雙眼中閃過一縷紫色光芒。
一夜的冥想,許樂早就六星圓滿的斗氣水到渠成再升一星,最終距離八星斗者也只是一線之隔。
看了看床上依舊‘熟睡’的雅妃,許樂隨意舒展了下筋骨便是輕聲推門而出。
察覺到許樂出門,雅妃這才僵硬的翻了個身,想到自己昨晚因為想得太多而做的荒唐春宵夢便是一陣臉紅心跳,心緒久久無法平復。
“平時看你這個冤家不是很主動的嗎?怎么到了這關(guān)鍵時刻就裝正人君子。”雅妃眼神微微幽怨,緩緩掀開被子,看著被單上的一片不明水漬,俏臉再次一紅,忙不迭的蓋回被子,開始慌忙換上新的貼身衣物。
大清早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吃了點帝都的地道美食,許樂手里拎著給雅妃帶的早餐,晃晃悠悠的回返。
剛進院子便是看到一眾丫鬟拿著全新的棉被替換,而雅妃則是優(yōu)雅的杵著下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著茶。
許樂大大咧咧的將早餐往雅妃面前一放,隨口說道:“諾,給你帶的,不用客氣,話說你換被子干什么?昨天剛換的今天又換,難不成是尿床了不成?”
聞言,雅妃喝入小嘴中的茶水徑直噴在許樂臉上,嬌俏的臉頰一片通紅,駁斥道:“你胡說什么呢?我有錢就是任性,我樂意,就是要每天換一套?!?br/>
言罷,雅妃恨恨的剮了一眼許樂一眼,抓起早餐便是向里屋走去。
許樂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在丫鬟們將被子報出院子之前叫住她們,吹了一個口哨吸引雅妃的注意,旋即便是在雅妃通紅的臉頰前打開包的嚴嚴實實的被子,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一片還未完全干涸的水漬痕跡。
“許樂你……不準看?!毖佩鷭珊鹊?。
“好吧,我什么都沒有看見。”許樂立時移開目光,高舉雙手道,完全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你……你……”雅妃指著許樂,羞惱的半晌說不出話,最后狠狠的跺了跺腳,進屋關(guān)門。
“唉,雖然平時偽裝出來的嫵媚也很不錯,但是還是這種真實的你更吸引人啊,哈哈?!痹S樂微笑。
由于白天的關(guān)系,雅妃好似真的有些生氣了,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一天,愣是沒和許樂說上一句話,任憑許樂在門外口花花就是不回應,天色一暗便是早早的關(guān)燈休息,沒讓許樂再進屋。
“呀咧呀咧,看來今天得艱苦露宿一回了,這個被開發(fā)過后門的死胖子,你倒是快點來啊?!痹S樂一邊抱怨著,一邊在院子中的樹叢中隱藏起來。
月明星稀,天朗氣清,時間不知不覺又是走到了后半夜,許樂在不久前突破入八星斗者之后,對于修煉便是興致缺缺,百無聊賴的躺在茂密的樹叢中看著天上的諸星,一動不動的思考人生。
突然,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腳步聲,或者可以說是因為踩在了樹葉上才發(fā)出的沙沙聲傳入許樂耳中,令他瞬間警覺,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投向院子下方,卻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不可能啊?!痹S樂正自疑惑,卻見那空無一人的雅妃房門突兀的自行打開,令的許樂瞬間瞳孔一縮。
“難道是隱身斗篷?連這種東西都有的嗎?”許樂在心里低語一句,腳尖一點樹枝,如同一只野貓般靈活卻悄無聲息的落地,對體內(nèi)的力量與斗氣的控制精準到毫巔,畢竟所謂世界最強天賦體質(zhì)并不只是修煉快而已,還包括了許多其他領域。
房間內(nèi),雅妃一直沒能睡著,此時房門突然打開,瞬間讓她警覺,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撇了撇嘴,以為這是許樂的惡作劇。
然而就在她準備悄然去嚇一嚇許樂,卻是率先被突兀出現(xiàn)在自己床邊的微胖青年嚇了一大跳,先前她非??隙莻€方位并沒有人,現(xiàn)在那人卻是如鬼魅般的出現(xiàn)。
借著微弱的月光,雅妃看到了那個人的容貌,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小嘴:“是你。”
“沒錯,雅妃小姐,正是在下?!闭缈∵肿煲恍Γθ菰谠鹿獾恼找潞苁氢?。
“你究竟是怎么進來的?想要干什么?”雅妃目光中透著些許慌亂,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對方絕對不懷好意。
這個時候,雅妃雜亂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許樂那清晰的面容,想到昨晚許樂硬要在這里過夜,想到了他或許便是先知先覺的防備這個人,但是今天自己卻是將他拒之門外。
“雅妃小姐,相信你也等我很久了吧,對不起,寶貝,主人馬上就讓你快活?!闭缈〈曛p手,一臉淫笑的向床上的雅妃逼去。
雅妃俏臉一片蒼白,想到自己可能要被這個讓他心生厭惡的男人奪走……,而自己卻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便是一陣心生絕望,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許樂,你在哪里?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毖佩谛睦锊蛔〉暮魡镜?。
她的呼喚當然不會招來奇跡,因為許樂實際上一直在她身邊。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敝宦牭靡宦暣蠛龋粡垖嵞疽巫雍魢[著向甄俊的面龐飛去。
“哼”甄俊一聲冷哼,悄然往邊上閃過,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是許樂之后,臉上頓時露出玩味的笑容。
“許樂”當看到許樂真的應她的呼喚出現(xiàn),雅妃頓時驚喜的叫出聲,一直隱忍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是在這一刻忍不住決了堤。
……